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明劲巅峰(1/2)
如此又过十日。当晨雾尚未散尽,徐渊已立于松林坪中,手中白蜡杆如黑龙夭矫。李景林负手立于青石上,晨露在他银须上凝成霜花,却掩不住眸中惊异——此刻徐渊抖杆的韵律已截然不同。他腰胯转动如推磨盘,脊柱如大龙游弋,双臂看似轻颤,实则带动整杆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劲力。三丈长杆在空中划出复杂轨迹,嗡鸣声竟与他心跳同频,震得松针簌簌飘落。
停!指那松枝!李景林突然暴喝。
徐渊如遭雷击,杆身骤然定格,杆梢悬停处竟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他循声望去,三丈外一截拇指粗的松枝正垂挂露珠。没有丝毫迟疑,他脚掌猛然踏碎青砖,腰胯如强弩绞紧,脊柱如钢鞭蓄势,这股力量自涌泉穴升腾,经大腿如铁柱贯入腰腹,在命门处凝成实质火流,顺着脊椎冲至大椎,最终在双掌爆发!
短促如炸雷的吐气开声,震得李景林耳鼓生疼。
嗡——啪!
虚空突然扭曲,一道凝如实质的气箭破空而出。那截松枝先是剧烈震颤,继而从中部整齐断裂,断口处木屑纷飞如雪,竟似被神兵利刃瞬间斩断。徐渊缓缓收势,周身蒸腾的白气如狂龙升天,在晨光中幻化成七彩光晕。他摊开手掌,掌心通红如烧铁,皮肤下竟有细密电弧游走,发出轻响,正是明劲巅峰的筋骨齐鸣之象。
李景林盯着那截断枝,又看看徐渊掌心的异象,苍老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缓步上前,指尖搭在徐渊腕脉上,只觉一股滚烫劲力如岩浆在血管中奔涌,既雄浑又凝练,恰似握着一块烧红的玄铁。明劲巅峰......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帕上洇开点点猩红,徐先生,你这双手......
徐渊看着那截断裂的松枝,又看着自己掌心泛红的纹路。经过二十日的高强度训练,掌纹已深深嵌入筋膜层,形成类似老茧的角质层。他活动手腕时,能清晰听见指节间筋腱滑动的脆响,这是长期站桩与抖杆形成的特殊体征。
力透梢节,筋骨齐鸣如雷......明劲巅峰,成了。李景林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惊叹,有释然,也有一丝深藏的落寞。他的目光掠过徐渊手腕上鼓起的青黑色静脉,那是长期超负荷训练导致的静脉曲张。
徐先生,你这身功夫...当真是铸就,古今罕有。他抬头望向东方初升的朝阳,霞光映在他脸上,皱纹似乎更深了些。松涛在身后呜咽,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落幕而悲歌。
徐渊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和那被科学训练法固化的身体记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金钱、资源、现代运动科学,再加上一位顶尖宗师的倾囊相授,终于将传统武者需要十年苦熬的明劲巅峰,压缩到了短短月余。这,就是他的金元武道的基石。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些因长期握杆形成的螺旋状老茧。每道茧纹都对应着特定的发力轨迹,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武学典籍,此刻在他眼中清晰如白昼。他甚至能到自己的筋膜如同绷紧的琴弦,在皮肤下隐隐颤动。
李先生,接下来该教暗劲了吧?徐渊收回手掌,指尖轻轻拂过大杆上凝结的晨露。那截被震断的松枝正在晨雾中缓缓飘落,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
李景林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帕上的血迹。那些猩红的斑点在素白的绢布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脊背如同一张绷紧的弓,仿佛要将肺腑都咳出来。
李先生!徐渊伸手欲扶,却被李景林挥手止住。老宗师缓缓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他看着徐渊关切的眼神,突然露出一丝苦笑:不必担心,老毛病了……只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般.的武道奇才。
他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锦囊,锦囊上绣着褪色的太极图案。这是武当山不传之秘《玄武劲要》,他将锦囊塞进徐渊手中,暗劲讲究化刚为柔,以柔克刚,你这身子骨……怕是需要更阴柔的功法调和。
徐渊接过锦囊,触手温润,隐约能感觉到里面羊皮卷的纹路。他刚要开口,却见李景林突然踉跄后退,苍老的身躯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单薄。记住,老宗师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武道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你今日所成,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话音未落,李景林便转身离去,那身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似一面孤独的旗帜。徐渊静静地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唏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此时,日历已然翻到了1926年2月15日,李景林兵败已有一段时日。不难看出,政治与军事上的接连失利,如同两把沉重的铁锤,对这位武术大家的身体和心灵都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创伤。人生的起伏犹如汹涌的浪潮,大起大落竟是来得如此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徐渊轻轻摇了摇头,思绪渐渐回到自身。他忍不住开始查看自己的进度,而系统反馈的结果着实让他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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