首页 > 都市重生 > 逐道万界的稳健大神 > 第361章 商量同行

第361章 商量同行(1/1)

目录

徐广利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慢慢嚼着,问道:“瑞丽那边……都是做玉石生意的?你公司现在也涉及这个了?”他隐约听村里出去打工的人说过,瑞丽的玉石水很深,赚钱快但也容易赔。

徐渊点头,语气依旧平淡:“算是相关产业,我们也做设计的,原料品质很关键,去那边实地看看,心里有数。”他没说自己如今在玉石原材料上的眼力,也没说这次瑞丽之行的收获,只是夹了块萝卜放进母亲碗里,“妈,你也吃,萝卜炖得软乎,好消化。”

李萍笑着应着,又给徐渊盛了碗鸡汤:“在外头别太拼,钱是挣不完的,身体要紧。你看你爸,年前总念叨你,夜里都睡不好。”

徐渊看着父母鬓边的白发,心里微动,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国术修为让他能勘破玉石肌理,能洞察人心算计,却唯独对父母的牵挂束手无策,只能用这种最朴素的方式回应:“知道了,妈。”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郑重,像在许下一个承诺。

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啸,屋里却暖意融融,鸡汤的香气、饭菜的热气,还有父母絮絮叨叨的叮嘱,交织成一幅最寻常的家常图景。徐渊静静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眼神平和而温润。没人知道,这个看似只是“在外顺利”的年轻人,早已凭借一身国术修为和超凡的鉴宝眼力,在繁华都市和暗流涌动的玉石市场里站稳了脚跟,而这份藏在平淡生活里的牵挂,正是他所有荣耀里,最温暖的底色。

饭后,堂屋的阳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靠墙摆着的红木沙发扶手上磨出了温润的包浆,旁边的老式茶几上,一套青花茶具冒着袅袅热气,泡开的茶叶清香混着柴火残留的暖意,在屋里缓缓弥漫。徐渊坐在沙发正中,背脊挺直却不僵硬,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的纹路,目光落在父母脸上,带着几分斟酌。

“爸,妈,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他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李萍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儿子,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啥事啊?你说。”徐广利则靠在沙发上,等着儿子往下说。

徐渊语气平稳,语速不快,却透着十足的笃定:“公司在燕京那边发展比预想的好,这行回款比较顺利,我在那边也安顿下来了,在三环边上买了处房子,带个小院,环境还行,采光也足。”他没说房子多大,也没提价格,只拣父母能听懂的“环境好”“采光足”来描述,避免让老人觉得太过铺张。

李萍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绽开,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像盛着阳光:“哎哟,我儿子就是有出息!在首都都买房了!”她放下手里的碗筷,凑到徐广利身边,语气里满是骄傲,“你听听,咱小渊在燕京有自己的家了!”徐广利也忍不住露出笑容,眼里的欣慰藏不住,但更多的是沉甸甸的关切:“好是好,这可是大喜事。但燕京那地方,寸土寸金,开销肯定大,你在外头打拼,稳着点来,别太拼了。生意上记住,诚信为本,不该碰的红线千万别碰,踏踏实实比啥都强。”

“我记着呢,爸。”徐渊点头应道,目光真诚,“您教我的道理,我一直没忘。”话锋一转,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就是因为现在稍微稳当点了,才更惦记你们。你们年纪大了,这些年种着地,家里家外又操持着,身体多少都有些小毛病。以前我在外头飘着,顾不上你们,心里一直不安。现在有条件了,我想接你们去燕京,到最好的大医院,做个全面、系统的身体检查。首都的医疗资源毕竟不一样,设备先进,医生也专业,查清楚了,该调理调理,该注意注意,咱心里也踏实。”

他顿了顿,看着父母的眼睛,补充道:“正好也当是去我那儿看看,住一段时间。要是觉得习惯,邻里和睦、生活方便,以后就在那边养老也行,我也好就近照顾;要是不习惯,检查完身体,调养好了再回来,我也能放心在外头做事。”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有儿女对父母的孝心,又带着“你们身体安康,我才能更专心事业”的现实考量,让人心生暖意,又无法拒绝。

李萍和徐广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明显的犹豫。李萍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徐广利眉头微微蹙起。故土难离,对于大半辈子都在田垄上劳作、在村落的“熟人社会”里生活的老人来说,首都太远,也太陌生。高楼大厦再繁华,也比不上自家院子里晒晒太阳、跟邻居唠唠嗑自在;山珍海味再可口,也抵不过自家菜园子种的青菜、后院养的鸡鸭来得踏实。

“我们身体好着呢,硬朗得很,能吃能睡,不用花那冤枉钱去大医院检查。”李萍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推辞,“去首都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说话都不一定能听懂,净给你添麻烦。你平时工作就忙,哪有时间照顾我们?”

