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盛宴谢乡邻扬眉吐气,进常委攀高枝再启新程(1/2)
秦家村的村部办公室里,白炽灯的光晕落在斑驳的木桌上,村支书老王头捏着秦京茹的户籍证明,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他眯着眼反复核对纸上的名字,又抬眼瞅了瞅站在门口、穿着何雨柱给买的新的确良衬衫的秦京茹,喉咙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京茹啊,你这丫头……真是藏得深!”老王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笔尖在介绍信上顿了又顿,才哆哆嗦嗦落下字,“这可是市级大领导啊!不到三十岁的区委书记,咱昌平地界上,八辈子都没出过这等人物!你这哪是嫁汉子,分明是飞出去当金凤凰了!”
秦京茹被夸得脸颊发烫,手指绞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自从何雨柱那天驾临村子,她的人生就像开了挂——曾经见了她就翻白眼的婶子大娘,如今见了面主动往她手里塞鸡蛋;以前总嘲笑她家穷的半大孩子,见了她哥都乖乖喊“力强哥”,这种被人捧着、敬着的感觉,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王支书,您快写吧,柱子哥还等着呢。”秦京茹轻声催促,眼底的羞涩里藏着难掩的骄傲。
老王头连忙应着,笔走龙蛇般写完介绍信,又仔仔细细盖了村委会的红章,双手递过去:“可不敢耽误了大领导的事!京茹,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村里,你可是咱秦家村的荣耀!”
秦京茹刚接过介绍信,就见父亲秦老五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笑:“支书,雨柱说一周后来接京茹,还要请全村人吃席呢!这不,他让我来跟您商量商量,席面就摆在村委会大院,您看需要张罗些啥?”
“啥?请全村人吃席?”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的老天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五,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在村里当了十几年支书,他还是头一回遇上“大领导”给全村摆席,这不仅是秦家的面子,更是他这个村支书的面子。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就让秦力杰安排了两个泥瓦匠和三个木工进村,带着水泥、砖瓦、木料直奔秦家。“五叔五婶,这几天先委屈你们住邻居家,我让人把房子翻修一下,再搭几个临时锅灶,保证不耽误办席。”秦力杰的声音透过院墙传出来,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驻足,眼里满是羡慕。
秦老五夫妇连忙摆手:“不委屈,不委屈!力杰啊,你去跟何书记说,这也太破费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秦力杰笑着打断他们,“京茹妹妹要嫁给何书记,家里总得像样点。以后你们要是想住城里,何书记一定给你们在四九城找房子。”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更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的妈呀,这是要接秦家进城啊!”“老五这是走了什么运,女婿这么能耐!”“以前还笑话人家穷,现在人家可是凤凰窝了!”秦老五夫妇听着这些话,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日子一晃到了第六天,村口突然传来“突突突”的卡车声。村民们跑出去一看,只见一辆绿色的解放卡车停在秦家院外,车斗里装得满满当当——两头三百多斤的肥猪被捆着四肢,二十只活鸡在竹笼里扑腾,三十斤牛肉用草绳捆着,还有一大筐鲜活的鲤鱼蹦蹦跳跳,旁边堆着小山似的白面、大米、蔬菜和食用油还有五大桶白酒。
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厨师从驾驶室下来,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忙活起来。杀猪的杀猪,宰鸡的宰鸡,洗菜的洗菜,动作麻利得很。秦老五家的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血腥味、鸡叫声、水流声混在一起,引得半条村的人都围了过来。
“这阵仗,怕是过年都没这么热闹!”有老人咂着嘴感叹。
“你懂啥?这叫大排场!大领导办事,能差得了?”旁边有人立刻反驳。
老王头闻讯赶来,一看这阵仗,赶紧扯开嗓子喊:“村里的老娘们儿都别愣着了!过来搭把手!洗菜、切菜、烧火,都给我分配好!谁要是偷懒,以后别想沾秦家的光!”
