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雷霆之怒为娇女 旧事如烟隐刀光（2/2）
“什么？！”郑怀远猛地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毯。
“爸！”
“老爷子！”
宅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精准计算好的组合拳，彻底将郑家打懵了。郑风华被废，产业被毁，如今家族中的顶梁柱接连倒下，这意味着郑家的政治生命也走到了尽头。树倒猢狲散，那些平日里与郑家交好的势力，此刻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伸出援手。
郑怀远躺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中一片死灰。他知道，郑家完了。他至今都想不明白，那个看似普通的食品厂厂长家庭，背后究竟站着怎样一尊恐怖的大神？这报复，不仅是要他孙子的命根子，更是要彻底碾碎他郑家几代人积累的一切！
而那个北师大系里，曾积极为郑家办事、试图开除小当的李副主任，此刻也迎来了他的报应。先是被人举报与女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捉奸在床，身败名裂，被学校当即开除。失魂落魄的他跑去买醉，结果在回家的巷口，被几个莫名出现的混混堵住，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双腿以与郑风华等人如出一辙的、令人胆寒的角度扭曲着——粉碎性骨折。这赤裸裸的、带着嘲讽意味的报复，仿佛是幕后黑手在冷冷地宣告：这就是与郑家为伍，动我女儿的下场。
……
何雨柱乘坐的专机降落在四九城机场时，龙一已在停机坪等候。坐进车内，龙一简洁地汇报了处理结果。
“郑家主要涉案人员均已落网，经济链条已切断，政治上……再无翻身可能。郑风华及其同伙，按故意伤害、流氓罪等，足够他们喝一壶了。那个李副主任，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
何雨柱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干净吗？”
“干净。所有环节都是‘合法合规’，见义勇为，意外火灾，正常违纪调查。”龙一肯定地回答。
“嗯。”何雨柱闭上眼，靠在座椅上，“去秦淮茹那儿。”
当何雨柱推开秦淮茹家那扇熟悉的门时，早已接到消息的小当像一只归巢的乳燕，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在同学面前强装的坚强，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小当的眼泪濡湿了何雨柱胸前的大衣。
何雨柱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乖女儿，别哭，爸爸回来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父女俩，眼圈也红了。这些天她承受的压力巨大，厂子是她多年的心血，女儿更是她的命根子。此刻看到何雨柱，如同有了主心骨，所有的担忧都烟消云散。
何雨柱安抚好女儿，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仔细端详着她：“让我看看，瘦了没有？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
“爸，我没事。”小当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搂住何雨柱的胳膊，撒娇道，“就是被那只苍蝇恶心到了。不过现在好了，爸爸你一来，什么都解决了！龙一叔叔可厉害了，一脚就把郑风华那混蛋的……呃……”她毕竟是个姑娘家，后面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脸上却满是解气的笑容，“反正他以后再也不能害人了！”
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欺负我何雨柱的女儿，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这下解气了吧？”
“解气！太解气了！”小当雀跃道，“爸爸最好了！”
一旁的秦淮茹看着女儿对何雨柱那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亲昵，心里微微有些泛酸，故意嗔怪道：“哼，你个小白眼狼，你妈我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也没见你这么搂着我胳膊说我最好。”
小当一听，立刻松开何雨柱，笑嘻嘻地凑到秦淮茹身边，抱住她的胳膊摇晃：“妈妈也好！妈妈最最好了！我是爸爸的小棉袄，也是妈妈的贴心小宝贝嘛！”
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屋内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笑过之后，何雨柱看着小当明媚的笑脸，心中却不禁生出万千感慨。是啊，龙一他们的手段，确实狠辣果决，不留余地。但这能怪他们吗？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你不展现出獠牙，别人就会当你病猫，肆意欺辱。他不禁想起了更多……想起了当年为了追杀于清明，在湾湾那片陌生的土地上，他是如何隐匿行踪，如何在一片腥风血雨中，亲手将那叛徒毙于掌下，鲜血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想起了在倭国，为了打通商路，与那些狡诈凶残的极道组织周旋，在灯红酒绿的银座背后，是冰冷刀锋的碰撞和无声的死亡。那些血雨腥风的过往，如同深埋在记忆里的刀光，虽然平日不显，但一旦需要，便会再次出鞘，锋利依旧。
正是那些经历，塑造了今天的他，也塑造了龙一、龙四、龙五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他们或许手段酷烈，但对待敌人，唯有如此，才能形成最有效的震慑，才能真正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爸，你想什么呢？”小当见何雨柱有些出神，好奇地问道。
何雨柱收回飘远的思绪，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眸，微微一笑，将那些沉重的过往轻轻掩去：“没什么，想起一些……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只要你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爸爸做什么都值得。”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过去的刀光剑影，是为了换取今日的安稳与守护。为了这个家，为了他所在乎的每一个人，他何雨柱，不介意再次化身修罗。只是这些，不必让他的小当知道。她只需要在他的羽翼下，继续做那个快乐、骄傲的小公主就好。
窗外，四九城的夜色深沉，某些角落的血腥与混乱似乎并未影响到这座城市的整体宁静。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注定是漫长而寒冷的终结。而对于何雨柱一家而言，笼罩的阴云已然散去，温暖的灯光下，是失而复得的团聚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