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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柔情缱绻慰离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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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在身后关上,成了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文丽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她帮何雨柱脱下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无比坚定。她的吻细密地落在他的下巴、脖颈、锁骨……

何雨柱有些惊讶于她的主动,但更多的是被撩拨起的激情。他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灯光下,文丽眼神迷离,红唇微肿,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他低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文丽轻哼一声,却更紧地贴向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想你……狗男人,一走就是这么久……”

她这带着嗔怪和情欲的“狗男人”,比任何直白的情话都更让何雨柱心动。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她。

当衣衫滑落在地,体温逐渐升高。当文丽羞赧地想要遮挡,却被何雨柱握住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他的目光灼热,带着欣赏,巡梭着她依然窈窕有致的身体。

“文丽,给我生个儿子吧。”他忽然说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文丽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名分她早已不敢奢求,但一个流着两人血液的儿子……这诱惑太大了。泪水瞬间涌上她的眼眶,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柱子……柱子哥……”文丽忘情地呼唤着,平日里端庄的形象荡然无存。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和响亮,仿佛要将这一年的空缺都填补回来。

暮色四合,院里的老槐树最先模糊了轮廓。晚风掠过,枝叶便发出一阵簌簌的响动,像是无声的叹息。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不情愿地落在窗台上,又被一阵疾风卷起,抛向不知名的角落。

窗内,暖黄的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漏出来,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那光微微颤动,随着室内光源的移动时明时暗。灯影晃过墙壁,墙上那幅挂历的金属边沿偶尔反射出刺眼的光点,又迅速隐没在暗影里。树影轻微地摇晃,在四壁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某种无声的节奏轻轻摇摆。

靠窗的书桌上,摊开的书页被不知从何处钻进来的风掀起,哗啦哗啦地响着。一支铅笔滚到桌沿,悬在那里,随时可能坠落。桌角的玻璃杯里,半杯水漾开细密的波纹,一圈套着一圈,永无止境般扩散开去。

远处路灯昏黄的光晕固执地亮着,吸引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撞击着灯罩,发出细微而密集的扑棱声。云层缓缓移动,偶尔露出一弯朦胧的月牙,清冷的光辉短暂地洒进院落,照见青石板上摇曳的树影,旋即又被流云吞没。

夜深了,风渐渐平息,只剩下墙上老挂钟的钟摆,左右摇晃,恪守着亘古不变的节奏。

风停雨歇,已是深夜。

文丽浑身酥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餍足后的慵懒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何雨柱轻抚着她光滑的背脊,感到腰眼传来的隐隐酸胀感,让他不得不暗自叹息“岁月不饶人”。他全然忘了自己这是在短短几天之内,接连应付了李天娇、云梦,于丽、秦淮茹和文丽五位各具风情的佳人,已堪称天赋异禀。

“累了?”文丽敏锐地察觉到他瞬间的走神,抬起头,关切地问。

“没有。”何雨柱收回思绪,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只是在想,明天还还有事……”

文丽理解的嗯了一声。他那么大领导,回到京城要办的事,要结交的领导自然多。

果然,文丽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方才的激情与温存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弭。她沉默地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何雨柱自知不应说多余的话,有心弥补,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承诺不了唯一,也给不了整天整夜的陪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滞。

良久,文丽才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我知道的……我从来没敢奢求过什么。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你心里有我和多多的一个位置,不是吗?”

她的话说得平静,却让何雨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进她眼里:“文丽,你记住,你和多多,永远是我何雨柱最重要的人之一。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这不是承诺的承诺,却奇异地安抚了文丽不安的心。她重新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睡吧,明天你不是还要忙吗?”她轻声说,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蜷缩在他身侧,闭上了眼睛。

何雨柱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内心五味杂陈。权力、女人、家庭、责任……这些缠绕在他生命中的丝线,织成了一张华丽而复杂的网,让他沉迷,也让他时有窒息之感。

他轻轻叹了口气,关掉了床头灯,在黑暗中拥着文丽,却久久无法入睡。窗外,四九城的夜依旧喧嚣,而他的征途,还远未结束。

与此同时,区委家属楼内。

何雨水趿拉着拖鞋,刚泡完脚,对着书房方向扬声喊道:“小警察,过来把洗脚水倒了!”

王泽从书房里探出头,脸上故作严肃:“何大厂长,你这口气不小啊,敢支使本区长了?该罚!”说着,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几步走到客厅。

何雨水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丫,一脸得意:“怎么?大区长了不起啊?在家里,你就是我的小警察!快去!”

王泽被她这娇憨的模样逗笑,走到她面前,却没有去端洗脚盆,而是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何雨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执行家法!”王泽抱着她往卧室走,故意板着脸,“公然挑衅本区长权威,罪加一等!”

他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极尽温柔地将何雨水放在床上,手轻轻照屁股拍了两下。

何雨水配合地“唉哟”两声,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拖长了声音:“小警察——你打疼我了——”

这一声叫得百转千回,王泽只觉得心神一荡,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暗哑下来:“疼?老公给你揉揉……”说着,手便从衣摆下方探入…

何雨水脸上飞起红霞,却故作嗔怒:“哼!大区长好不要脸,这算哪门子家法?分明是……是白日宣淫!”

王泽看着她明明情动却强词夺理的模样,心头火起,哼笑道:“大胆!还敢顶嘴?看来惩罚得不够!”他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理直气壮地说:“天都黑了,正好动手!”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抱着她在宽大的床上滚了半圈,低头便吻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小嘴。

房间里响起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间或夹杂着何雨水抑制不住的轻笑和逐渐粗重的喘息。很快,轻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编织成夜晚最美的乐章。

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室内,温柔地笼罩着这间充满爱意与激情的卧室,也笼罩着这座城市里,无数个或圆满、或残缺、或热烈、或隐忍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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