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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最终选择 前路漫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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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是个好老师的。”我说。

“你也会是个好科学家——或者企业家,或者音乐家,或者……”她笑了,“我也不知道你最后会成为什么。你身上可能性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我老实说,“但正因为不知道,才值得期待。如果一眼就看到头,那多没意思。”

晚饭后,我们一家人又坐在客厅里。这次是正式的家庭会议,讨论我和姐姐上大学的具体安排。父亲泡了一壶浓茶,母亲拿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她记账用的,现在要记下我们上大学需要准备的东西。

父亲先开口,声音很稳:“雪雪去北师大,浩彣去清华,都在北京。你俩互相有个照应,我们放心。”他喝了口茶,“北京是大城市,不像咱们小县城,人多车多,你们要小心。特别是雪雪,第一次出远门,不要轻信陌生人。”

“爸,我都十八了。”姐姐抗议,“又不是小孩子。”

“十八也是孩子。”母亲接过话头,手里拿着笔,“在爸妈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孩子。”她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生活费我算过了,你俩每个月各五百,够不够?吃饭、买书、日用品,应该差不多了。”

“妈,不用。”我说,“我自己有钱。”

“你有钱是你的。”母亲坚持,语气不容反驳,“上大学了,该花的花,该省的省。五百是基础生活费,你要是不够就说,妈再给你加。但不能乱花,钱要花在正道上。”

姐姐也说:“妈,我暑假可以去当家教,也能挣钱。”

“家教可以,但别耽误学习。”父亲说,“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学习。钱的事,家里有,供你们上大学没问题。”他顿了顿,“不要有负担,安心读书。等你们工作了,再孝顺我们。”

我看着父母,心里暖流涌动。这就是我的家人——朴实,实在,永远想把最好的给我们,却从不要求回报。他们用最朴实的方式,撑起了这个家,撑起了我们的未来。

“爸,妈,”我说,“你们放心,我和姐在北京会互相照顾。而且我准备在北京买房子,姐周末可以过来住。我们不会乱花钱,也不会学坏。”

“买房子?”母亲惊讶,笔停在本子上。

“嗯,公司买的,算是投资。”我轻描淡写地说,“就在学校附近。”

父亲点点头,没多问。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我时不时冒出些“超出认知”的事。

从十岁他陪我去北京,到开公司,到出书,到投资芯片,这个儿子走的路,早就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但他选择信任,选择支持,这是他爱的方式——不追问,不质疑,只是在我需要时,给我一个坚实的后背。

“那行,”父亲说,“你照顾着点你姐。她第一次出远门,什么都不懂。你是男孩子,要多担待。”

“爸,我真的不小了。”姐姐再次抗议。

“在爸妈眼里,你八十岁也是孩子。”母亲说,眼眶有点红,“在外面小心点,不要晚上一个人出门,有事给你弟打电话。同学之间好好相处,不要跟人闹矛盾。学习上尽力就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要把所有叮嘱一次性说完。我和姐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这些唠叨,这些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此刻听起来格外珍贵。

会议开到九点。该说的都说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父亲和母亲回房休息,我和姐姐还坐在客厅里。电风扇嗡嗡地转着,电视已经关了,屋子里很安静。

“浩彣,”姐姐忽然说,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很清晰,“你去了清华,公司怎么办?那么多事,你能兼顾吗?”

“高军管着,我遥控指挥。”我说,“大事我决定,小事他们处理。这几年已经形成了一套管理机制,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也能正常运转。”

“你会不会太累?”姐姐看着我,“又要学计算机,又要管公司,还要做音乐……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习惯了。”我笑了笑,靠在沙发背上,“而且我觉得,上学和工作不冲突,反而能互相促进。学计算机能让我更懂技术,理解互联网的底层逻辑;做音乐能让我保持创造力,不被技术思维固化;管公司能锻炼我的综合能力——沟通、决策、领导力。这些是课堂上学不到的。”

我顿了顿:“其实,很多企业家都是边工作边学习的。实践中的问题,可以带回学校思考;学校里的理论,可以在实践中验证。这是一种很好的循环。”

姐姐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羡慕,也有些担忧:“你真厉害,能做这么多事,还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就做不到。我只能专心做一件事,多了就会乱。”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我说,“你的路是当老师,培养下一代。这也很伟大,甚至比我做的事更有意义。你影响的不是一个公司,不是几张唱片,而是一代又一代的学生。这些学生会把你教的东西带到四面八方,会影响更多人。这种影响力,是几何级增长的。”

“伟大谈不上,”姐姐笑了,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喜欢跟学生在一起,喜欢看到他们从不懂到懂,从迷茫到清晰。那种成就感,很实在,很温暖。”

“那就够了。”我说,“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以此为生,这是很多人羡慕不来的。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或者知道了却无法选择。你能在十八岁就找到方向,很幸运。”

窗外,县城的灯火渐次熄灭,老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只有几家夜宵摊还亮着灯。夏夜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味道。

“浩彣,”姐姐轻声说,目光看向窗外,“你说我们这一代,会比爸妈那一代过得好吗?”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很复杂,不是简单的好或不好能概括的。

