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虚无变形记:从入侵者到全能家政的血泪史(2/2)
“我不……”他刚想拒绝。
“嗯?”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星辰和陈无限,突然凑了过来。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蹲在他面前,用一种极其天真无邪的眼神盯着他。
“你不愿意吗?”星辰歪着头,手里拿着一根……正在滋滋冒烟的、金色的圣光电击棒,“……爸爸说,如果不听话的小朋友,就要接受杨教授的治疗哦。”
“治疗?”小男孩看着那根电击棒,感受着上面那足以把他的灵魂烫出洞的神圣力量,咽了口唾沫。
“或者……”陈无限伸出小手,指尖上跳动着一团混乱的七彩光芒,“……你想变成……一只……粉红色的……小猪佩奇?……我最近刚学会怎么把生物变成动画片角色呢,你要试试吗?……变成佩奇之后,就可以住在泥坑里了哦,很舒服哒!”
看着那团代表着现实扭曲的光芒,再看看星辰手里的电击棒,又看了看陈安手里的解剖刀,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戏的大魔王陈云毅。
虚无之子那颗原本坚定的、想要毁灭世界的心……终于……彻底……碎了。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家人……全是疯子!全是变态!跟他们比起来,那个只知道吃的吞噬者本体,简直淳朴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我……我做……”他低下了头,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屈辱,“……我要……做什么?”
“这就对了嘛。”陈云毅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了茶杯,“……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打了个响指,““概念融合·职业规划”。”
嗡——
一套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灰扑扑的清洁工制服,凭空出现在了小男孩的身上。手里还多了一把扫帚和一个簸箕。
“鉴于你的能力是吞噬和消除。”陈云毅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能力,用来打架太浪费了。……用来搞卫生,却是神技。”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又指了指远处那些还在飘散的灰尘,“……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全能家政清洁工。……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清理家里所有的垃圾、灰尘、以及……你哥哥姐姐们制造出来的各种实验废料和魔法残渣。”
“记住。”陈云毅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要用你的虚无之力,把那些垃圾……彻底吃掉,连原子都不要剩下的那种。……如果让我发现地板上有一粒灰尘……我就让吞吞(那只猫)……把你当零食吃了。”
“喵嗷!”配合着陈云毅的话,趴在沙发背上的吞吞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威胁的低吼,那双异色瞳里满是食欲,仿佛在说:我很期待你失职。
“是……是……老爷……”小男孩握紧了扫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堂堂虚无之子……居然沦落到了……要跟吸尘器抢饭碗的地步?!
“叫什么老爷,太封建了。”陈云毅摆了摆手,“……以后,你的代号就叫……小灰。……行了,去干活吧。先把厨房的下水道通一下,刚才好像堵了。”
“是……”小灰(原虚无之子)含着泪,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厨房。那一刻,他的背影是如此的萧瑟,如此的凄凉。也标志着……吞噬者的第一次渗透计划……以一种极其环保的方式……宣告破产。
“父亲,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看着小灰离去的背影,陈安收起了手术刀,有些担忧地问道,“……他毕竟是那个怪物的分身,虽然暂时被压制了,但本质是邪恶的。……把他留在家里,就像是在枕头边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你也说了,是暂时。”陈云毅重新躺回了沙发上,享受着沙发的按摩,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那个吞噬者,它既然能孕育出拥有心的分身,就说明它本身也在进化。……它在渴望理解我们。”
“既然它想理解……”陈云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就给它一个机会。……在这个家里,在我们的爱(物理)与教育(毒打)下,……这个小灰,会慢慢发生改变的。……当它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这里的规则,甚至……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感之后。”
“你觉得……”陈云毅看向陈安,“……当它再次面对它的本体时……它会站在哪一边?”
陈安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亮了,“……策反?不仅仅是策反。这是一个病毒,一个被我们重写了底层逻辑的、拥有自我意识的……超级病毒。”
“……一旦它回归本体……它所携带的这些人性、情感、以及对家的眷恋……对于那个只知道吞噬的怪物来说……将是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的……精神毒药!”
“没错。”陈云毅点了点头,“……这就是……攻心。当然,前提是……”他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里正传来通下水道的咕噜声,“……它得先能在这个家里……活下来。”
厨房里,小灰正蹲在水槽在心里疯狂地联系本体。
“呼叫本体……呼叫本体……渗透失败……我被俘虏了……请求支援……请求撤退……这里太可怕了……家具会打人……小女孩会变魔术……男人会吃人……我想回家……”
然而,无论他怎么呼叫,那道连接着本体的精神链接,都像是因为欠费而被停机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因为在“家园号”的外围,那层由苏浅浅和陈理联手构建的“逻辑生命·双重屏蔽网”,早就把他所有的信号……给彻底……掐断了。
“唉……”小灰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了抹布,“……先把这个油渍擦干净吧……不然又要挨电了……”
而在不知不觉中,那一丝丝原本纯粹的、代表着毁灭的灰色雾气,正在随着他的劳动,随着他每一次对干净的追求,随着他每一次对惩罚的恐惧,悄然……发生着……某种……不可逆转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