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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香江辞亲风送雏鹰远,京华牵念情困局中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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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屈辱,考虑到文丽当时身怀六甲,情绪不宜激动,硬生生将质问咽了回去。但那根怀疑的刺,已经深深扎进心脏,日夜刺痛。

孩子出生后,是个女孩,取名多多。满月酒办得简单冷清,佟志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心中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只有越聚越浓的疑云。他越看越觉得,多多的眉眼不像文丽,更不像自己,那鼻梁、那嘴型,似乎总透着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影子。

压抑已久的猜忌终于爆发了。起初是旁敲侧击的试探,接着是言辞激烈的逼问。小小的家里,往日那点勉强维持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争吵、哭闹、冷战成了家常便饭。

“文丽!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是谁的孩子?!”佟志面目扭曲,指着那件作为“铁证”的衬衫低吼。

文丽脸色煞白,心脏狂跳,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几乎将她淹没。但她深知此事一旦坐实,这个家就彻底完了,她也无颜面对所有人。她只能强装镇定,矢口否认:“佟志你混蛋!你听信外面那些谣言就来污蔑我!这衬衫……这衬衫是我给我爸买的,尺寸不合适拿回来改的!多多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改衣服?骗鬼呢!这料子这做工,是咱爸能穿得起的?文丽,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佟志根本不信,失望和愤怒让他口不择言。

争吵一次次升级,往日的温情荡然无存。文丽心力交瘁,以泪洗面。终于在一次激烈的冲突后,她抱着襁褓中的多多,收拾了几件简单衣物,哭着重返了娘家。

何雨柱是在孩子出生两个多月后,才辗转听闻文丽家中巨变的消息。说是文丽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夫妻关系破裂,已到了离婚的边缘。他心中顿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他而起。是他一时的冲动(或者说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慰藉),将文丽推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文丽受委屈,看着那个很可能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在破碎的家庭中长大。可是,他该如何做?佟志才是文丽法律上的丈夫,是那个家庭名正言顺的男主人。他何雨柱,以什么身份介入?

经过一番痛苦的思量,何雨柱终于找到机会,设法秘密约见了文丽。见面地点在城郊一个僻静的公园。深秋的公园,落叶满地,游人稀少。

文丽清瘦了许多,脸色憔悴,往日那份知识女性的清雅被深深的疲惫取代。看到何雨柱,她先是一愣,随即眼圈迅速泛红,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愧疚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良久,何雨柱才艰涩地开口:“文丽……你,受苦了。”

这一声问候,瞬间击溃了文丽所有的伪装和坚强。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扑进何雨柱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地呜咽起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恐惧、无助都发泄出来。

何雨柱紧紧抱住她单薄的身体,心中充满了怜惜和自责。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等她哭声稍歇,何雨柱才低声问:“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文丽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佟志他,他认定了多多不是他的,这个家,回不去了……”

何雨柱沉默片刻,提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要不……我想办法,再把佟志调回三线?让他离开四九城这个环境。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或许……时间能冲淡一些东西,事情会有转机?”

文丽怔住了,泪眼模糊地看着何雨柱。让佟志离开?这能解决问题吗?还是只会让裂痕更深?她心乱如麻,喃喃道:“这样……能行吗?”

何雨柱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也不知道。但眼下,这或许是能让你们都暂时冷静下来的唯一办法。试试看吧,或许距离和时间,能让他想通一些事。”

文丽默然,算是默认了。她此刻已是六神无主,何雨柱的安排成了她慌乱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不久后,一纸调令下达到了佟志所在的单位。因其在三线建设中的“突出表现”和“技术过硬”,被破格提拔,任命为三线某机械分厂的副厂长,即刻赴任。级别提升了,是好事,但意味着又要长期离开四九城,离开这个刚刚添丁却已支离破碎的家。

佟志接到通知,心情复杂。升职自然是高兴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调离,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是有人想让他离开?还是单纯的工作需要?他想到与文丽僵持的关系,想到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孩子,心中一片悲凉。或许,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也是一种解脱。

他收拾起简单的行装,平复了心情,再次来到文丽娘家。文丽依旧对他冷若冰霜,避而不见。只有文丽的父母,不明就里,还以为只是寻常的夫妻闹别扭,对女婿一番安慰叮嘱,让他安心工作,注意身体。

佟志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熄灭了。他叹了口气,对着岳父母深深鞠了一躬,提起行李,默默地踏上了返回三线的火车。站台上,没有送行的亲人,只有他孤零零的身影。

文丽躲在窗帘后面,看着佟志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心情复杂难言。是解脱?是愧疚?还是对未来的茫然?她分不清楚。眼泪无声地滑落。父母在一旁叹息着安慰,只当她是舍不得丈夫。文丽抱着怀中熟睡的多多,心如乱麻。

回到冷冷清清的家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佟志留下的些许痕迹,文丽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个家,曾经也有过短暂的温馨,如今却只剩下回忆和伤痛。怀里的多多似乎感知到母亲的悲伤,不安地扭动起来,发出细弱的啼哭。

文丽慌忙止住哭泣,手忙脚乱地解开上衣的扣子,将乳头送入女儿口中。多多贪婪地吮吸起来,小小的身体紧紧依偎着母亲。感受到女儿的依赖和体温,文丽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轻轻拍着女儿,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未来就像这天气一样,迷雾重重,看不到方向。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只能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这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和牵绊。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站在区委办公室的窗前,远眺着这座庞大的城市,心中同样充满了沉重与无奈。一步错,步步牵扯,情感的漩涡一旦卷入,再想抽身,已是千难万难。他只能暗中关注,等待时机,希望能为文丽和那个孩子,寻得一个安稳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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