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摩托车厂分房了（2/2）

分房结果张榜那天，大礼堂的墙前人山人海。有人盯着自己的名字傻笑，有人互相道贺，还有人对着房型图盘算怎么布置家具。几个年轻工人凑在一起，指着最高的那栋楼说：“听说顶楼那几套是180平的大户型，谁住啊？”旁边老工人哼了一声：“肯定是领导呗，不过听说人家花2000块买的，咱可没这钱。”没人嫉妒，反而有人啧啧称奇：“2000块买房子？怕不是疯了！”

搬家那天，整个楼群像过节一样热闹。三轮车、板车排了一路，上面堆满了木箱、煤炉、缝纫机。王师傅家最热闹，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忙前忙后，孙子抱着个新做的木马，在楼道里跑来跑去，喊着：“我有自己的房间啦！”

秦力雄、秦力豪兄弟俩扛着行李往七楼爬，虽然累得气喘吁吁，嘴里却哼着歌。秦力雄推开房门，看着亮堂堂的客厅，突然想起刚入厂时的情景——要不是何雨柱说“技术人才优先转正”，他们俩现在还在老家待业。“哥，咱得请何师傅吃饭。”秦力豪说。秦力雄点头：“必须的！等收拾好就去！”

于莉是趁天黑搬的家。她没告诉任何人，自己雇了辆三轮车，把在父母家的几件换洗衣物、一箱子书搬进302。打开灯，奶白色的墙壁映得房间格外亮，她摸了摸硬木地板，突然笑了——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空间。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草坪上放风筝的孩子，心里又甜又涩：该不该告诉阎解成呢？

何雨柱也没闲着。他给父亲何大清留了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厨房设在阳台上，采光极好。又给妹妹何雨水留了套180平的大户型，虽然她现在还在外地读书，但房子得先备好。这些都是他自己掏的钱，账目上记得清清楚楚——他可不想给人留下话柄。

何雨柱分的是套八十平的房子，但是他只是临时休息的地方，他不准备搬离四合院。娄晓娥也分了套八十平的房子，就在何雨柱房子的隔壁。她兴致勃勃地找人刷了淡蓝色的墙，还在阳台上摆了几盆月季，特意请何雨柱来看看。“柱子哥，你看这颜色怎么样？”她指着客厅的墙，眼睛亮晶晶的。何雨柱笑了：“挺好，就是这沙发摆得太靠里了，挪出来点更敞亮。”娄晓娥立刻让人挪沙发，嘴里念叨着：“还是你懂行，我爸说让我多跟你学学。”

住进新房的第一个周末，楼群里处处是笑声。有人在楼下支起桌子下棋，有人在草坪上晒被子，孩子们追着跑着，把新球鞋踩得干干净净。王师傅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家窗台上的花盆，眯着眼睛晒太阳；秦淮茹带着小当、棒梗来串门，看着秦力雄家的新家具，笑着说：“以后常来玩，离得近。”

吴首长也来看了看自己的房子。老人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的护城河，对身后的警卫员说：“这房子不错，比军区大院透气。小何有心了。”赵技术员则更喜欢厨房：“瓷砖铺得好，好打扫！”张书记、杨厂长也都来了，嘴里说着“太破费”，脸上却带着笑意——这份人情，他们记下了。

这天下午，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何雨柱跑下楼接起，听筒里传来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柱子，是爹。”

何雨柱愣了愣。何大清在那头说：“我和你白姨商量好了，下个月带全家回49城。你给安排个活儿，不累的就行，管食堂正好。”

何雨柱捏着听筒笑了。这便宜爹，还是老样子。“让保城纺织厂开介绍信到摩托车厂，”他对着话筒说，“厨房缺个班长，你来正好。”

挂了电话，他走到楼前的空场。阳光穿过梧桐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几个工人带着孩子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笑声顺着风飘得很远。何雨柱望着那片崭新的楼群，望着家家户户窗台上的花盆、阳台上晾晒的衣裳，突然觉得，这十个月的辛苦，值了。

在这人情社会里，关系网重要，可实实在在的房子更重要。看着大家住进新房时的笑脸，他想起王师傅的眼泪、秦力雄的兴奋、于莉偷偷摸摸的样子……这些笑容，比任何人情往来都让人踏实。

风一吹，树叶沙沙响，像是在为这新的生活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