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生1993,我才9岁怎么办? > 第143章 合约签订 极光璀璨

第143章 合约签订 极光璀璨(1/2)

目录

2000年8月15日下午一点四十分,汉城江南区SM总部大楼。

“田先生。”金英敏从大厅里迎出来,“李社长已经在等您了。”

“好。”走进大堂,冷气更足了。墙上的艺人照片似乎换了一批,新组合的面孔更年轻,笑容更标准化。这就是偶像工业——永远有更年轻、更鲜活的面孔等待被塑造成下一个奇迹。

我站在电梯里,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影子里的少年眼神平静,但我知道,那平静潜流交汇。

电梯上行时,金英敏说:“李社长今天心情很好。他早上开会时提到了您,说‘中国市场的钥匙,也许就在这个年轻人手里’。”

“李社长过奖了。”

“不,他是认真的。”金英敏顿了顿,“田先生,您可能不知道,SM一直在尝试进入中国市场,但一直没找到正确的路径。您的出现,是一个契机。”

电梯门打开,六楼的走廊铺着深蓝色地毯,吸音效果很好,踩上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金英敏在前面带路,步履从容,白衬衫的后背挺得笔直。

“李社长在办公室等您。”他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

和之前开会的会议室不同,这是李秀满的私人办公室。

空间很大,但陈设简洁。一整面墙的书架,大部分是音乐理论、娱乐产业管理、艺人培训相关的书籍,韩文、英文、日文混杂。

另一面墙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南区。窗边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盖打开着,乐谱架上放着一份手写谱。

李秀满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听到声音,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与之前谈判时不同的神色——少了几分商人的精明,多了几分音乐人的松弛。

“田先生,欢迎。”

“李社长,您好。”

握手。他的手干燥有力,眼神透过金丝眼镜打量我,像在审视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听说上午和Actoz谈得很顺利?”

“托您的福。”

“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能力。”李秀满示意我坐下,“金部长都跟我说了。数据地图,实时运营,技术储备……田先生,你比三个月前更让我惊讶了。”

“市场逼出来的。”我实话实说,“中国竞争激烈,没有这些准备,活不下来。”

“所以SM需要你。我们需要一个懂中国市场,又有执行力的合作伙伴。”

“田先生,请坐。”李秀满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示意我坐在对面。

茶几上已经泡好了茶,不是咖啡,是中国绿茶。青瓷茶杯里,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像刚睡醒的舞者。

“李社长也喝茶?”

“年纪大了,咖啡喝多了心悸。”李秀满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是杭州的龙井,朋友送的。尝尝。”

我端起茶杯。茶汤清亮,香气清雅。抿了一口,舌尖先是一丝微苦,然后是悠长的回甘。

“好茶。”

“茶如人生。”李秀满放下茶杯,“年轻时喜欢烈酒,追求刺激。中年后开始喝茶,懂得品味苦涩后的回甘。你才十六岁,但我觉得,你已经懂这个道理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有些赞美,坦然接受就好,过多的谦虚反而显得虚伪。

“框架协议我已经看过了,基本没有问题。但有一个条款,我想再确认一下。”

“请说。”

“合资公司的决策机制。”李秀满指着条款,“重大决策需要三分之二通过,这意味着,只要我们双方中任何一方反对,决策就无法通过。”

“这是为了防止单方面独断。”我说。

“我理解。”李秀满推了推眼镜,“但效率呢?商业机会转瞬即逝,如果每次都要双方达成完全一致,可能会错过时机。”

我想了想:“李社长,我们可以设置一个快速决策机制。常规运营决策,由总经理(SM派出)决定。但涉及战略方向、大额投资、核心艺人合约这些重大事项,才需要三分之二通过。”

“哪些算‘重大’?需要明确列举。”

“可以。我们今天可以把清单列出来。”

李秀满点头,眼神里有赞许:“你很务实。”

