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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归途漫漫心已远 温情脉脉夜未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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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暧昧气息。文丽浑身酥软地趴在何雨柱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何雨柱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光滑的背脊,享受着这激情后的温存。

“你这又给我大姐夫、二姐夫提了职,”文丽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他们一直念叨着,想找机会感谢感谢我‘口中’的那位领导呢。”

她刻意加重了“口中”两个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无奈。何雨柱听得笑了,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感谢什么?让他们感谢我家丽丽就成。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他们是谁我都对不上号。”

文丽在他怀里扁了扁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说得轻巧。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哪儿是真想感谢什么领导,无非是想通过我,攀上你这条线罢了。一到这种事儿上,自家亲戚也显得现实得很。”

她的语气有些低落。何雨柱理解她的心情,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人之常情,看开点。你把握好分寸就行,能帮的、不违反原则的,顺手帮一把也无妨。要是太过分的,直接回绝,有我给你撑腰。”

“嗯。”文丽轻轻应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最近工作怎么样?还顺心吗?”何雨柱换了个话题。

“挺好的,技校这边一切都走上正轨了。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太清闲了,比不上你在黑省,干得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文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失落。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世界,差距正在越来越大。

“清闲点好,有时间照顾多多。”何雨柱柔声道,“黑省那边……千头万绪,说起来风光,其实也是个火山口。你在四九城,平平安安的,把咱们闺女带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

这话说得诚恳,文丽心里那点小疙瘩顿时消散了不少。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这次……还能呆几天?”

“安排了一下,下周一就得走了。”何雨柱叹了口气,“黑省那边一堆事等着,苏书记也催了几次了。”

文丽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搂紧了他的腰,不再说话。无声的依恋在暮色中蔓延。

又温存了片刻,何雨柱起身穿衣。文丽也挣扎着起来,帮他整理衣领,动作细致温柔。

“我走了之后,有什么事解决不了的,我要是不在四九城,你就去找雨水。”何雨柱叮嘱道,“或者直接给王泽打电话,别自己硬扛着。”

“知道啦。”文丽帮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小妻子,“你……自己在那边,也多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放心吧。”何雨柱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走了。”

他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文丽跟着送到院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的夜色里,心里空落落的。晚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她拢了拢衣服,转身关好了门。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去了秦淮茹住的那栋家属楼。有些事,还需要再交代一下。

来到门口,他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正是棒梗。他似乎是正要出门,手里还拿着些资料,看到何雨柱,明显愣了一下。

“柱子叔?”棒梗侧身让开,“您来了,快请进。”

何雨柱点点头,走了进去。秦淮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槐花说着话。槐花今年也出落成大姑娘了,见到何雨柱,乖巧地喊了一声:“柱子叔。”

“哎。”何雨柱应着,在沙发上坐下。

秦淮茹看到儿子,顺口说了一句:“哟,知道敲门了?有长进。”

她本是随口一说,棒梗却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下意识地就接了一句:“啊……怕……怕再撞上您和我爸……”

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失言了,猛地刹住话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淮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儿子指的是上次他提前从香江回来,撞破自己和何雨柱在客厅缠绵的那一幕。她的脸“唰”地一下也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恼,猛地站起身,训斥道:“胡……胡说八道什么你!没大没小的!还不快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就跟你柱子叔走了,还磨磨蹭蹭的!”

她这欲盖弥彰的羞恼,反而更坐实了棒梗的话。何雨柱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母子俩一个面红耳赤、一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心里也是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几分好笑。他干咳了一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棒梗如蒙大赦,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柱、秦淮茹和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懂的槐花。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何雨柱这次离京返回黑省,决定把棒梗带上。经过反复考虑,他打算将棒梗安排到吉春市市政府办公室,先从一个副科级干事做起。那里如今有李天娇坐镇,又是黑省改革发展的前沿阵地,各方面建设如火如荼,最能锻炼人,也容易出成绩。

对于儿子的前途,秦淮茹自然是万分支持,也相信何雨柱的安排是最好的。只是这临别前被儿子无意间捅破的窗户纸,让母子间、也让她和何雨柱之间,弥漫开一种微妙而尴尬的气氛。

何雨柱放下水杯,看向脸上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的秦淮茹,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东西都帮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吧?黑省那边冷,厚衣服得多带点。”

秦淮茹也努力平复着心情,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点头道:“都准备好了,棉衣、棉裤、大衣……能想到的都给他塞进行李里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到了那边,有李天骄书记照应着,你不用担心。男孩子,总得放出去闯一闯,见见世面。”

“我知道,”秦淮茹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舍,“就是……就是这孩子一下子跑到那么远那么冷的地方,我……”

“雏鹰总要离巢的。”何雨柱安慰道,“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吗?”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嗯……那你……多费心了。”

夜色渐深,窗外的四九城华灯初上。何雨柱又坐了一会儿,仔细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便起身告辞了。他明天还要去见见于莉和儿子于航,后天一早,就将带着棒梗,再次踏上北上的列车,回到那片正在他手中发生着翻天覆地变化的黑土地。

而棒梗,在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紧闭的房门,心跳依然有些急促。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脑海里回荡着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以及母亲那羞恼交加的神情。尴尬之余,一种奇异的感觉却在心底滋生——那是一种打破了某种无形壁垒的释然,也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与父亲并肩前行的新生活的隐约期待。香江的繁华与纠葛似乎已经远去,前方等待他的,是北国的风雪,也是一条通往未来的、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崭新道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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