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喜讯传家宴团圆,前程铺路荫亲眷(1/2)
秦京茹有孕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春风,不仅暖了四合院的人心,也吹到了远在城另一头的何大清耳中。
这日晌午刚过,何大清便带着白洁,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兴冲冲地赶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人还未进后院,那洪亮的嗓门就先传了进来:“老太太!京茹!我来看你们啦!”
最先迎出来的是聋老太太,她拄着紫檀木拐杖,站在堂屋门口,眯着眼笑:“是大清啊?你这嗓门,隔着二里地都听得见!快进来,沾沾耷拉孙的喜气!”
何大清几步上前,搀住老太太的胳膊,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托您老的福,我们老何家又要添丁进口了,能不高兴嘛!”白洁跟在他身后,也笑着向老太太问好,手里拎着的燕窝、奶粉、新鲜水果,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见过老太太,何大清和白洁便转到何雨柱住的东厢房。秦京茹正由母亲陪着在院里晒太阳,见公公来了,连忙要起身。何大清赶紧摆手:“坐着,坐着!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千万歇好了!”他仔细端详着儿媳的气色,见她脸颊红润,眉眼间带着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心下更是满意,转头对秦父秦母笑道:“亲家,你们把闺女教得好,又给我们老何家带来了大福气!”
秦父秦母本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见何大清这位“城里亲家”如此热情客气,原本的几分拘谨也消散了不少,连忙笑着应承:“是京茹这丫头有福气,能嫁到何家,柱子待她好,我们也放心。”
何大清大手一挥,当即定了晚上在“丰泽园”摆宴,既是给秦京茹道喜,也是答谢亲家辛苦照顾。他如今手头宽裕,何雨水私下没少补贴,加上他自己也有些门路,摆一桌上好的席面不在话下。
傍晚时分,“丰泽园”的雅间里已是灯火通明,菜肴的香气弥漫开来。何大清和白洁、秦家父母以及秦京茹先到了,正说着闲话,就听见门外传来清脆的笑语声:“爸,白阿姨,我们没来晚吧?”
门帘一挑,何雨水和王泽走了进来。何雨水穿着一身利落的列宁装,剪着齐耳短发,显得干练又精神,她身旁的王泽则是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年轻的面庞上带着沉稳的笑容。小两口如今一个是厅级大厂的厂长,一个是区里手握实权的政法委书记,可谓春风得意。
“不晚不晚,就等你们大哥了。”何大清见到女儿女婿,脸上笑容更盛。何雨水先走到秦京茹身边,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嫂子,感觉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让大哥去弄!”说着,她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这是我托人从上海带来的真丝料子,给孩子做小衣服最软和了。”
秦京茹感动地接过:“雨水,你太客气了,每次都让你破费。”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雨水笑道,又转向秦父秦母,礼貌地问候。王泽也跟在妻子身后,微笑着向各位长辈打招呼,举止得体。
正在这时,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何雨柱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显然是刚处理完公务。“都到了?单位有点事,来迟了。”他脱下外套,很自然地走到秦京茹身边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今天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好着呢。”秦京茹柔声答道,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何大清见人到齐了,便招呼服务员上菜。席间,气氛热烈融洽。何大清作为主人,频频举杯,感谢秦家父母,又叮嘱儿子要照顾好媳妇。何雨水和王泽则说着些工作中的趣事,逗大家开心。秦父秦母看着这和睦兴旺的一大家子,尤其是女儿备受关爱,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最初那点因为门第差异产生的忐忑,早已烟消云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孩子们的前程上。何大清抿了一口酒,看向何雨柱,语气带着商量,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柱子,白铁那孩子,今年也十八了,高中毕业就在家闲着。我看他做事还算稳当,人也机灵,你看……能不能安排他到你们区委小车班学个技术,将来给领导开开车,也算有个正经前程?”
何雨柱闻言,沉吟片刻。他对白家白铁和白艳印象不错,尤其是看在父亲和白洁的面上,安排一个工作并非难事,何况小车班司机确实是个不错的位置。他点了点头:“成。让他下周一去找区委办公室的李主任报到,先跟着老师傅学,通过了考核就能上岗。”
何大清和白洁一听,脸上顿时绽开笑容,白洁更是激动得眼眶微红,连声道谢:“谢谢柱子!真是太谢谢你了!这孩子总算有着落了!”
何雨水见状,也笑着接过话头:“白艳那丫头,今年也十六了吧?初中毕业了要是没别的打算,就去技术学校的大专班吧。我跟校长说一声,现在厂里正缺有文化的技术干部,她过来学几年,出来工作不用愁。”
这接连的好消息让何大清和白洁喜出望外。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既是骨肉亲情,更是何雨柱、何雨水如今地位的体现。
大家都默契地没有提白钢。何大清与白洁心里都清楚,白铁与白艳从小就懂事,对何雨柱和何雨水十分敬佩。而白钢游手好闲,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们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安排工作。今年白钢都二十了,还在家里吃闲饭。
这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才散。何雨柱因为还要回区委处理工作,提前离开了。何雨水和王泽陪着秦京茹慢慢往回走。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何雨水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院墙根下。
解娣?何雨水认出那是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走上前问道,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
阎解娣抬起头,见是何雨水,慌忙站起身:雨水姐...
何雨水借着月光打量着她。阎解娣今年十六岁,长得干瘦干瘦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怯生生的。
怎么不回家?何雨水柔声问道。
阎解娣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初中毕业了,没考上高中...我爸说家里供不起我复读...
何雨水心里一沉。阎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阎埠贵虽然是个老师,但工资不高,要养活一大家子人确实不容易。阎解矿已经下乡去了大西北,如果阎解娣再找不到出路,恐怕也要步她哥哥的后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