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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风起云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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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的小洋楼前,何雨柱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敲门。开门的正是娄晓娥,见他一脸喜色,好奇地问:柱子哥,什么事这么高兴?大领导找你...

爸在家吗?何雨柱压低声音,有重要的事要说。

娄半城正在书房看报纸,见准女婿进来,摘下老花镜:怎么,事情有转机?

何雨柱关好门,从内兜掏出那份文件:爸,晓娥,我要调任东风区副区长了!

什么?娄半城猛地站起来,报纸散落一地。他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两遍,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啊!我就知道我娄半城没看错人!

娄晓娥却红了眼眶:可是...那不是要离开厂子了?我...

晓娥,何雨柱握住娄晓娥的手,我想你也辞职吧。咱们现在不缺你那点工资,而且...他压低声音,我离开厂子,娄家的股份也置换了娄氏粮食加工厂的用地,你在那,怕是家里产业会受到受到掣肘。。

娄半城赞同地点头:柱子说得对。晓娥,你把厂里的工作交接好就回来。咱们家的生意,以后更需要你帮忙。

三人商量到傍晚,最终决定暂时不对外透露何雨柱升迁的消息。娄半城意味深长地说:正好看看,哪些人是真心,哪些人是假意。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前院三大爷家的灯还亮着,见他回来,三大爷从窗户探出头:哟,何厂长回来了?听说厂里要升格了?

何雨柱装作疲惫的样子,叹了口气:是啊,以后就不是我管了。

三大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立刻冷淡了几分:哦,那也挺好,轻松轻松。说完就关上了窗户。

何雨柱摇摇头,继续往里走。中院贾张氏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他立刻扯着嗓子喊:哎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厂长吗?听说你要高升啦?

没等何雨柱回答,三大妈就从屋里窜出来:高升什么呀!我听我侄子说,新厂长都内定了,新来的厂长姓杨!她斜眼打量着何雨柱,有些人啊,没法再风光喽!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尴尬的表情:组织上的安排,我们服从就是了。

那是那是,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就是不知道某些人以后还能不能弄到自行车票哦!我家棒梗可还等着呢!

回到自家屋里,何雨柱关上门,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些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前几天还一口一个何厂长地巴结,现在听说他要调走,立刻就换了一副嘴脸。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故意晚起,穿着家常衣服在院里晃悠。果然,平时那些见了他就点头哈腰的邻居,现在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就冷嘲热讽。

听说没,何雨柱被撸下来了!阎埠贵在院门口大声议论,故意让何雨柱听见,我就说嘛,一个厨子出身的人,能当多久厂长?

刘海中更是直接走到何雨柱面前,假惺惺地说:傻柱啊,别太难过。实在不行,我让我家光齐在厂里给你找个看大门的活儿?好歹是个铁饭碗嘛!

何雨柱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那就多谢二大爷了。

最可笑的是许大茂,这个一直嫉妒何雨柱的死对头,听说他被后,特意买了瓶二锅头来他。

柱哥啊,别往心里去。许大茂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当官有什么好?你看我,不当官不也活得好好的?

何雨柱接过酒,故意唉声叹气:大茂说得对,我这是命不好啊。

接下来的半个月,何雨柱每天都能感受到四合院里微妙的变化。以前那些托他办事的人不见了,见面打招呼的人少了,甚至连小孩子都不像以前那样亲热地喊他了。

中院传来贾东旭的声音:我早说过他长不了!一个厨子能当厂长?现在好了,跟咱们一样扛铁锹吧!

何雨柱没应声,径直往自己屋走,却被阎埠贵拦了个正着。三大爷背着手,腰板挺得笔直:傻柱啊,犯了错误不怕,改了就好。以后有难处跟三大爷说,我在街道还有几分薄面。说完还摇头晃脑地补了句,就是以前当领导时太独,不团结同志,这教训得记牢。

何雨柱刚要开口,二大爷许正光又挺着肚子凑过来,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傻柱!摆正位置!以前你挑唆光天离家,我不跟你计较,但以后少管别人家闲事!他故意把别人家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前两年见了何雨柱就点头哈腰的不是他。

倒是易中海夫妇来得实在。一大爷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个白面馒头:柱子,要是没去处,我跟轧钢厂食堂打个招呼,你还回去掌勺。何雨柱望着他鬓角的白发,心里一暖,却还是摇了摇头:谢谢您大爷,我自有安排。

晚饭是在老太太屋里吃的。棒梗和小当正围着炕桌写作业,看见他进来,俩孩子眼睛一亮。老太太往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哼了声:我的大孙子,这群人眼皮子浅,别往心里去。何雨柱咬着馒头说了声:“奶奶没事的。”他从兜里摸出斤大白兔奶糖塞给棒梗,小家伙乐得直蹦,嘴里的傻柱叔喊得格外甜。

隔壁贾家门缝里,秦淮茹正扒着门框偷看。贾张氏在屋里摔摔打打:多个人多双筷子,家里粮本都快空了!你怎么不去老太太家吃,秦淮茹心里正急得像火烧——她还盼着何雨柱兑现承诺,把她调到厂办公室呢。可如今他成了普通老百姓,这事儿怕是黄了。但还是回了贾张氏一句:“何雨柱在老太太家吃饭呢,我要是在那吃,东旭不还得怀疑……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又去娄家串门。娄半城正在院子里侍弄他那盆兰花,见他进来,把水壶往石桌上一放:区里那边,杨福元是个通透人,你到任后多跟他走动。

葡萄架下,藤蔓间漏下的阳光洒在娄晓娥脸上,绒毛都看得分明。何雨柱突然把她拽进怀里,亲得她喘不过气,手还不安分地往衣襟里钻。娄晓娥推了他一把,嗔道:色鬼!让人看见!转身跑回屋时,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周末那天,何大清特意叫了何雨水回家。已经是大三的何雨水,穿着新买的蓝布褂子,眉眼间满是朝气。何大清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小院。他看着儿子和女儿有说有笑,原本到了嘴边的安慰话又咽了回去——这小子精神头足得很,哪像失了业的样子?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于莉穿着件月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款款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斤苹果。她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柱子哥,听说你在这,我来看看你。

何雨柱看着她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突然想起那天在办公室的事,喉结忍不住动了动。于莉却像没看见他的眼神,转身对何大清说:伯父,我跟柱子哥还有事谈,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胡同口的老槐树下,于莉突然往他身上靠了靠,吐气如兰:柱子哥,王立波让我问你,自行车厂的技术骨干能不能别带走?她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他还说,只要你点头,我的副处级下个月就批。

何雨柱看着她眼里的媚意,突然觉得这女人比贾东旭那群跳梁小丑难缠多了。他往旁边挪了半步,故意板起脸:公事公办,让他打报告。

于莉却笑了,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要不晚上我去找淮茹姐,我俩一起伺候你?说完还朝他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走了。

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夕阳把胡同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处传来收废品的铃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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