“商业需要务实,艺术需要理想。”我说,“合资公司要做的是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

“说得好。”李秀满拿起笔,在协议上做了个标记,“那我们开始吧。一条一条过。”

我翻开。三十七页,每页都有修改痕迹。赵振提出的七个风险点,有五个已经被修改,剩下两个——决策机制的具体范围和知识产权归属的细节——标注了讨论意见。

“这两个条款,”我指着红笔圈出的部分,“还需要确认一下。”

“你说。”

“重大决策的范围,我们列举了十二项。但我想再加一项——艺人合约期限超过五年的,需要双方同意。”

李秀满眉毛微挑:“为什么?”

“因为五年是一个周期。”我解释道,“偶像的生命周期有限,如果一签就是八年、十年,对艺人不公平,对公司也有风险。五年一签,到期再评估,更科学。”

“但SM的惯例是七年。”

“那是韩国的惯例。”我看着他的眼睛,“在中国,市场变化更快。一个组合可能三年就过气,也可能十年依然活跃。固定期限不合理,应该灵活。”

李秀满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这是他的思考习惯,昨天我就注意到了。

“好。”他最终点头,“可以加。但前提是,续约时原公司有优先权。”

“这是自然。”

“第二项呢?”他问。

“知识产权的归属。”我翻到第二十三页,“合资公司创造的内容,版权归公司所有,这个没问题。但艺人个人的创作——自己写的歌,自己编的舞——这部分权利,应该有个更清晰的划分。”

“你的建议是?”

“公司享有商业使用权,但署名权、修改权、以及非商业场合的表演权,归艺人个人。”我顿了顿,“李社长,如果我们想培养的是创作型偶像,而不是表演机器,就要给他们创作的动力和保护。”

李秀满端起茶杯,但没有喝。他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眼神深邃。

“田先生,”他缓缓说,“你知不知道,在韩国,99%的练习生不会自己创作。他们接受声乐训练、舞蹈训练、表情管理、镜头感训练,但没有创作训练。”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坚持要加这一条?”

“因为那1%。”我放下文件夹,“也许一百个练习生里,只有一个有创作天赋。但如果我们不保护这1%,不鼓励这1%,那这1%就会消失。然后我们就只剩下99%的表演者,没有创作者。”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西斜,在深色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噪音,像背景里的白噪音。

“我年轻的时候,”李秀满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什么,“也是个音乐人。写歌,编曲,在酒吧驻唱。后来创办SM,是因为我发现,一个人的才华有限,但一个系统可以放大无数人的才华。”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开,里面是黑白的照片。年轻时的李秀满,长发,牛仔裤,抱着吉他,在简陋的舞台上嘶吼。

“这是1985年,我在大学路的地下酒吧。”他指着一张照片,“那时候我以为,音乐就是一切。只要歌写得好,就能改变世界。”

他翻过一页。照片变成了九十年代初,他在录音室里指导一群少年。那些少年青涩,眼神里满是憧憬。

“后来我明白,音乐很重要,但让音乐被听到,更重要。”他合上相册,“所以SM建立了练习生体系,建立了制作体系,建立了宣发体系。我们建造了一个工厂,但初衷,是为了让好音乐能被更多人听见。”

他把相册放回书架,转身看着我:

“你现在要做的,是在工厂里保留手工作坊。这很难,甚至可能影响效率。但我愿意试试。”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也想知道,”他走回沙发坐下,“如果给那1%的创作者足够的空间和保护,会开出什么样的花。”

他拿起笔,在协议上修改了两处,然后签下名字。

“该你了。”

我接过笔。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田浩彣”三个字落在纸上,比以往更沉稳了些。

“那么,”李秀满伸出手,“‘星-SM亚洲音乐合资公司’,正式成立。”

握手。他的手干燥温暖,力道适中,不像有些商人握得那么用力,也不像有些人握得敷衍。

金英敏适时地出现,端着两杯香槟。高脚杯里,金色的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