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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何雨柱要到苏联进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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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眯起眼睛:你呀,心思比谁都细。她突然压低声音,柱子,出门在外,凡事多留个心眼。苏联那边...不太平。

何雨柱心头一凛。现在是1956年,中苏关系虽然表现交好,但他们其实一直防着新生的共和国。老太太虽然足不出户,政治嗅觉却异常敏锐。

我记住了,奶奶。

第二天是周末,何雨柱把何雨水叫到跟前。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依稀有何家祖传的英气。

雨水,哥要出国学习一段时间。何雨柱拿出一个信封,这是2000块钱,你收好。

多少?何雨水瞪大眼睛,差点跳起来,哥!你抢银行啦?

何雨柱笑着弹了下她的脑门:胡说什么!这是哥这些年攒的。你上高中花费大,该花就花,别省着。

何雨水捏着厚厚的信封,眼圈红了:哥...你放心,我一定考上清华,给你争气!

傻丫头...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暖暖的。前世那个张宝石没实现的清华北大梦,能在妹妹身上实现,也算一种慰藉。

安顿好家里,何雨柱开始着手安排采购科的工作。他提拔了几个踏实肯干的年轻人,其中就包括张建军和秦力英。

力英,何雨柱把秦淮茹的弟弟叫到办公室,我走这段时间,你除了科里的工作,还得帮我照看家里。

秦力英是个憨厚的小伙子,闻言立刻拍胸脯:何科长放心!我一定照顾好老太太和雨水妹妹!

叫柱子哥就行。何雨柱递给他一把钥匙,这是老太太隔壁那间屋的钥匙,你搬过去住,方便照应。

秦力英千恩万谢地走了。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他在厂区快步离去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有这小子在,加上聋老太太坐镇,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傍晚,何雨柱正在收拾行李,秦淮茹悄悄推门进来。自从贾东旭转了性,两人已经很久没单独相处了。

柱子...秦淮茹绞着手指,声音细如蚊呐,谢谢你提拔我弟弟。

何雨柱头也不抬:应该的。力英是个好苗子。

沉默片刻,秦淮茹突然说:东旭他...变了很多。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嗯,我听说了。

他...他现在对我和孩子都很好。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柱子,小当和棒梗...我会好好抚养他们长大。

何雨柱终于抬起头,对上秦淮茹泛红的眼眶。两人心照不宣——有些事,不必说破;有些人,注定错过。

淮茹,他轻声道,好好过日子吧。

秦淮茹抹了抹眼睛,转身离去。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胸口微微发闷。小当和棒梗是他的骨肉,却要叫别人爸爸...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至少孩子们有个完整的家。

收拾好情绪,何雨柱继续整理行李。突然,一阵吵闹声从后院传来——

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刘海中暴怒的声音震得窗玻璃直颤,看看人家何雨水!再看看你!

接着是皮带抽打的声响和刘光天杀猪般的嚎叫。何雨柱摇摇头——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自从何雨水考上重点高中,刘海中看自己那个学渣儿子就越发不顺眼,动辄打骂。

前院也不消停。阎埠贵正在训斥二儿子阎解放:你看看你哥!在机修厂干得多好!你再看看你...临时工都干不明白!

阎解放梗着脖子顶嘴:那能怪我吗?我们组长偏心!

还敢顶嘴!阎埠贵抄起扫帚就打。

何雨柱听得想笑。阎解成在机修厂混得其实也不怎么样,全靠拍马屁。不过比起游手好闲的阎解放,确实强那么一丢丢。

正想着,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进中院,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看见何雨柱,他下意识想躲,却被叫住了。

大茂,何雨柱似笑非笑,又让哪个姑娘挠了?

许大茂讪笑着摸摸脸上的伤:没...没有,让猫挠的...

是吗?何雨柱挑眉,我听说冯月如和江晨雪打起来了?好像是为了你?

许大茂脸色一变:柱哥...不,何科长,您可别乱说!我跟她们就是普通同志关系...

得了吧!何雨柱嗤笑一声,你那点破事,全厂谁不知道?小心玩火自焚。

许大茂额头冒汗,支吾几句就溜了。何雨柱摇摇头——这许大茂迟早栽在女人手里。

夜深人静,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点着出国前的各项安排。采购科整顿好了,家里安顿妥了,李怀德那边也打点到位...应该没什么遗漏了。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何雨柱突然想起云朵和于莉——这两个曾在他生命中出现又消失的姑娘,现在过得怎么样?云朵杳无音信,于莉...听说在阎家过得很不如意。

柱子哥...恍惚间,他仿佛又听见于莉把第一次交给自己时的呼唤,感受到她颤抖的身体和滚烫的泪水...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甩了甩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他要着眼未来。苏联进修回来,起码能提个副处,到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中国地图上,思绪飘向遥远的莫斯科。那里等待他的,将是全新的挑战和机遇。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终于有了睡意。朦胧中,他梦见自己站在红场上,身后是巍峨的克里姆林宫。风吹起他的衣角,也带来了故乡的气息...

一周后,轧钢厂大门口,李怀德亲自为何雨柱送行。

柱子,到了那边好好学习。李怀德拍拍他的肩,回来我给你接风!

何雨柱郑重地点头:李主任放心,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吉普车缓缓启动,轧钢厂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模糊。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望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这一去,就是一年。等他再回来时,必将以全新的姿态,站上更高的舞台。

车子转过街角,最后一丝熟悉的景象也消失了。何雨柱收回目光,整了整衣领,挺直腰板坐好。前方等待他的,是一段未知的旅程,也是一次命运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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