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何雨柱的帮助 娄晓娥的学长—亡(1/2)
王晓棠正准备与太古实业洽谈粮食进口事宜,桌上的文件已按品类码放整齐,她反复核对着各项数据,指尖在价格条款上停顿许久——太古给出的报价虽在市场常规范围内,却仍有压缩空间,只是对方态度强硬,想必谈判会异常艰难。
这时何雨柱推门进来,将一份娄氏粮业的资料放在桌上:“粮食的事不用找太古了,你去跟娄氏粮业谈。”他指尖点在报价栏,“底线是在太古报价基础上降五个点,运输从香江到四九城全由他们承担。”
王晓棠猛地抬头,瞳孔微微收缩:“何区长,这……”娄氏粮业是香江粮市巨头,向来不做赔本买卖,五个点的降幅加上全程运输,几乎是贴着成本线在让利,这等条件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雨柱却只淡淡点头:“按我说的去,他们会答应。”
次日谈判,王晓棠带着两名助手走进娄氏粮业的会议室时,手心还在冒汗。谁料对方代表看了她递过的条件,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笑着起身:“王小姐提出的条款很合理,我们全盘接受。”甚至主动补充了长期供应的细则,承诺每月保底供应量不低于三千吨。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王晓棠握着笔的手还在发颤。狂喜过后,心头渐渐清明——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定是何区长早已安排妥当,不过是借自己的手走完流程,平白让她得了这份功劳。她望着办事处方向,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合同上投下斑驳光影,心里五味杂陈。
没等她消化这份“馈赠”,何雨柱又将新任务送到面前:“你陪李厂长去见利丰建筑的人,谈钢材供应。”
李怀德一听利丰建筑的名字,眼睛顿时亮了——那可是香江地产界的新贵,传闻背后资金实力深不可测。他一路上都在搓手:“柱子这面子,真是通天了!”
谈判桌上,利丰的代表连钢材样品都没细看,直接翻到合同金额页:“三亿美元的订单,按贵厂的最高规格备货,交货期我们可以放宽到半年。”
李怀德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握着对方的手不肯放:“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签字时笔尖都在抖,走出会议室就拍着王晓棠的肩膀:“小王啊,这次多亏了你从中协调!”
王晓棠勉强笑了笑,心里那点不安又重了几分。这份功劳来得太轻易,像浮在水面的萍,看着光鲜,却没根没底。她忽然想起王旭东——那位四厂的堂哥,上次见面时眼里的恳求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王旭东刚到四厂没多久,正愁没业绩站稳脚跟,可她几次想开口求何雨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是王老的孙女的事可不想让何雨柱知道,而她一旦求情,就暴露了她和王旭东的关系……,有这份顾虑像块石头压着,让她始终没有吱声。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竟主动找她:“你联系下四厂的王旭东,让利丰建筑再跟他们谈笔生意。”
王晓棠愣住时,何雨柱已低头翻看文件:“就按两亿美元的单子谈,规格按他们厂的产能来。”
当王旭东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时,激动得脸都红了。他抓着王晓棠的手:“晓棠,你可真是哥的福星!这下哥在四厂能挺直腰杆了!”
王晓棠看着他眼里的光,轻声道:“不是我,是何区长特意安排的。”
王旭东这才恍然大悟,望着办事处的方向连连点头:“何雨柱这个自己的老下属啊……”
王晓棠走出利丰大厦时,阳光正好。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本子,指尖划过前夜写下的字迹,忽然觉得那些不安淡了许多。或许,何雨柱根本没她想的那么多心思,他只是在不动声色地帮着该帮的人。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从办事处出来透气。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驶过,车牌号他看着眼熟——是娄家的车。他脚步一顿,看着车停在不远处的茶餐厅门口。车门打开,娄晓娥穿着米白色连衣裙走下来,长发被风拂起,笑着朝门口的人招手。
何雨柱正想上前打招呼,脚步却僵住了。茶餐厅里迎出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两人见面时,那男人竟自然地给了娄晓娥一个拥抱,娄晓娥也没躲闪,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靠。”何雨柱低骂一声,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后世刷到的那些狗血剧情突然在脑子里炸开,娄晓娥这是?这才来香江多久,就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跟他老婆勾肩搭背?
他快步走进茶餐厅,玻璃门“叮铃”一声响。隔着透明的玻璃窗,他看见两人已经坐下,桌上摆着奶茶和菠萝油。那男人正说着什么,娄晓娥听得认真,嘴角带着笑,眼里的光比窗外的太阳还亮。更让他火大的是,那男人竟拿起娄晓娥的茶杯,细心地往里加了两勺糖、三分之一的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而娄晓娥就那么看着,坦然接受了这份殷勤。
说到兴头上时,男人的手突然覆在娄晓娥放在桌上的手背上。娄晓娥似乎没察觉,还在点头应和,两人的手就那么叠在一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推开门,径直走向卡座,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他站在桌边,目光扫过那男人搭在娄晓娥手上的手。
娄晓娥猛地抬头,看见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像被抓包的小孩,飞快抽回手,站起身时带倒了椅腿:“柱子哥?你怎么来了?”她定了定神,拉着那男人介绍,“这是我大学学长,马文学。”
马文学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伸出手:“何先生您好,常听晓娥提起您。”
何雨柱看着他保养得宜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股刻意修饰的精致。他心里的厌恶像潮水般涌上来,面上却不动声色,敷衍地握了下手:“幸会。”
他拉开娄晓娥身边的椅子坐下,椅面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用力。娄晓娥连忙解释:“马学长找我谈点学校基金会的事,我们也是刚到。”
“哦,这样啊。”何雨柱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马文学身上,“马先生应当毕业有几年了吧,不知在哪儿高就?”
“在家族企业做点小事。”马文学笑得温和,视线却总往娄晓娥那边飘,“晓娥在学校时就很优秀,现在打理娄氏的生意,更是巾帼不让须眉。”
接下来的时间,桌上几乎成了马文学的主场。他从商学院的课程聊到香江的经济趋势,又从股市波动谈到地产前景,言语间尽是学识与见识。何雨柱没怎么搭话,却敏锐地发现,娄晓娥看马文学的眼神里带着崇拜,甚至主动给他续了茶,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位正牌老公被晾在一边。
后世那些无脑小视频里的情节,正活生生在他眼前上演。何雨柱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杯壁的凉意根本压不住心头的火。自己这个老公在面前,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别人抛橄榄枝?这马文学一口一个“晓娥”,句句不离她的优秀,明摆着是在炫耀自己的魅力,这不是戴绿帽子的前兆是什么?
回到娄家卧室时,何雨柱坐在床边,看着娄晓娥卸妆的背影,装作不经意地问:“你那马学长,什么来头?”
娄晓娥对着镜子笑了,转过身时眼里带着戏谑:“怎么?吃醋了?”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推了推他的胳膊,“我跟他就是普通学长学妹。我刚到香港上学时,什么都不懂,是他带着我熟悉环境,帮我选课,还给我介绍了不少资源。他人特别好,学识渊博,兴趣又广,跟他聊天总能学到东西。”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完全没察觉自己语气里的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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