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云梅登门求助 何雨柱升任区长(1/2)
何雨柱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与窗外的秋风落叶声交织。桌上的搪瓷杯冒着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杯身“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忽然,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推门进来:“何区长,门口有位叫云梅的女士求见,说是您的旧识。”
“云梅?”何雨柱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让自己很厌烦的女人——云朵的姐姐。虽然是她把云朵介绍给自己,但是她又没少坏自己和云朵的事。她行事自私,肖像刻薄的云母。云母临死时那恶毒的眼神和让云朵离开他的话仍让他难以释怀。云朵走后,他一直照顾着云父和云朵的两个妹妹,只是近来实在是忙,距上次登门已是大半年前的事了。那次他留下一百块钱和给云梦、云玥的两套文具。
“让她进来吧。”何雨柱放下钢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寒气裹着落叶的气息涌了进来。云梅站在门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用一根旧皮筋松松挽着,眼角的细纹比上次见面深了许多。她局促地攥着衣角,目光躲闪,与从前那个总带着几分傲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何区长……”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坐吧。”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木椅,“找我有事?”
云梅坐下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我知道我没脸来找您,但家里实在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话没说完,眼泪就涌了上来,她慌忙用手背擦掉,“是云梦,我三妹,她出事了。”
何雨柱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云梦,那个总是柱子哥、柱子哥跟自己十分亲近的云朵的三妹,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今年就要中专毕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他记得上次送文具时,云梦还红着脸说将来要当工程师,像柱子哥一样为国家做贡献。
“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云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原来云梦在学校时,被同班同学于修伟纠缠不休。那于修伟生得五短身材,皮肤黝黑,性情暴躁,云梦早已明确拒绝,可他依旧死缠烂打。半个月前,于修伟竟纠集了几个地痞,在放学路上堵住云梦,幸好云父路过撞见。
“我爸都六十多了,哪经得起他们推搡?”云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恨意,“那于修伟下手忒狠,一脚踹在我爸心口上!围观的人把我爸送到医院,医生说肋骨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伤……”
何雨柱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们报了案,可于修伟他们在公安局待了不到两小时就出来了!”云梅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于家派人送来五十块钱,说是医药费,还放话说要是敢再闹,就让云梦一辈子找不到工作!”
她抹了把脸,泪水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云梦的同学都分配工作了,就她的档案被卡在人事局,说是‘待审核’。那伙人还在学校附近转悠,云梦吓得天天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我找了教育局,找了信访办,人家一听是于家的事,都推说管不了。我丈夫虽说放出来了,可工作没了,天天在家喝酒发脾气,啥也帮不上忙……”
说到最后,云梅泣不成声:“何区长,我知道从前我对您不住,可看在云朵的面子上,看在我爸快不行的份上,您帮帮我们吧!”
何雨柱沉默着,指尖在桌面上重重一叩。他想起云朵临走那一晚的深情投入,想起了那封带着泪痕的信;想起云梦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充满对未来的憧憬。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地址。”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
云梅愣了一下,连忙报出医院的名字。
“备车。”何雨柱对门口的秘书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惨白的灯光照在斑驳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冷清。云父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云梦和云玥守在床边,两个姑娘眼睛红肿,见何雨柱进来,都怯生生地站了起来。
“叔。”何雨柱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云父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在看到何雨柱时骤然亮了一下。
柱子...老人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缩在角落的两个女孩,云梦...云玥...托付给你了...
何雨柱心头一震。云梦已经出落得水灵灵的,比姐姐云朵还要漂亮三分,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红肿着眼睛;而才上初中的云玥更是哭成了泪人,小手紧紧攥着姐姐的衣角。
您放心。何雨柱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我一定照顾好她们。
云父的嘴角扯出一丝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响起。“爸!”
“爸!”
“爸!”
“爸——!”
病房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云梦扑在床边,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云玥抱着姐姐的胳膊,小小的身子不住颤抖;云梅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何雨柱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他走到哭得几乎窒息的云梦面前,蹲下身,声音沉稳有力:“云梦,别怕。带我去公安局,我们再报一次案。”
第二天一早,东风区公安局的大院里,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何雨柱推门下了车,身后跟着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云梦。值班的民警见状,连忙迎了上来,看清来人时,脸色顿时变了:“何、何区长?您怎么来了?”
“报案。”何雨柱拿出工作证,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我代表受害者家属,控告于修伟等人故意伤害、寻衅滋事。”
公安局长闻讯匆匆赶来,额头冒着冷汗:“何区长,这事……是使眼色让旁边的民警赶紧去办。
何雨柱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王局长,我不管是谁处理的,我只要依法办事。云老先生因伤去世,这不是小事。如果连受害者的权益都保障不了,我们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
王局长连连点头:“是是是,何区长说得是,我们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案情很快有了进展,原来是治安科的李科长收了于家的好处,擅自将人放了。如今副区长亲自督办,李科长被停职审查,案卷重新移交刑侦科。于家这才慌了神,当晚就捧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找到云家。
“这是五千块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于修伟的父亲于大海搓着手,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孩子们年轻不懂事,闹了点误会,您看能不能……”
云梅一把将信封扫到地上:“我爸的命,就值五千块?你们休想!”
于大海的脸色沉了下来:“云同志,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们于家在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真要闹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有头有脸?”云梅冷笑,“纵容儿子打死人,也叫有头有脸?”
双方不欢而散。于家见云家油盐不进,又托了几个市里的老关系来找何雨柱说情。有分管政法的副书记,有人大常委会的副主任,甚至还有一位退休的老首长。
“柱子啊,”老首长坐在何雨柱办公室里,呷了口茶,“于家虽是旁支,但终究是于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别把事情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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