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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官场哲学 香江计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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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政府三楼区长办公室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在地板上,浮尘在光柱里悠悠打转。何雨柱指尖夹着半截铅笔,在摊开的区属地图上反复摩挲,王晓棠上午提到的街道办牵头办集体作坊的建议,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他起身踱到窗前,望着楼下攒动的人影。这个年代的街道里,总能看到三三两两闲坐的妇人、游手好闲的青年,还有揣着介绍信四处找活干的外乡人。这些闲散人员就像埋在墙角的枯草,遇着点火星就可能燃起麻烦。若是能给他们找条正经营生,不仅能让家家户户的烟囱多冒点热气,更能让街道里的争吵少些、笑脸多些。

思路是对的,可怎么落地?他对着玻璃窗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沿,脑海里飞速盘算:启动资金从哪来?场地怎么解决?技术工人从哪找?万一赔了,群众会不会有意见?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八十年代那些乡镇企业苏南遍地开花的小作坊,不就是靠着船小好调头的灵活劲儿,把针头线脑的生意做进了大市场?现在虽然条件差些,但人心齐啊,只要让老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铅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很快勾勒出轮廓:先在三个街道试点,前门街道搞缝纫社,如同小型服装厂,先仿制些港澳台的服装来做,再接区里各企业的工作服装订制,自己到香江,看看能不能拉些境外的服装单子;崇文门街道开修配铺,把辖区里几个会修自行车、收音机的手艺人组织起来;东直门街道办个豆腐作坊,大豆腐深受欢迎,可是根本买不到,自己把大豆引进来,保证原材料,一定能挣钱,而且做大的话,定能解决不少岗位。

资金的事...他顿了顿,自己空间中的金条,都用了,让娄氏企业出面投资项目。这些小作坊虽然利润不高,但风险小、见效快,正好符合香港财团的胃口。用低息贷款的名义引进来,既不用挤占区里的财政,又能借助外力把盘子搭起来,何乐而不为?

想通关节,他把写满字的纸仔细折好,起身往区委办公楼走去。楼梯转角处遇到几个抱着文件的干事,纷纷笑着打招呼:何区长,还在忙呐?他一一应着,脚步没停。在这个大院里待了两年,他早摸透了这里的生存法则——位置越高,越要懂得低头。

杨福元的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墨香,老书记正戴着老花镜临摹《兰亭序》。见何雨柱进来,他放下毛笔,笑着往砚台上舔了舔笔尖:我就知道你得来,上午王局长汇报工作时,我就看你对街道办企业的事上了心。

何雨柱把方案递过去,顺势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杨书记眼毒。这事儿我琢磨了一中午,觉得能试。您看,这是具体的想法...他边说边指着纸上的试点计划,从人员安置到资金来源,条理清晰,连可能出现的风险都标得明明白白。

杨福元越看眉头越舒展,末了把纸往桌上一拍:好小子,这思路够细!我就说嘛,解决闲散人员就业不能光靠政府剃头挑子一头热,得让他们自己有奔头。他忽然话锋一转,指节敲了敲纸面,但钱的事...区财政今年刚缓过劲,怕是挤不出多少。

这您放心。何雨柱早有准备,我跟香江娄氏企业联系过,他们愿意提供低息贷款,年利率不超过三厘,期限五年。条件是优先采购咱们的产品出口。

香江的资金?杨福元眼睛一亮,端起茶杯的手顿在半空。这年头能拉来外汇资金,可比争取市里拨款体面多了,也安全多了。他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要是这样,那这事就没后顾之忧了!需要区委这边出面协调的,尽管开口。

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就知道杨福元会支持,这位老书记看似保守,实则比谁都明白发展才是硬道理。他顺势又提了去香港的事:对了杨书记,工业部那边刚发来函,让我带队去香港洽谈进出口业务。除了钢材、自行车这些老项目,我想顺便打通一条粮食通道,再看看能不能引进两个科技项目,像咱们区里的收音机场那样,再建个电视机配件厂什么的。