“物质上肯定会更好。”我缓缓说,“我们有机会上大学,有机会去大城市,有机会接触更广阔的世界。我们会有更好的工作,更高的收入,更丰富的物质生活。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但精神上……不一定。”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爸妈那一代,虽然物质匮乏,但精神上有一种单纯和坚定。他们相信的东西很纯粹——努力工作,养家糊口,把孩子培养成人。他们的目标明确,路径清晰,虽然辛苦,但心是定的。”

“我们这一代,”我继续说,“选择多了,机会多了,但困惑也多了。我们要面对传统的断裂,西方的冲击,价值的多元。我们要在全球化中寻找自己的位置,要在快速变化中保持平衡。我们会比爸妈那一代拥有更多,但可能也会失去一些东西——那种简单而坚定的幸福感。”

姐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你迷茫吗?在你做了这么多事,取得了这么多成绩之后,你还会迷茫吗?”

“偶尔会。”我诚实地说,“特别是在做重大选择的时候——比如要不要投资芯片,要不要发那张专辑,要不要坚持走这条路。还有现在,选择清华还是北大,选择什么样的大学路。”

“那迷茫的时候怎么办?”

“迷茫的时候,我就停下来,想想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我说,“想清楚了初心,就能找到方向。比如做音乐,最开始是因为喜欢,后来是因为想表达,再后来是因为想连接更多的人。比如开公司,最开始是想自己做点事,后来是想帮更多的人做点事,再后来是想建立一个平台,让有价值的东西被看见。”

我看着姐姐:“想清楚了这些,就不会太迷茫。因为你知道,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指向一个更大的目标。这个目标可能很遥远,但每一步都在靠近。”

“你想清楚了吗?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姐姐问,眼神认真。

我看向窗外的夜色,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显出朦胧的轮廓。

“最开始,可能是因为某种焦虑,想证明自己。”我缓缓说,“想证明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想证明我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这种焦虑,可能每个有点天赋的孩子都有。”

“后来,是因为喜欢。喜欢音乐,喜欢创作,喜欢把一个想法变成现实的过程。那种创造的快乐,很纯粹,很强烈。”

“再后来,是因为责任。对家人的、对团队的、对签约艺人的……”

我顿了顿,声音更沉静:“现在,是因为相信。相信音乐能连接人心,跨越语言和文化的隔阂;相信技术能改变生活,让世界变得更好一点;相信文化需要传承和创新,传统不是包袱,而是根基。相信我们这个时代,需要有人去做一些看起来很难,但很重要的事。”

“这些事,我一个人做不完,但我可以从我开始。就像张汝京博士说的——总要有人先迈出第一步。”

姐姐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虫鸣都变得清晰。然后她说:“浩彣,你变了。”

“变了?”我转头看她。

“变得……更坚定了。”姐姐说,在月光下她的侧脸很柔和,“以前你虽然也做很多事,但总觉得你在赶路,很急,像背后有什么在追着你。现在你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你不只是做事,还在思考为什么做这些事。这种思考,让你更稳了。”

我笑了:“可能是因为高考吧。在考试的过程中,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

“就是……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题,得自己解。我要的是属于我自己的答案,哪怕笨一点,慢一点,但那是我的。”

姐姐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高考前,我总是担心考不好,担心让爸妈失望,担心辜负这么多年的努力。但真的考完了,反而轻松了。因为我知道,我尽力了。结果如何,我都接受。这不是放弃,而是接受——接受自己的极限,也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就是成长吧。”我说,“从对抗到接受,从焦虑到平静,从寻找答案到成为答案。”

那一夜,我和姐姐聊到很晚。

聊小时候的事——我九岁那年非要自学,她开始只以为我想逃学;我十岁去北京,她偷偷哭了好几天;我第一本书出版,她买了好多本送同学……聊爸妈的辛苦,聊未来的想象……

这是我们姐弟俩少有的深谈。平时,我们更多的是互相调侃,互相支持,但很少这样坐在一起,聊内心深处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都要离开家了,也许是因为都站在人生的新起点上,我们都需要确认一些东西——确认彼此的理解,确认家人的支持,确认自己的方向。

凌晨一点,我们才各自回房。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

高考结束了,大学确定了,人生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但我知道,挑战才刚刚开始。

清华的学习不会轻松——那些传说中“卷”到极致的学霸,那些艰深的专业课程,那些严格的考核要求。

公司的管理不会简单——团队在成长,业务在扩张,竞争在加剧,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很多人的饭碗。

芯片的投资充满变数——张汝京说的那些困难,专利壁垒、技术封锁、资金压力,每一个都是硬仗。

音乐的创作需要突破——既要保持真诚,又要不断创新,既要尊重传统,又要面向未来。

但这些,不正是生活的意义吗?

在挑战中成长,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在复杂中保持简单。就像金佚林院长说的:“心稳了,声音才稳。”

现在,我的心稳了吗?

也许还没有完全稳,但至少,我知道方向在哪里。

我知道为什么要走这条路,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知道路上会有哪些困难,也知道自己有哪些力量可以依靠。

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

田浩彣,前路漫漫,有光,有影,有山,有水,有未知的风景,也有确定的坚持。

但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

那就走下去吧。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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