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相亲闹剧牵旧识,暗夜偷欢遇惊魂(1/2)
周末的阳光刚越过四合院的灰瓦,巷口就传来了阎埠贵标志性的大嗓门,混着二大妈招呼街坊的吆喝声,把清晨的宁静搅得支离破碎。何雨柱刚把三菱500停在胡同口,就听见院里闹哄哄的,脚步刚跨进门槛,云梦就快步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刚给聋老太太买的桃酥。
“柱子哥,您可回来了!”云梦的声音里带着雀跃,眼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院里正热闹呢,刘海中家二小子刘光天相亲,街坊们都来看热闹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脚步顿在原地。刘光天这小子回来了,前年还是自己给他安排的工作。回为刘海中总是往死时原本两个孩子,刘光天有了工作,也有了底气,爷俩吵得惊天动地,刘光天当场摔了饭碗,说“宁肯在外头啃冷馍,也不回这个家”,之后就搬去了轧钢厂的集体宿舍,一年多没踏回四合院半步。“他不是跟家里闹翻了?怎么突然肯回来相亲了?”
云梦往刘海中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解释:“还不是阎埠贵撮合的。听说刘海中托了阎埠贵好几天,又送了两斤富强粉、一斤红糖,才请动阎埠贵给介绍对象。女方是红星小学的老师,叫冉秋叶,长得可漂亮了,还上过师范学校,是正经的文化人。”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几分八卦的笑意:“我听二大妈说,刘光天上次无意中撞见冉老师,一眼就相中了,曾经念叨了好多次。刘海中这才咬着牙花了血本请阎埠贵牵线,算是变相给儿子服软,就盼着他能回家住。”
何雨柱了然点头。刘海中这辈子最看重“面子”,以前在院里总端着“领导架子”,如今为了儿子的婚事,竟肯放下身段送礼求人,倒也算难得。正说着,院里突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喊着“冉老师来了”,原本扎堆聊天的街坊们瞬间涌到刘海中家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两人顺着人流往后院走——聋老太太的住处在后院,正好挨着刘海中家。刚走到拐角,就被看热闹的街坊们认了出来。“何书记回来啦!”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纷纷转过身问好,语气里满是讨好。
“何书记,您快里边请,院里今天热闹着呢!”
“何书记,吃早饭了吗?我家刚熬了粥,给您盛一碗?”
“何书记,您可得给刘光天把把关,这冉老师看着就靠谱!”
何雨柱笑着一一回应,目光扫过人群,正好撞见刘海中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锃亮,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看见何雨柱,脚步更快了,差点被门槛绊倒。“何书记!您怎么回来了?快屋里坐,我给您沏茶!”
他这一嗓子,把屋里的刘光天和冉秋叶都引了出来。刘光天穿着一身新做的蓝色工装,头发抹了头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身边的冉秋叶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列宁装,梳着齐肩短发,眉眼清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婉又知性,确实像个有文化的老师。
冉秋叶原本正听刘光天说话,见全院的人都围着一个年轻男人问好,连一向爱摆谱的刘海中都对他如此恭敬,不禁有些好奇,悄悄扯了扯刘光天的袖子:“光天,这位是?”
刘光天脸上一红,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这是何雨柱何书记,咱们区的区委书记,正厅级呢!以前也是咱们院里的,现在出息了。”
“正厅级?”冉秋叶猛地睁大了眼睛,手里的布包差点掉在地上。她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绝对超不过三十岁、穿着普通干部服的男人,竟然是手握实权的厅级领导。她自己在小学教书,接触过的最大的官也只是教育局的股长,与“厅级”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再想想刘光天,今年二十三岁,不过是轧钢厂的厨师,两人的差距简直云泥之别。
她忍不住多看了何雨柱几眼,见他应对街坊们的问候时从容不迫,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刘光天的局促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不知怎的,这个男人的身影竟一下子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何雨柱自然察觉到了冉秋叶的目光,只是淡淡点头示意,随即对刘海中笑道:“恭喜啊老刘,孩子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这可是大喜事。”
“托何书记的福!托何书记的福!”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忙拍着刘光天的肩膀,“快给何书记问好!”
刘光天连忙上前,局促地说了句:“何书记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和:“好好对人家姑娘,日子是自己过的,别让你爸操心。”刘光天连连点头,脸更红了。
寒暄了几句,何雨柱便拉着云梦往聋老太太家走。刚进门,就听见屋里传来聋老太太爽朗的笑声。“柱子回来啦?快坐快坐!”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由云梦之前安排的护工推着,看见何雨柱,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云梦连忙上前,把桃酥放在桌上:“奶奶,我给您买了您爱吃的桃酥,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好孩子,有心了。”老太太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在何雨柱和云梦之间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满意,“你们俩啊,就该多处处,我看着就般配。”
何雨柱脸上一红,连忙转移话题:“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
“好着呢!小梦天天让护工给我熬药,还送来好吃的,比亲孙女还亲。”老太太笑着说,“对了,易中海两口子一会儿要来,说有事儿找你。”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柱子回来啦?”紧接着,易中海和一大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苹果和一捆菠菜。
易中海如今在轧钢厂的技术科当顾问,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守在车间,空闲时间多了,来得勤了些。他以前就常借着看聋老太太的由头与何雨柱拉近关系,如今何雨柱成了区委书记,他更是不敢怠慢,几乎每周都要来个一两回。
“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柱起身招呼,“坐,云梦,倒杯水。”
几人坐下闲聊了几句,聋老太太突然开口:“柱子,有个事儿得你帮忙。中海和他媳妇啊,终于想通了,愿意领养两个孩子养老,你看能不能帮着找找合适的?”
易中海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柱子,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妈这辈子没孩子,以前总想着攒钱养老,可年纪大了才觉得,身边没个孩子不行。要是能领养两个懂事的,以后老了也有人照应。”
一大妈也跟着说:“是啊柱子,我们不求孩子多聪明,只要老实本分就行,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何雨柱心里一动。他知道易中海两口子的为人,虽然以前在院里爱算计贪权势,但本性不算坏,尤其是对聋老太太,一直挺照顾。再说,当年何大清走后,易中海也帮过他不少忙,这份烟火情分不能忘。“这事儿不难,”他爽快地答应下来,“我认识民政局福利院的院长,回头我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帮忙留意着,有合适的就通知你们。”
易中海和一大妈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起身道谢:“太谢谢你了柱子!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客气啥,都是街坊。”何雨柱摆了摆手,又叮嘱道,“你们也别急,领养孩子是大事,得好好挑挑,找个合心意的。”
几人又聊了会儿天,眼看快到中午,何雨柱便起身告辞。易中海两口子也跟着离开,出门时还特意跟刘海中打了招呼,看见冉秋叶,又夸了几句“姑娘长得俊、有文化”,把刘海中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没在四合院吃饭,谢绝了一大妈和二大妈的挽留,说要回摩托车厂家属楼处理点事。云梦站在门口送他,眼神里满是幽怨,却没敢多问。她心里清楚,何雨柱所谓的“处理事”,恐怕只是借口——这些日子,他总是借口加班或开会,很少在家住,偶尔回来,也对她刻意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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