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庆功宴(2/2)
她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旗袍的盘扣硌得他下巴发痒。何雨柱把包往桌上一放,掀开红布:“给你带的,试试?”黄金头面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凤冠上的珍珠垂下来,碰在一起叮当作响;婚纱的蕾丝花边像云朵似的,摊开时能铺满半张桌子。
娄晓娥的手指轻轻抚过婚纱的领口,眼圈一下子红了:“这得花多少钱啊……”何雨柱刮了下她的鼻子:“娶媳妇哪能省?快试试,我看看好看不。”
娄晓娥拎着婚纱跑进里屋,门帘“哗啦”一声落下来。何雨柱坐在外屋的太师椅上,听着里屋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忽然,门帘被一只手掀开,娄晓娥站在门口,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月光。
“好看不?”她转了个圈,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斑。何雨柱刚想说“太好看了”,就见她忽然捂住胸口,脸腾地红了——婚纱的领口有点低,能看见颈间的细痕。
“我再换件衣裳。”娄晓娥转身要回里屋,刚脱下婚纱的袖子,就听见身后有动静。她猛地回头,何雨柱正靠在门框上笑,眼睛里的光像要把人烧化。“柱子哥!你快出去!”她慌忙抓过婚纱挡在胸前,后背的拉链还没拉上,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傻娥子。”何雨柱走上前,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你身上哪块我没看过?没摸过?”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滑,刚要碰到拉链,就听见楼下传来娄振华的声音:“柱子!下来喝茶!”
何雨柱无奈地啧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回头再收拾你。”娄晓娥看着他的背影,捂着嘴偷笑,嘴里却骂着“臭柱子哥,就知道欺负人”,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楼下的堂屋里,娄振华正给紫砂壶续水,娄母坐在旁边纳鞋底,见何雨柱下来,笑着往桌边让:“快坐,刚沏的龙井。”娄振华推给他一杯茶:“婚期定在下月十六吧,我找人算过了,宜嫁娶,还跟你俩的生辰八字合。”
“听叔的。”何雨柱喝了口茶,茶香在舌尖散开,“彩礼我都备好了……,新房就住在摩托车厂家属楼那吧”娄振华摆摆手:“钱不用多花,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他看着何雨柱,眼里的欣赏藏不住,“这次香江之行,你算是给咱们娄家长脸了,我在工商联开会,人家都问‘那是不是娄晓娥的对象’。”
正说着,娄晓娥换了身碎花衬衫下来,听见这话,脸红红的往何雨柱身边坐。娄母放下鞋底,拍着她的手笑:“以后就是何家的媳妇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疯跑。”何雨柱赶紧说:“晓娥这样挺好,活泼。”逗得娄母直笑。
而此时的四合院,正闹得鸡飞狗跳。阎解成被一个穿工装的姑娘堵在门口,姑娘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嗓门大得能传到后院:“阎解成!你说过要娶我的!现在怀了你的娃,你想不认账?”
三大妈扒着门框往外看,急得直拍大腿:“这可咋整?于莉知道可就坏了!”阎埠贵蹲在台阶上抽烟,烟锅子敲得石阶邦邦响:“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出息!”
于莉这时却从大院外走了进来,她脸色平静。她看着哭闹的姑娘,又看看缩在门后的阎解成,忽然笑了:“不用闹了,我跟他离。”阎解成猛地抬头:“你-你……”于莉没理他,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包袱皮甩在桌上的声音,比姑娘的哭声还响。
等何雨柱从娄家回来,路过四合院门口时,正见于莉拎着包袱出来。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走路时得扶着腰。“柱子哥。”她停下脚步,声音有点哑,“我跟阎解成离了。”
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递给她:“从香江带的钙片,你按时吃。”于莉接过布包,指尖碰到他的手,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晓娥的婚事定了?”“下月十六。”何雨柱看着她。”
于莉点点头,转身往胡同口走,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忽然想起香江的月光——那时他摸着秦淮茹的肚子,听着于莉说“孩子在踢你”,总觉得未来像团乱麻,可现在,麻线好像慢慢理顺了。
傍晚,他看完老太太回摩托车厂家属楼,晚风里飘着饭菜香。顶楼的窗户亮着灯,那是秦淮茹的家。何雨柱摸了摸口袋里的钙片盒笑了笑,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是啊,他回来了,带着订单,带着牵挂,带着往后的日子里,数不清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