“就是,检查啥呀。”徐广利放下烟卷,在茶几上磕了磕烟灰,附和道,但语气没那么坚决,“村里卫生院年年都组织体检,血压、血糖都查过,没啥大问题。花钱去大医院,纯属浪费。”

徐渊早料到他们会推辞,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不急不躁地解释:“妈,这不叫麻烦,能照顾你们,是我做儿子的本分。你们身体好,少遭点罪,才是给我省最大的心。”他看向李萍,眼神带着回忆:“您忘了?去年打电话,您说变天的时候膝盖疼得睡不着,走路都得扶着墙;还有爸,上次视频,您说蹲久了站起来头晕,眼前发黑,这些我都记着呢。”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村里的体检是基础筛查,很多潜在的问题查不出来。首都的医院不一样,能做更精细的检查,很多小毛病早发现早干预,就能避免以后变成大麻烦,这可不是钱的事。”他的声音更温和了些,带着几分恳求:“就当是去旅游一趟,看看天安门、故宫,也看看儿子工作生活的地方,让我尽尽孝心,行吗?”

他这番话,既摆了道理,又戳中了父母“不想拖累孩子”的心理——他们知道儿子在外打拼不易,自然不愿因为自己的身体让他分心。徐广利沉默了,他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茶水的热气熏得他眼睛有些湿润。李萍则转过身,悄悄抹了抹眼角,心里又暖又酸。

最后,还是徐广利放下茶杯,手指在茶几上轻轻磕了磕,像是下定了决心:“孩子有这个心,也是真出息了,没得说。”他看向李萍,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去就去吧,检查检查也好,省得小渊在外头老惦记着,做生意也不踏实。”算是松了口。

李萍见他同意,也只好点头,眼里的犹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旅程的些许期待和对家里的牵挂。她立刻开始絮叨起来:“那得带件厚棉袄,燕京比咱这儿冷吧?还有你爸的降压药,得带够了。家里的鸡鸭咋办?总不能饿着,得托给你王婶照看。还有菜园子里的菠菜,刚冒芽,也得让你隔壁三大爷帮忙浇浇水……”

徐渊看着母亲忙碌地盘算着,父亲则起身去屋里收拾东西,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周身内敛的气息,只剩下纯粹的温情。他知道,接父母去燕京,不仅是尽孝,更是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有了更坚实的牵挂。而他没说的是,以他如今的财力和人脉,别说只是做个体检,就算父母真有什么状况,他也能调动最好的医疗资源,护他们安康。这份底气,他藏在心里,只化作对父母最朴素的陪伴与守护……

正月十三的晨光驱散了残留的寒意,淮海省北部的县城边缘,柏油马路被晒得微微泛亮。徐渊开着奥迪Q5,后备箱和后座堆得满满当当——从燕京老字号买的京八件、茯苓夹饼,给两个外甥女挑的进口零食和超大号毛绒熊,还有给大姐夫带的高端茶叶、给二姐夫选的定制款皮带,每一份礼物都透着精心。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的田埂、农房缓缓后退,空气中少了老家的土腥味,多了几分县城的烟火气。

大姐徐莹家住在县城边缘的回迁小区里,小高层,外墙贴着浅粉色瓷砖。车子刚停在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清脆的孩童笑声。徐渊刚打开后备箱,两个小身影就从楼道里冲了出来——大外甥女韩乐怡,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粉色棉袄;小外甥女韩乐琪,裹着黄色的羽绒服,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舅舅!舅舅!”两人一边喊一边扑过来,小短腿跑得飞快,脸上满是雀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