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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血脉情深慰小当 齐人之福腰堪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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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搂着女儿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她发自内心的欢喜,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有对隐瞒多年的愧疚,有血脉相连的温情,也有一丝卸下伪装后的轻松。

然而,小当的兴奋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她很快又松开了手,小小的眉头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困惑和疑虑:“可是……爸爸,”她自然地改了口,这个词叫出口,让她和何雨柱都微微一愣,随即一种更亲密的联系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那你为什么没有娶妈妈,却娶了小姨呢?”她口中的小姨,指的是秦京茹。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何雨柱内心最复杂、最难以向外人道的角落。他该如何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解释那特殊年代下的阴差阳错,解释成年人世界里的权衡、无奈与情感纠葛?

他抬手,轻轻抚平小当皱起的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小当,你还小,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尤其是大人之间的事,有时候很复杂,不是简单的对错或者应该不应该就能说清楚的。这里面……有很多很多的原因,有些甚至爸爸现在也没办法完全跟你讲明白。”

他看到小当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立刻又补充道:“但是你要记住一点,爸爸对你们妈妈,还有你们兄妹三人的心,是真的。爸爸也一直在用我的方式关心你们,保护你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是我的孩子。”

小当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似乎听懂了何雨柱话里的难处,虽然好奇心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但确认了父子\/女关系,已经让她心满意足。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爸爸,我明白了!”

何雨柱看着她纯真的笑容,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酸楚。他郑重地叮嘱道:“小当,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我是你亲爸爸这件事,现在还是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槐花,还有你在学校的同学朋友,都不能说。你能做到吗?”

小当见父亲神色严肃,也立刻收敛了笑容,像个小大人一样,郑重其事地点头:“能!爸爸,我保证!这是我和爸爸之间最大的秘密!”她还伸出小手指,“拉钩!”

何雨柱笑着伸出小指,和女儿的小指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小当开心地接上,父女俩相视而笑,隔阂尽去,一种更深厚的亲情在空气中流淌。

解决了心头最大的疑惑,小当整个人都变得轻盈起来,她主动拿起毛巾递给何雨柱擦手,然后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先一步飞出了洗手间。

何雨柱看着女儿的背影,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另一重“考验”似乎才刚刚开始。

晚饭的气氛表面上看是其乐融融。秦淮茹和于莉的手艺都没得说,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何雨柱喜欢的口味。槐花和于航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小当虽然安静了些,但脸上始终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不时偷偷看何雨柱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孺慕之情。

何雨柱给孩子们都带了礼物,除了零食,还有哈尔滨特色的套娃、桦树皮画等小工艺品,孩子们吃完饭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一边分赃去了。

收拾完碗筷,时间也不早了。于莉带着于航,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秦淮茹家房子宽敞,三个卧室足够安排。小当和槐花一个屋,于航单独睡一个客房,主卧自然留给了大人。

等到孩子们都洗漱完毕,各自回房睡下,客厅里只剩下何雨柱、秦淮茹和于莉三人时,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灯光被秦淮茹调暗了一些,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三人。秦淮茹和于莉一左一右坐在何雨柱旁边的沙发上,都没有说话。秦淮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耳根微微泛红;于莉则大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幽怨和挑衅的眼神。

何雨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比面对省委常委会那些老狐狸时也不遑多让。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点话题打破这暧昧的沉默:“那个……厂里最近都还好吧?”

“挺好的。”秦淮茹轻声应道。

“嗯,还行。”于莉也接口,目光却依旧没从他脸上移开。

又是一阵沉默。何雨柱甚至能听到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只美丽的母豹盯上的猎物,虽然她们看似安静,但那眼神里蕴含的“食欲”,让他这个“猎物”有些心惊胆战。

终于,于莉先动了。她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时间不早了,明天孩子们还得上学呢……我们,也休息吧?”

另一侧,秦淮茹也站了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已经说明了一切。

何雨柱看着身边这两位风韵各异,却同样对他情深义重的女人,心中叹息一声,知道今晚这场“硬仗”是在所难免了。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又充满了久别重逢的激情与疯狂。昏暗的灯光下,秦淮茹的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丰沛,热情如火;于莉的紧致健美则充满弹性,主动迎合,大胆奔放。她们似乎将这么久以来的思念、等待、以及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识,都融入了这场灵与肉的纠缠之中。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灰墙上,风一过,碎影便摇晃起来,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谁家晾晒的工装裤滴着水,在泥地上洇开一小圈深色。远处,厂区高大的烟囱静默着,不再吐白日的煤灰,却把一种庞大的阴影留在夜空里。

屋里,灯光昏黄得像隔夜的茶。何雨柱觉得闷,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秦淮茹刚洗过的头发带着皂角的生涩气味,飘进夜风里。于莉不说话,只把暖水壶的水兑进搪瓷盆,热气白蒙蒙地升起,模糊了玻璃上贴的旧窗花。

胡同深处传来零星的自行车铃响,叮铃铃的,被夜吞没了。槐花的幽魂还在空气里浮沉,甜得有些发苦。秦淮茹的袖口磨出了毛边,于莉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何雨柱别开脸,看见墙上并排挂着的工装,像三个沉默的、卸了妆的演员。

这年月的夜晚,什么都是收敛的。连月光也只在屋檐与屋檐的缝隙间,偷偷铺开一小片银灰色的、微弱的光带,照着院里那口深井,井沿被井绳磨出了深深的沟壑。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何雨柱闭着眼睛,两只手分别轻轻抚搂着两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雨露均沾,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啊!他在心里哀叹一声,再次为自己“堪忧”的老腰默哀了三秒钟。这齐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没有一副铁打的身板,迟早得交代在这温柔乡里。

然而,感受着身边两个女人的依赖与深情,那份沉甸甸的满足感与归属感,又让他觉得,这一切的“辛苦”,似乎……也值了。

只是,明天还要去见文丽……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偷偷伸手,再次揉了揉那饱经摧残的腰眼。

唉,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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