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真不是渣柱 > 第243章 红颜追随定北疆 柔情规划新征程

第243章 红颜追随定北疆 柔情规划新征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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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云梦居住的那栋干部楼楼下,何雨柱抬头望去,那个熟悉的窗口还亮着温暖的灯光。他知道,云梦一定还在等他。

果然,刚敲了一下门,门就立刻从里面打开了。云梦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显然是刚洗过澡。看到何雨柱,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先是迸发出惊喜,随即又迅速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委屈地撅起了嘴。

“我还以为柱子哥今晚不来了呢。”她侧身让何雨柱进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埋怨。

何雨柱反手关上门,一把将这个小巧玲珑的女人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低呼。“答应了我的小云梦,怎么会不来?”他抱着她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来啊。”

云梦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俏脸微红,心里的那点委屈顿时消散了大半,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刚从哪个‘李厂长’或者‘秦厂长’那里过来?”

何雨柱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丝绸睡裙质地顺滑,几乎感觉不到阻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背脊柔美的曲线。

“瞎想什么呢?”何雨柱故作不悦地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我是在考虑工作,考虑你们每个人的安排,这才耽误了时间。”

听到“安排”二字,云梦立刻竖起了耳朵,也顾不得计较刚才那一巴掌了,急切地问:“那……柱子哥,我的安排呢?我什么时候能去黑省帮你?”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神,何雨柱心中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想立刻把这个贴心又能干的“钱袋子”带在身边?但省财政厅厅长陆天明是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年底才到龄退休,现在动他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他抚摸着云梦还有些潮湿的秀发,语气温和但坚定:“小梦,你得再耐心等一段时间。”

云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巴撅起,赌气似的扭过头不去看他。

“我就知道……在你心里,还是她更重要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醋意。

何雨柱心中苦笑,知道这道坎必须过去。他搂得更紧了些。

云梦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顺从地靠在了他怀里,但小嘴依旧撅着,能挂个油瓶。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何雨柱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梭着,感受着旗袍面料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让你晚点过去,是有更重要的安排。”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省财政厅的陆厅长,过了年就到点退休了。你今年在东风区把财政这一摊彻底理顺,业务再精进一些,资历也更好看。等过年调过去,直接以副厅身份主持财政厅工作,过渡半年,转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云梦敏感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去了财政厅,就是帮我守好黑省的钱袋子。有你在那里坐着,我在前面冲锋陷阵,才能没有后顾之忧。这难道不比你单纯跟在我身边,当一个办事员重要得多?”

这番话如同春风化雨,瞬间浇灭了云梦心头的委屈和醋意。她猛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真的?柱子哥,你让我去管省财政?”

她高兴的,并非仅仅是升官,更是何雨柱这番话里透露出的绝对信任和倚重。这意味着,她将成为他在黑省权力版图中最核心、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之一。能够在他奋斗的事业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远比单纯的耳鬓厮磨更让她感到满足和被需要。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柱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的俏脸,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云梦脸上顿时飞起红霞,心中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她含情脉脉地仰望着何雨柱,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柱子哥……你对我真好。”她主动凑上红唇,在何雨柱嘴角印下一个带着酒香的吻,然后贴着他的耳朵,气若幽兰:“天晚了……我们……该休息了。”

何雨柱会意,拦腰将她抱起。云梦发出一声娇呼,双臂却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何雨柱抱着她,一步步稳健地走向卧室,边走边低声在她耳边调笑,说着夫妻间的私密话:“今晚……还要试试上次那俩姿势?”

云梦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嘴里却发出细若蚊蚋、几不可闻的一声:“嗯……”

卧室的门轻轻合上,遮住了一室旖旎。衣衫委地,罗帐轻摇。很快,室内便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云梦在何雨柱猛烈而熟悉的进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夜色下的家属楼,像一头蹲伏的巨兽,在墨色的天幕下显出沉沉的轮廓。楼体是旧式的“工”字结构,东西走向,一扇扇窗户黑洞洞的,偶有几家亮着微光,也是那种被夜色稀释了的、昏黄的暖意,有气无力地抵抗着无边的黑暗。

楼外那几盏老旧的路灯,是这片天地里最固执的存在。光线是浑浊的橘黄色,勉强撑开一小圈光晕,将水泥地面照出一片惨淡的亮斑。光圈的边缘,界限模糊,能看到无数细小的飞虫,发疯似地绕着光罩打转,织成一团纷乱躁动的雾。光圈之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楼前那些光秃秃的冬青丛,在暗处蜷缩成一片片墨团的影子,沉默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风是有的,一阵阵掠过,带着晚秋的寒意。它吹过楼角悬挂的旧招牌,发出轻微的、吱呀的呻吟;它钻进楼道敞开的破木门,门轴便跟着应和,传来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嘎——”。这声响,非但没打破寂静,反倒像一根针,将夜的静默扎得更深、更透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是角落堆积的落叶缓慢腐烂的土腥气,混杂着某家厨房尚未散尽的、淡淡的油烟味。这气味被夜露浸润着,沉甸甸地悬浮在周遭,吸入肺里,带着一股微凉的潮意。

夜色愈发浓稠,仿佛一块巨大的湿绒布,将整栋楼,连同楼里的一切声息与光影,都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只剩下那一片固执的昏黄,与一片无言的黑暗,在清冷的空气里,无声地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云梦心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然而,何雨柱却半天没能睡着。后腰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让他不由得暗自咧了咧嘴。他悄悄伸出手,轻轻按揉着自己的腰眼,望着天花板,心中无声地叹息:“唉,岁月不饶人啊……”

他却没仔细想想,自己这半天之内,先是与李天娇一番痴缠,没过几个时辰,又和云梦这般激烈奋战,饶是他身体素质异于常人,此刻还能保持清醒已然是极限了。原本还计划着接下来明日再去“犒劳”一下文丽、于莉和秦淮茹,此刻感受着身体的抗议,他不得不决定,将那“雨露均沾”的计划,暂且推迟两日再行施行了。

窗外的月色朦胧,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黑暗中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何雨柱在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亢奋交织中,缓缓闭上了眼睛。四九城的温柔乡固然令人留恋,但前方黑省的广阔天地,以及等待着他去开拓的工业版图,才是他真正心之所向的战场。怀中的温香软玉,是慰藉,是动力,也是他必须牢牢守护的软肋与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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