杨福元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起身在屋里踱了两个来回。粮食通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辖区里的粮本能再厚实些,意味着不用再为过冬的救济粮犯愁。科技项目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政绩,意味着实打实的税收,意味着他离副省级的门槛又近了一步。

雨柱啊...他转身时,眼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种好事,区委全力支持!需要哪个部门配合,我亲自打招呼。你尽管放开手脚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何雨柱笑着起身: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他知道,杨福元的支持从来不是空口白话。上次于家想动他,这位老书记连夜找了自己的岳父——那位在市委当常委的老领导,硬是把事压了下去。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走出区委办公楼,秋风卷起几片落叶,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两世为人,他最明白官场如逆水行舟,可只要守住的底线,把功劳分给该分的人,把实惠留给老百姓,再大的浪头也能平稳渡过。就像现在,他提出想法,杨福元拍板支持,看似他退了一步,实则换来了最稳固的同盟。

四合院里的热闹,比秋风里的落叶还要纷乱。秦淮茹进街道办当干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每个角落。三大妈坐在门墩上嗑着瓜子,跟几个邻居掰扯:我早说秦淮茹不是一般人,你看她在院里那几年,待人接物多周全?现在一出去就当干部,这叫是金子在哪儿都发光!

可不是嘛,旁边的二大妈跟着点头,要我说就是她进了贾家耽误了她,听说,要不是贾老婆子闹,她在自行车厂早就提干了。贾家那窝子,真是耽误人。

这话偏巧被端着泔水桶出来的贾张氏听见,老太太当即就炸了,把桶往地上一墩,泔水溅了一地:放你娘的屁!我们贾家怎么耽误她了?要不是我们贾家,她一个农村丫头能进北京城?现在翅膀硬了,当了干部就想撇清关系?我告诉你,她男人是贾家的种,她孩子是贾家的根,这辈子都别想摘干净!

二大妈也不是吃素的,叉着腰站起来:贾张氏你嘴巴放干净点!人家秦淮茹现在是街道干部,你再胡咧咧,小心我找派出所同志说说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院里很快围了一圈人。三大爷阎埠贵躲在墙根抽烟,眼神在人群里溜来溜去;许大茂的妈在后院到中院的垂花门处伸长脖看热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聋老太太躺在后院摇椅上晒太阳,虽然是聋老太太,却把外面的吵闹听得清楚,不屑的撇撇嘴。

都吵什么!一声断喝劈开喧闹,易中海背着双手从外面回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街道办刚下了通知,要评选文明院落,你们想让全院人跟着丢脸?

贾张氏还想争辩,被一大妈偷偷拽了拽胳膊,这才悻悻地闭了嘴。二大妈见好就收,哼了一声转身回屋。看热闹的人见没好戏了,也渐渐散去,只剩下贾张氏对着泔水桶气哼哼地跺脚。

晚上,易中海和一大妈提着两斤桃酥去看聋老太太。王婶刚收拾完桌子,见他们进来,忙搬了板凳:一大爷一大妈来了?快坐,刚熬的玉米糊糊,要不趁热喝点?

易中海摆摆手,视线落在墙上挂着的何雨柱小时候的照片上——那是傻柱十岁生日时拍的,穿着打补丁的褂子,咧着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他忍不住叹气:老太太,您真是好福气,柱子现在出息了,把您照顾得这么周到。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亮了亮,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地面:那是我大孙子,从小就仁义。那时候院里的孩子都欺负他傻,就我知道,这小子心里亮堂着呢。

易中海心里暗暗点头。当年全院人都把何雨柱当傻小子使唤,也就老太太真心疼他,有口好吃的总想着给他留一份。现在傻柱成了区长,老太太跟着享清福,这何尝不是种因果报应?他忽然想起自己膝下无子,养老徒弟贾东旭又挂墙上了,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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