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许大茂破坏阎解放相亲(2/2)
阎解放的婚事确实成了阎埠贵的心病。前阵子托媒婆介绍了个纺织厂的姑娘,人家一听是阎家的儿子,头摇得像拨浪鼓:“听说你们家连酱油瓶倒了都要算清楚是谁碰的?我可不敢嫁。”接连黄了三个,阎埠贵终于下了狠心——去乡下找。
他托了老家的亲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说动了一个叫李淑芬的姑娘。那姑娘长得清秀,眉眼弯弯的,就是家里穷,一心想嫁个城里人。阎埠贵琢磨着,乡下姑娘老实,又不知道四合院的龌龊事,准能成。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正准备出发去机场,却在四合院门口撞见了一幕好戏。
三大爷阎埠贵带着个水灵灵的姑娘往院里走,那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梳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眼睛水汪汪的,一看就是乡下没见过世面的。
哟,三大爷,这是...何雨柱故意停下脚步。
阎埠贵脸上堆满笑:何副区长!这是给解放介绍的对象,李淑芬,从昌平来的。
何雨柱打量了姑娘几眼,心里暗笑——阎老抠家居然能找到这么标致的姑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错不错。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笑笑,解放有福气啊。
告别阎家人,何雨柱径直去了后院。许大茂正在门口抽烟,见他来了赶紧掐灭烟头迎上来:柱哥!听说您今天出差?
是啊,去香江。何雨柱拍拍他的肩,大茂啊,哥哥这一走得个把月,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许大茂受宠若惊:柱哥您太照顾我了!
何雨柱故作随意地提起:刚才看见三大爷带了个乡下姑娘,说是给解放介绍的。啧啧,那姑娘长得真水灵,阎解放那窝囊样哪配得上?
许大茂眼睛一亮:柱哥也看见了?我刚才路过前院,那姑娘确实俊!
我看跟你倒挺配。何雨柱半开玩笑地说,农村姑娘能干,能伺候人。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行了,我得赶飞机去了。有事找杨厂长,提我名字好使。
许大茂站在原地,眼珠滴溜溜直转。等何雨柱走远,他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
前院里,李淑芬正坐在阎家堂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三大妈端来一杯糖水,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多喝。
淑芬啊,家里几口人?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副知识分子派头。
五口,爹、娘、两个弟弟和我。李淑芬声音细如蚊蚋。
阎解放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姑娘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比他之前相亲的那些强太多了!
三大妈笑眯眯地问:会做饭不?针线活咋样?
都会...李淑芬低着头,我在家做饭洗衣,弟弟们的衣服都是我缝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对视一眼,满意地点头。这姑娘老实能干,还是农村户口,将来肯定好拿捏。
我去趟茅房。李淑芬红着脸小声说。
三大妈指了方向:出门右拐,最里头那间。
李淑芬刚出阎家门,就被一个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拦住了。
妹子,借一步说话?许大茂笑得人畜无害。
李淑芬警惕地后退半步:你是谁?
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大茂。许大茂掏出一张工作证,刚才看见你来相亲,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
十分钟后,李淑芬的脸色已经变了。许大茂添油加醋地把阎家的说了一遍——如何克扣儿媳妇的饭钱,如何算计亲家,如何虐待前儿媳于莉...
你不信?去胡同口打听打听,谁不知道阎老抠家的名声?许大茂义愤填膺,我是看你一个乡下姑娘单纯,不忍心你跳火坑!
李淑芬咬着嘴唇,眼中泛起泪光:那、那我怎么办?媒婆都收了钱了...
走,哥带你去买件新衣裳,压压惊。许大茂顺势拉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李淑芬半推半就地跟着许大茂出了胡同,来到百货大楼。许大茂出手阔绰,给她买了件红呢子外套,又配了双黑皮鞋,花了小一百块钱。
这...这太贵重了...李淑芬摸着柔软的呢子面料,爱不释手。
配你,值!许大茂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一见你就觉得特别投缘。
傍晚,许大茂又带她去东来顺吃了涮羊肉。李淑芬哪见过这阵仗,被哄得晕头转向,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许大茂倒的汽酒。
妹子,天色晚了,要不...先去我那儿住一晚?许大茂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间,明天我送你回家。
李淑芬酒劲上头,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晚上,许大茂把她领回自己家。屋里虽然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上还贴着电影海报。许大茂给她倒了杯糖水,坐在她身边,手慢慢搭上她的肩膀:“淑芬,我喜欢你,跟我好吧?”
李淑芬脸一红,低下头没说话。许大茂见状,胆子更大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李淑芬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就软在了他怀里。酒精和暧昧的气氛搅在一起,她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任由许大茂解开她的衣扣……
第二天一早,李淑芬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扔在地上。她猛地坐起来,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许大茂,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你让我可怎么活呀!”她抓起枕头砸过去。许大茂被砸醒,慌忙坐起来,拉住她的手:“淑芬,你别生气,我是真心想娶你。”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等过阵子就去她家提亲,风风光光把她娶进门,还塞给她五十块钱:“你先回家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
李淑芬拿着钱,心里又气又乱,最终还是被许大茂哄着离开了。
与此同时,阎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人呢?怎么去个茅房就不见了?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媒婆也慌了:我明明看着她往茅房方向去的啊!
阎解放蹲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就知道,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三大妈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好像看见许大茂在院里转悠...
许大茂?阎埠贵一拍大腿,坏了!准是那王八羔子捣的鬼!
一家人冲到后院,许大茂家却黑灯瞎火,敲门也没人应。
第二天一早,媒婆灰头土脸地来报信:那姑娘托人捎话,说听说阎家的名声不好,自己走了...
阎解放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丝。他恨恨地瞪着父母:都是你们!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现在好了,谁家姑娘愿意嫁到阎家来?!
阎埠贵和三大妈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阎解放抓起桌上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摔门而去。他摇摇晃晃地走在胡同里,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