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和王家斗法（2/2）
当晚，王家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曾经在部里任职的老爷子并未出席，参加会议的都是王家的中生代和年轻一代。王家主王东昇主持会议，他是王老爷子的嫡子，是王旭东副厂长的二叔，今年不过五十岁，已经某部的部长。
他听着王旭东的话：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五万辆自行车，光是利润就够我们吃三年！更别说那粮食通道...他这个省部级高官也显得兴奋。
王东林是王东昇最小的弟弟，较为谨慎：要不要先跟老爷子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王迎春不以为然，老爷子现在安心退养，早就不管这些事了。再说，娄家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我们不吃别人也会吃。
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王家决定接受娄晓民的条件，但要求预付款必须在放人前到账。
三天后，当40%的美金预付款如约打入王家指定的账户时，王家人欣喜若狂。为表诚意，他们立刻行动起来：安全部门那个所谓的台湾间谍其实与娄氏商贸无关；娄振华夫妇被释放；娄氏粮业的被洗清。
当何雨柱在娄家四合院见到被释放的娄振华夫妇时，两位老人明显憔悴了许多。娄母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多次；娄振华虽然强撑精神，但鬓角的白发明显增多了。
爸，妈，你们受苦了。何雨柱握住娄振华的手，声音低沉。
娄振华摇摇头：这次多亏了你和晓民。王家...太狠毒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爸，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们必须马上离开大陆，带着晓娥一起去香江。
什么？娄晓娥从里屋冲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柱子哥，那你呢？
何雨柱强忍心中的痛楚：我不能走。我走了，王家立刻就会察觉有问题。而且...我在政府的工作也不能说放就放。
我不走！娄晓娥扑进何雨柱怀里，我们说好下个月结婚的...
何雨柱轻抚她的长发，声音温柔却坚定：晓娥，听我说。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次他们能抓伯父伯母，下次就可能对你下手。只有你们全家离开，才能真正安全。
娄振华是明白人，他沉重地点头：雨柱说得对。晓娥，我们必须走。
在何雨柱的安排下，两天后的深夜，娄家全家秘密离开了京城。临别时，娄晓娥紧紧抱住何雨柱，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柱子哥，你一定要来找我...
何雨柱亲吻她的额头，许下承诺：等风头过去，我一定去香江找你。
目送载着娄家人的汽车消失在夜色中，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婚期近在咫尺，新娘却已远走他乡。
一周后，王家终于发现了问题。粮食通道根本就是个空壳——娄家离开后，这条通道立刻断了；而那五万辆自行车的订单，除了那40%的预付款外，再无下文。当王家人怒气冲冲地赶到娄家时，早已人去楼空。
与此同时，华夏多个重要部门收到了娄振华的来信。信中，娄振华痛陈自己作为爱国商人，如何无私为华夏运粮，却遭到王家为首的一撮人无情打压，不得不逃亡香江。为了表明心迹，他将娄氏粮业的工厂无偿捐给国家，只希望政府能妥善安置近千名工人...
这封信起初并未引起重视，但随着娄氏粮业的突然关停，一系列连锁反应迅速爆发：近千名工人面临失业；东风区的粮食供应立刻告急；西北军工系统的粮食供应中断；自行车厂也因为虚假订单陷入停产危机...电话从四面八方打到中枢，引起了高层的震怒。
失业工人开始聚集抗议；买不到粮食的百姓怨声载道；军方更是直接质问：为何要打压一个爱国商人，导致军粮供应中断？
王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王老爷子气得病倒在床，怒斥子孙愚蠢。王东昇和王旭东四处奔走，试图挽回局面，却发现曾经的关系网此刻全都失灵了。
一个月后，调查组进驻王家。王家被查出了许多事情；王东昇虽然保住了位置，但被调到一个闲职部门，政治前途基本终结；王家在多个关键部门的亲属也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秋叶飘落。桌上摆着一封来自香江的信，信封上是娄晓娥熟悉的字迹。他轻轻抚摸着信封，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
这场博弈，他赢了，却也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但至少，他保护了心爱的人。在这风云变幻的四九城，这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娄氏粮业的工人举着“还我饭碗”的木牌，堵在了区政府门口。为首的老会计举着工资条哭：“我们跟着娄老板干，他从来没欠过我们一分钱！现在厂子黄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人群里不知谁喊了句“王家把钱吞了”，顿时像点燃了火药桶，呼啦啦往自行车厂的方向涌去。
东风区的粮站更是乱成一团。粮站主任蹲在地上数着最后几袋面粉，额头上的汗珠子滴在账本上，晕开了“库存仅剩三天”的字样。“何区长，”他对着电话哭丧脸，“老百姓都在抢粮，再不来新粮，我这粮站就得被掀了！”
最要命的是西北军区的电话。参谋的声音带着火：“何区长，我们的军粮断了五天了！昨天炊事班只能给战士们喝稀粥，吴首长把桌子都拍了，说要亲自去中枢问问，到底是谁敢卡军粮！”
这通电话像块巨石投入深潭，涟漪很快传到了中南海。当军工系统的告急电报摆在办公桌上时，一位老首长重重拍了桌子：“胡闹！粮食是命脉，王家这群人是想毁了咱们的国防吗？”
“家门不幸啊……”老爷子望着墙上“耕读传家”的匾额，突然老泪纵横。他知道，王家这棵看似根深叶茂的大树，要倒了。可是……，百年王家啊!
王家事小，但要要安置粮厂的工人，要解决区里的粮荒，王家犯的错就要王家人自己承担。
王老爷子定了定心神，换上以前穿过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又变得威风凛凛，喝到：“备车，我要去政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