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何雨柱的报复(2/2)
云父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猛地站起来,椅子一声倒在地上: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那个男人叫张建国,在机械厂当会计,家住城东柳巷17号。何雨柱报出了他这几天暗中调查到的信息,云叔,您可以自己去查证。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何雨柱转头看去,只见门缝中云梅惊恐的眼睛一闪而过。他心头一紧——云朵的大姐竟然在家,而且显然听到了全部对话。
云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十六年...十六年啊!我养大的儿子...竟然不是我的种...
何雨柱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只能默默地为云父倒了杯水。
你先回去吧。云父突然抬头,眼中闪烁着何雨柱从未见过的寒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何雨柱点点头,起身离开。刚走到院门口,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他没有回头,但心里明白,云家的平静生活从此刻起将不复存在。
当天傍晚,云母哼着小曲回到家,手里还提着新买的绸缎布料。她刚踏进院子,就感到气氛不对——堂屋里没开灯,云父像一尊雕像般坐在黑暗中。
老云?怎么不开灯?云母放下东西,摸索着去拉灯绳。
的一声,灯光照亮了云父狰狞的面容。云母吓得后退一步:你、你这是怎么了?
张建国。云父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看到妻子瞬间惨白的脸色,他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机械厂的会计,家住城东柳巷17号,对吗?
云母手中的布料掉在地上,嘴唇颤抖着:你...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
云海是谁的儿子?云父突然暴喝一声,吓得云母一个激灵。
当、当然是你的啊!云母强作镇定,但眼神已经慌乱地四处游移。
云父猛地站起来,将桌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还撒谎!何雨柱全都看见了!也全都听见了!你和那个野男人的丑事!
云母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会在今天被揭穿。
你都知道了...她喃喃道,随即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但那又怎样!这些年我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穷酸、憋屈!建国他才是真正懂我的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云父的怒火。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上前一把抓住云母精心打理的发髻,狠狠地将她的头往墙上撞去。
贱人!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养大了别人的野种!云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杀了你!
云母发出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她的额头已经渗出血丝,精致的发髻散乱不堪。趁着云父一时松懈,她猛地挣脱开来,跌跌撞撞地向大门外逃去。
别跑!云父怒吼着追上去。
云母慌不择路,冲出大门时甚至没注意到从侧面疾驰而来的吉普车。刺耳的刹车声中,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路面上。
云父呆立在门口,看着妻子扭曲的身体和迅速蔓延的血泊,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周围很快聚集了围观的人群,有人跑去叫救护车,有人对着云父指指点点。
当救护车呼啸着将奄奄一息的云母送往医院时,何雨柱正在家中坐立不安。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直到邻居急匆匆跑来告诉他云母出车祸的消息。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气,令人作呕。云梅守在抢救室外,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当看到匆匆赶来的何雨柱时,她像找到了发泄口。
都是你!云梅冲上前,指甲深深掐进何雨柱的手臂,如果不是你多管闲事,我妈怎么会出事?你这个杀人凶手!
何雨柱无言以对,只能沉默地承受着她的怒火。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摇了摇头:伤者内脏破裂,失血过多,我们已经尽力了。家属可以进去见最后一面。
云梅哭着冲了进去,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病床上的云母已经不成人形,各种管子插在她身上,监护仪上的线条越来越平缓。
云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显然是刚接到消息赶来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云母听到小女儿的声音,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越过云梅,落在何雨柱身上,突然迸发出惊人的恨意。
朵儿...云母气若游丝,却用尽全力抓住云朵的手,记住...是何雨柱...害死了我...永远不要...和他在一起...否则...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
云朵泪如雨下,拼命摇头:妈,您在说什么啊?柱子哥他...
答应我!云母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我答应您!我答应您!云朵崩溃地哭喊着。
云母满意地闭上眼睛,监护仪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直线。刺耳的警报声中,云朵晕了过去,何雨柱下意识想上前扶住她,却被云梅一把推开。
滚开!杀人凶手!云梅尖叫道,你没听到我妈的话吗?云朵这辈子都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云朵愣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救了自己的男人,她不知道该相信谁。
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云母的尸体,又看看云朵含泪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云梅突然指着他骂道:“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妈!你这个灾星!”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云朵一眼,转身离开了。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暖不了他冰冷的心。他知道,这场风波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和云朵之间,也从此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回到四合院,老太太见他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何雨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叹了口气:“或许我真的做错了。”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孩子,你没错,是这世道太乱。”
夜幕降临时,云朵终于回来了。她站在门口,看着何雨柱,眼睛红肿,却一句话也没说。
何雨柱走上前,想抱抱她,却被她躲开了。“柱子哥,”云朵的声音沙哑,“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何雨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而他能做的,只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