这话比啥都管用,在家缝补的、在河边洗衣的、在院里纳鞋底的妇女们纷纷放下手里的活,涌到秦家院子里。你洗菜我切肉,他烧火她刷碗,一个个干劲十足,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京茹这孩子真是好命,找了这么个能干的女婿!”“以后秦家可就是咱们村的头一份了!”
秦母在人群里忙前忙后,一会儿给这个递水,一会儿给那个擦汗,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以前她去村里借点盐巴都要看人脸色,如今全村的妇女都围着她转,这种待遇,她做梦都不敢想。
第七天一早,两辆轿车缓缓驶进秦家村。前面是何雨柱的黑色三菱500,司机老周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后面是秦力杰开的何雨柱攒的私人车,车上坐着秦淮茹,手里还拎着给秦京茹带的新衣服。
何雨柱刚下车,老王头就带着村干部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何书记,您可来了!席面都准备好了,就等您和京茹姑娘了!”
秦京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是何雨柱特意给她买的,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依赖和羞涩。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抬手示意:“辛苦大家了,今天都吃好喝好!”
“谢谢何书记!”村民们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兴奋。
中午时分,村委会大院里人山人海,四十张八仙桌整整齐齐地摆着,桌面擦得锃亮。每桌都摆着八个凉菜、十二个热菜,红烧猪肉、清炖鸡汤、香煎鲤鱼、爆炒牛肉……满满当当一大桌,香气飘出半条街。白面馒头和大米饭用大盆装着,堆得像小山,旁边还放着五大桶散装白酒,任凭村民们随意取用。
老王头拿着话筒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少爷们儿,安静一下!今天是咱们村的大喜事——何雨柱书记和秦京茹姑娘喜结连理的好日子!何书记年轻有为,是咱们昌平乃至四九城的大人物;京茹姑娘呢,温柔贤惠,是咱们秦家村飞出的金凤凰!这俩孩子能走到一起,是天作之合,更是咱们秦家村的荣耀!我代表全村老少,祝他们小两口生活美满,早生贵子!”
话音刚落,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秦京茹站在何雨柱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听着村民们的祝福,只觉得眼眶发热。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耀眼,曾经因为家穷而自卑的阴霾,此刻被这满满的荣光彻底驱散。她扫过人群中同龄姐妹羡慕嫉妒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现在都得仰望着她。
秦淮茹站在角落里,看着堂妹幸福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她为秦京茹高兴,可看着何雨柱对秦京茹的温柔,心里又难免泛起酸涩。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和何雨柱的关系只能藏在暗处,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地相处了。
秦淮茹的母亲也在人群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她是女人,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出女儿和何雨柱之间不一般。以前何雨柱帮衬秦家,她只当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可自从秦京茹出现,她才明白,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远不止“帮衬”那么简单。如今秦京茹成了何雨柱的合法妻子,女儿以后该怎么办?她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担忧。
秦力杰站在母亲身边,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他是何雨柱的司机,常年跟在何雨柱身边,对他和秦淮茹的关系心知肚明。他既希望堂姐能嫁个好人家,又替姐姐感到委屈,可这事他又没法插手,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宴席上,村民们吃得热火朝天,酒喝得酣畅淋漓。秦老五和秦力富、秦力强被村民们围着敬酒,一个个脸上通红,却笑得合不拢嘴。自从何雨柱上次来村里解决了王癞子的事,秦家的地位就彻底变了——以前没人愿意搭理的两个儿子,现在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其中不乏乡里领导介绍的姑娘。秦力富端着酒杯,激动地对何雨柱说:“妹夫,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家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何雨柱笑着举杯,和他碰了一下,“以后好好过日子,别辜负了大家的期望。”
酒过三巡,何雨柱拉着秦老五和老王头走到一旁,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五叔,王支书,我想在村里开个猪肉罐头厂,从养猪到生产罐头再到销售,一条龙产业链。这样既能解决村里的就业问题,也能让大家多赚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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