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合院大会于莉发威(2/2)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就找上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老易啊,这事你得管管!阎埠贵拍着大腿,于莉那丫头片子要翻天啊!逼着解成分家不说,还敢顶撞公婆!这要是不治治,以后院里的小媳妇都有样学样还得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抽烟,没吭声。刘海中却来了精神:开大会!必须开大会!这种歪风邪气不能助长!
老刘说得对!阎埠贵一拍大腿,咱们下午就开,好好教育教育她!
易中海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老阎啊,解成和于莉的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听说你们家对于莉...
能有什么隐情?阎埠贵打断他,就是那丫头翅膀硬了,不把婆家放眼里了!老易,你是一大爷,得主持公道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点点头:成吧,下午四点,中院开会。
消息像长了腿似的跑遍全院。贾张氏嗑着瓜子对秦淮茹说:看见没?这就是太惯着媳妇的下场!你可别学于莉那没规矩的样儿!
秦淮茹低着头洗米,没接话。她想起于莉昨晚那句离了阎家我过得更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下午四点,全院老少搬着小板凳聚在中院。于莉没来,阎解成坐在父母身边,像个霜打的茄子。
阎埠贵先发难,痛陈于莉如何不孝公婆、如何挑唆分家、如何隐瞒工作调动和分房。说到激动处,还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这样的媳妇,搁旧社会是要沉塘的!
刘海中马上接茬:太不像话了!必须让她当众认错,写保证书!
院里几个老辈也跟着附和,年轻媳妇们却都低着头不说话。
易中海敲了敲烟袋锅:解成,去把于莉叫来。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
阎解成磨磨蹭蹭地去了,半小时后,于莉跟着他回来,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于莉啊,易中海尽量让语气和蔼些,你公婆说你...
一大爷,于莉直接打断他,我先说说阎家是怎么对我的,行吗?
不等易中海回答,她就走到院子中央,声音清亮得像铃铛:
各位邻居,我于莉嫁到阎家三年,自问没做过一件对不起阎家的事。可阎家是怎么对我的?
我和解成的工资,每月要交八成当伙食费和住宿费——住的是他家的厢房,吃的是咸菜稀粥!我想借自行车用一次,公公让我交五毛钱;我来月事买包红糖,婆婆骂我败家,把糖拿走自己喝了!
院里一片哗然。几个年轻媳妇开始窃窃私语。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问问解成就知道了。于莉冷笑,对了,还有上个月,我想给我妈拿五块钱,婆婆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死活不让,最后还是我偷偷攒的私房钱!
秦淮茹手里的针线活停下了。她想起贾东旭每月都要给贾张氏上交工资,连给棒梗买吃都要报备。
刘海中见势不妙,赶紧拍桌子:于莉!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还有没有规矩了?
二大爷,于莉转向他,听说您家光齐离家出走了?光天也要跟您分家了?您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管别人家的事?
这话像刀子一样戳在刘海中痛处。他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我什么我?于莉寸步不让,您不是最爱开大会教育人吗?怎么,轮到自家就不好使了?
院里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平时温顺的于莉会有这么锋利的一面。
阎埠贵眼看局势失控,赶紧抛出杀手锏:于莉!你瞒着家里调到摩托车厂,还分了房子,是不是何雨柱给你走的后面?你俩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了锅。何雨柱是院里最有出息的人,现在又当了厂长,关于他的闲话最是引人遐想。
于莉的脸地白了。她想起昨天和何雨柱的荒唐事,手心沁出冷汗。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我是通过正规考试进的摩托车厂,分房也是按厂里规定。怎么,我凭本事吃饭,还得向您汇报?
她转向院里众人:各位婶子大娘,你们评评理。我在阎家当牛做马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出头之日,他们不想着我好,反倒处处掣肘。这样的婆家,我还留着过年吗?
年轻媳妇们开始交头接耳。秦淮茹看着于莉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贾张氏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扯着嗓子喊:于莉!你这是要造反啊?哪有媳妇这么跟公婆说话的?
贾大妈,于莉平静地看着她,您儿媳妇秦淮茹每天起早贪黑干活,可您刚四十多岁就养老了,屁事不干,您连孩子生病都不让去医院,天天要养老钱,家里人喝稀粥,您自己偷偷出去吃烧鸡。这样的婆婆,配得上媳妇的孝顺吗?
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抄起笤帚就要打人,被易中海拦住了。
大会彻底乱了套。老辈们气得跳脚,年轻媳妇们却都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于莉。秦淮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子里回荡着于莉那句离了阎家我过得更好。
易中海见局面无法收拾,只好宣布散会。阎埠贵一家灰溜溜地走了,刘海中更是早没了影儿。
于莉站在院子中央,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在四合院的日子不会好过。但她更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了。
远处,秦淮茹望着于莉的背影,悄悄擦掉了眼角的泪。她低头看着手里磨出茧子的指尖,第一次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于莉敢反抗,而我不敢?
夜风渐起,吹散了白日的喧嚣,却吹不散那些在心底生根发芽的念头。这一场全院大会,看似不了了之,却在每个年轻媳妇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的种子。
何雨柱听说了今天开了全院大会,也知道于莉在会上舌战群儒的事。他应该担心,应该愧疚,可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小媳妇,终于长出了自己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