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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错榻惊变定婚事,乡女荣登富贵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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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得上。”何雨柱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颤抖,“不用想那些虚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是领导夫人,没人敢看不起你。”

秦京茹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却被何雨柱牢牢握住。她看着何雨柱温和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涩和喜悦。她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男人气息。

何雨柱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少女,发丝柔软,锁骨精致,心里的悸动再次翻涌。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秦京茹的唇很软,带着几分青涩的颤抖,起初还有些抗拒,很快就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手臂,卧室里渐渐响起了暧昧的声响。

门外,秦淮茹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走回自己卧室——不管心里多酸涩,日子还得继续,何雨柱要娶京茹,她这个“媒人”兼“堂姐”,总得把场面撑起来。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安排了一辆小轿车,带着秦京茹和秦淮茹去了医院。秦父的病房在住院部三楼,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见院长带着几个科室主任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何书记,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院长早就接到了通知,知道这位何书记是市里的红人,连市里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更别说秦父的住院手续还是秦淮茹托人办的。他特意交代了护士,对秦父的照顾要格外上心,就等着能有机会和何雨柱搭上话。

何雨柱客气地跟院长握了握手,问道:“我五叔的病情怎么样了?”

“何书记放心,秦大爷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劳累过度,我们给输了营养液,又调整了用药,现在精神头好多了。”院长连忙汇报,“病房我们也给换了单间,采光好,也安静,保证不耽误秦大爷休养。”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进病房。秦父正靠在床头坐着,秦母在一旁削苹果,见何雨柱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昨天只看到女儿跟着一个男人进了病房,还以为是秦淮茹的朋友,没想到连院长都对他如此恭敬。

“五叔,五婶,身体好些了吗?”何雨柱主动开口,语气温和。

秦母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擦了擦手:“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你和淮茹,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医院走廊待多久呢。”秦父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秦淮茹趁机上前,笑着说道:“五叔五婶,跟你们说个事儿。这是何雨柱,我之前跟你们提过的,东风区的书记。他和京茹处对象了,这次来,是说要娶京茹呢!”

秦父秦母彻底懵了,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在乡下种地,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女儿,竟然能嫁给这么大的领导!秦母反应过来后,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拉着秦京茹的手,哽咽着说:“小六,你……你真是走了大运了!”

秦京茹站在一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到秦母手里:“五叔五婶,这是一千块钱,你们先拿着,给五叔治病,再把家里的外债还了。京茹我会好好照顾的,以后她就是我的妻子,你们放心。”

一千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资。秦母捧着钱,手都在颤抖,眼泪流得更凶了:“那个,领导,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啊……”

“拿着吧,这是我给京茹的聘礼定金。”何雨柱笑着说道,“等忙完五叔的事,我就去村里提亲,该有的规矩,一样都不会少。”

院长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照顾得周到,连忙上前说道:“秦大爷的治疗费用你们别担心,我已经跟财务说了,全部按最低标准算,后续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秦父秦母千恩万谢,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畏。秦京茹站在何雨柱身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烁着羞涩又喜悦的光芒——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以这样的方式改写,从一个负债累累的乡下姑娘,一跃成为人人羡慕的“领导夫人”。

当天下午,何雨柱就安排了车,送秦父秦母和秦京茹回村。临走前,他特意叮嘱秦京茹:“好好陪你爸妈,把家里收拾一下,两天后我过去接你,咱们一起办手续。”

秦京茹用力点头,眼里亮晶晶的:“嗯,柱子哥,我等你。”

看着车子驶远,秦淮茹凑到何雨柱身边,笑着说道:“这下好了,五叔五婶肯定得在村里风光坏了。京茹这孩子,也是苦尽甘来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场因荒唐意外促成的婚事,不仅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也彻底改变了秦京茹的命运。而他自己的生活,也将迎来新的开始——一个有“正牌妻子”的、看似圆满的开始。

回到单位,何雨柱第一时间就给王老打了电话,汇报了自己要结婚的消息。王老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好,好!终于想通了!什么时候办婚事?我去给你证婚!”

“这个月就办,简单点,领个证,请家里人吃顿饭就行。”何雨柱说道。

“不行,怎么能简单?”王老立刻反驳,“你现在是东风区的书记,结婚也是大事,得办得像样点。场地我来安排,就在市委招待所,到时候我再请几个老伙计过来,给你撑撑场面。”

何雨柱拗不过王老,只好答应下来。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心里五味杂陈。他拿出抽屉里的照片,那是在香江时和娄晓娥、何晓的合影,照片上的娄晓娥笑得温柔,何晓在她怀里睡得安稳。

而此时的香江,娄晓娥正抱着何晓坐在阳台晒太阳,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眼里满是思念。胡俊伟走过来,递上一份电报:“娄小姐,四九城来的电报,何老板发的。”

娄晓娥连忙接过,电报上只有短短几个字:“近期结婚,勿念,待我归。”

娄晓娥的手猛地一颤,电报飘落在地上。她看着怀里熟睡的何晓,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何雨柱的婚事,早是意料中事,父亲也多次跟她说过何雨柱在内地成家的重要性,可听到这消息心里的酸涩,还是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何晓,你爸爸要结婚了。”娄晓娥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颊,声音哽咽,“但妈妈知道,他心里有我们,一定有。”

远在四九城的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娄晓娥的伤心,他此刻正忙着安排提亲的事。秦淮茹按他吩咐,准备了丰厚的聘礼:两大块布料、两斤红糖、两斤茶叶、一床新棉被,还有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红包,里面装着两千块钱。这些聘礼在乡下绝对算得上是绝无仅有的,足够让秦家在村里扬眉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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