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真相渐明(1/2)
面对黑袍神秘人狂傲到极致的宣告,秦墨胸腔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沉寂的火山骤然喷发。这愤怒中夹杂着对无辜者的悲悯,对邪恶的憎恶,更有对神秘人漠视生命的强烈愤慨。他紧握着镇渊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隐隐有些发麻,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体内残存的龙族之力在愤怒的催动下,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你以为唤醒饲魂煞就能掌控一切?痴心妄想!”他的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如同惊雷般在紫雾笼罩的荒原上回荡,震得周围的雾气都微微震颤。
阿箬也不甘示弱,周身的凤凰鳞纹在她的意念催动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燃烧的星辰。尽管之前的战斗让她灵力耗损严重,身体也承受着巨大的负荷,但此刻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热的斗志。弑神刀上的凤凰火焰重新燃起,这一次的火焰不再是之前被毒雾压制的微弱光晕,而是带着决绝之意的熊熊烈火,金色的火焰在她周身环绕,形成一道炽热的屏障,将靠近的紫雾都灼烧得滋滋作响。
就在这时,秦墨突然感觉到体内那道与煞影战斗时留下的噬痕,传来一阵强烈的温热波动。这波动并非之前的侵蚀之感,反而带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与阿箬后颈鳞纹散发的金色光芒遥相呼应,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冥冥之中牵引着他们。这股力量温和而强大,顺着经脉流淌,竟让他之前受损的经脉感到了一丝舒缓。
秦墨与阿箬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心领神会。多年并肩作战形成的默契,让他们无需过多言语,便知晓了对方的心意。两人同时将体内仅存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各自的武器,秦墨的龙族之力如奔腾的江河,涌入镇渊剑中;阿箬的凤凰血脉之力似燎原的星火,灌注进弑神刀内。
刹那间,镇渊剑与弑神刀同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金色的龙影与红色的凤凰虚影再次从武器中挣脱而出,它们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如同久别重逢的挚友,相互缠绕,相互依偎,龙吟与凤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庄严而激昂的乐章,响彻天地。龙凤虚影体型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逐渐成型的饲魂煞猛冲而去,金色与红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紫雾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黑袍神秘人见状,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他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中的法杖,杖身缠绕的紫色魂火疯狂跳跃,饲魂煞仿佛收到了指令,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黑色火焰与怨魂之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瞬间将龙影和凤凰虚影包裹其中。
秦墨和阿箬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迎面袭来,他们的攻击如同投入怒海的石子,瞬间被这股力量吞噬殆尽,没有激起丝毫波澜。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反震之力顺着武器传回他们体内,震得他们经脉剧痛,气血翻涌,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两道狼狈的弧线。
“秦墨!”阿箬惊呼一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她不顾自身安危,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体,不顾一切地朝着秦墨飞去。在秦墨即将落地的瞬间,她奋力追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护住了他。两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坚硬的岩石让他们疼得闷哼一声,阿箬的背部被地面上尖锐的石头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与之前沾染的黑色毒血混杂在一起,触目惊心。
“你怎么样?”秦墨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阿箬死死按住。他焦急地看着阿箬苍白的脸庞和流血的背部,眼中满是心疼,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都怪我,要不是我急于求成,你也不会受伤。”
“我没事,你别担心。”阿箬强忍着背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挤出一丝苍白却倔强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擦拭掉秦墨嘴角的血迹,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保护你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家族的恩怨和即将到来的危机,根本不值一提。”
铁蛋、夜影和穆风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知道,秦墨和阿箬是众人的核心,若是他们倒下,这场战斗便再也没有胜算。三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趁机发动攻击,试图为秦墨和阿箬争取喘息的时间。
铁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残破镇魂铃。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魂力也几乎耗尽,但他还是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摇动铃身。“叮铃铃——”微弱却坚定的铃音在荒原上回荡,带着最后的破邪之力,虽然无法对饲魂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仍对它体表的怨灵产生了一定的干扰。那些怨灵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饲魂煞的动作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夜影则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战场之上,他的身形在紫雾中忽隐忽现,手中的暗器如暴雨梨花般射向饲魂煞。这些暗器是他最后的存货,每一枚都淬有特制的破邪药水,威力不凡。然而,在饲魂煞强大的怨灵护盾面前,这些暗器只是徒劳。暗器射中护盾的瞬间,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破邪药水在接触到怨灵之力后,瞬间化作青烟消散。夜影的身形也因这股强大的反震之力而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穆风则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施展着古籍中记载的最后一道法术。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如纸,显然这道法术对他的灵力消耗极大。一道道金色的符文从他手中飞出,如同灵动的小鸟,冲向饲魂煞。然而,黑袍神秘人早有防备,他轻轻挥动法杖,一道紫色的屏障瞬间形成,将所有符文都挡在外面。符文撞击在屏障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随后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
黑袍神秘人看着众人徒劳的挣扎,脸上露出了肆无忌惮的嘲讽笑容:“就凭你们这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也想阻止饲魂煞的觉醒?简直是异想天开!”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与偏执,“当年,初代饲魂者耗尽毕生心血,才勉强将它封印。如今,我只需将它唤醒,就能继承它无穷的力量,成为这世间的主宰!到时候,所有我看不惯的人,所有背叛过我的人,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接受我的惩罚!”
秦墨挣扎着站起身来,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充满了不屈与坚定。尽管身体虚弱,气息紊乱,但他的目光依旧锐利如剑,死死地盯着黑袍神秘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唤醒饲魂煞,只会让无数无辜的人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良知吗?”
黑袍神秘人闻言,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秦墨会突然问起他的身份。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怨恨,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我是谁?”他重复着秦墨的问题,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悲凉,“我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罢了。”
他缓缓抬起头,黑袍的兜帽滑落,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庞。这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眼角布满了皱纹,眼神中充满了沧桑与仇恨,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当年,我的家族是守护镇魂铃的守护者,世代与邪恶力量抗争,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付出了无数的鲜血与牺牲。我们以为,我们的付出会得到尊重与认可,可没想到,最终却遭到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的背叛!”
男子的声音变得愈发激动,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他们觊觎镇魂铃的力量,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于是,他们联合起来,编造谎言,污蔑我的家族与邪祟勾结,对我的家族发动了突袭。那一夜,血流成河,我的亲人、我的族人,都死在了他们的屠刀之下。我侥幸存活,却也身受重伤,从此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从那一刻起,我便发誓,一定要复仇!要让那些背叛者、那些伪君子,付出惨痛的代价!而饲魂煞,就是我复仇的工具!只有拥有了它无穷的力量,我才能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阿箬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之前与黑袍女子残魂产生共鸣时,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记忆中,有两位容貌相似的女子并肩作战的画面,还有关于镇魂铃和家族使命的模糊片段。她看着黑袍神秘人,眼中满是疑惑与探寻,缓缓说道:“你的家族……是不是与我的母亲有着什么关联?我记得,在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中,有一张古老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子,与你有着几分相似。而且,我刚刚与一位和我有着相同血脉的女子产生了共鸣,她的记忆中,有一些关于我们家族的过往,似乎也提到了镇魂铃和守护者。”
黑袍神秘人听到阿箬的话,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母亲……她叫什么名字?”
“我母亲叫苏婉。”阿箬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怀念与悲伤,“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临终前,她告诉我,我们的家族肩负着重要的使命,要守护一件名为镇魂铃的法器,不能让它落入邪恶之人的手中。她还说,我们的家族中,有一对双生姐妹,她们是家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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