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风波迭起人情冷暖 四合院内暗流汹涌（2/2）

云梦心里又气又委屈，但又不便与姐姐争吵，只好说：“姐，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样吧，我帮你问问别的路子。”

无奈之下，云梦只好把这件事告诉了何雨柱。何雨柱对云梅的贪得无厌更是反感，但为了云梦能清净点，便说：“食品厂那边不是还在招人吗？让淮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先给何志国安排个临时工干着，以后有机会再说。”

云梦找到秦淮茹，说明了情况。秦淮茹看在何雨柱和云梦的面子上，很快在食品厂的包装车间给何志国安排了一个临时工岗位。虽然辛苦点，但工资待遇比何志国原来好了不少。

可云梅得知后，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更加不满：“临时工？还是车间工人？梦啊，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你姐夫当个干部？哪怕是个小组长也行啊！你这副局长是怎么当的？一点姐妹情分都不讲！”

云梦被姐姐的话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法辩解，只能默默承受。她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位置越高，来自亲属的无理要求和压力反而越大。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不平静。刘海中在轧钢厂“得势”后，那股张扬劲儿也带回了院里。他瞅准何雨柱去市里开会不在家的时机，迫不及待地召集全院大会。

院子里，昏黄的灯泡下，邻居们搬着小板凳围坐在一起。刘海中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根据当前的革命形势，整顿一下我们院里的领导班子！易中海同志，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趟，我建议，免除他一大爷的职务！”

易中海抱着抱养的小孙女易小蓉，神色平静。他早就厌倦了院里这些是是非非，现在一心只想着把领养的小天和小蓉抚养成人。他淡淡地说：“我同意。我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这个一大爷，早就不想当了。”

刘海中见易中海这么配合，心里一喜，又把矛头指向了阎埠贵：“还有阎埠贵同志，身为三大爷，不仅不能以身作则，还纵容子女闹分家，搞得家里乌烟瘴气，严重影响大院和谐！我建议，连同他三大爷的职务也一并免除！”

阎埠贵本来想借刘海中的手打压一下越来越不服管束的大儿子阎解成和大儿媳刘玉华，逼他们乖乖交伙食费和房租，没想到刘海中反过来将了他一军，顿时傻眼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坐在人群里，虽然还是宣传科长，但见刘海中风头正劲，又得了李怀德的赏识，愣是没敢出声反对，只是低着头抽烟。

就在刘海中志得意满，准备宣布由自己“暂时总揽全院工作”时，秦京茹搀着聋老太太，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眼睛却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刘海中的脸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刘海中一看到聋老太太，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全院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是院里的“定海神针”，连何雨柱都对她敬重有加。自己刚才那番“表演”，在老太太沉静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可笑和滑稽。他讪讪地笑了笑，胡乱说了几句“今天会就开到这儿，具体事宜以后再说”，便草草结束了这场虎头蛇尾的大会。

会后，刘海中越想越不安，赶紧包了一包点心，溜达到后院聋老太太屋门口。见秦京茹正在给老太太洗脚，他连忙挤出一副笑脸：“老太太，我来看您了！给您带了点好吃的！”说着，又把脸转向秦京茹，语气谦卑得近乎讨好：“京茹啊，忙着呢？何书记今天没回来？”

秦京茹被他这前倨后恭的态度弄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含糊地应了几句。刘海中待了一会儿，见老太太不怎么搭理他，只好讪讪地走了。

另一边，秦淮茹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将马华的大妹和二妹都招进了食品厂，虽然都是临时工，但总算有了份稳定的收入，大大减轻了马华一家的负担。马华感激涕零，和新婚妻子李艳秋买了厚厚的礼物，特意挑了个周末送到四合院。不巧何雨柱区里有接待任务没在家，秦京茹说什么也不肯收那么重的礼。马华急了，把礼物往地上一放，拉着李艳秋就跑，边跑边喊：“师娘！您就收下吧！这是我跟我媳妇的一点心意！”

看着小两口跑远的背影，秦京茹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只好先把礼物收进屋里。

而与马华家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海中家和阎埠贵家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政策下来了，家里有多个子女的，如果孩子没有正式工作，就要“上山下乡”。刘海中的小儿子刘光福，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矿，都成了待业青年，眼看着下乡的名单就要报上去了，两个老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刘海中后悔当初光顾着在厂里耍威风，没早点给儿子活动个工作；阎埠贵更是悔青了肠子，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痛痛快让儿子儿媳分家，也好集中精力给小儿子找出路。现在倒好，大爷的身份丢了，儿子的工作还没着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四合院的夜晚，几家欢喜几家愁。云梦站在新家的窗前，看着陌生的街景，心里牵挂着四合院里的老太太，也烦恼着姐姐云梅的无休止索取；秦京茹收拾着马华送来的礼物，想着丈夫何雨柱在外的奔波，心里满是牵挂；而刘海中和阎埠贵，则在对未来的焦虑中，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小小的四合院，仿佛一个微缩的世界，映照着时代洪流下的众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