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许大茂乱撩被打(2/2)
何雨柱这才起身,冲许大茂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什么?道歉。
许大茂这才敢爬起来,捂着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说:对不住...我...我不该调戏你妹子...
没诚意!高个喊道。
我...我明天就去给你妹子买块花布,再买两盒雪花膏!许大茂急道,实在不行,我再赔五块钱!
高个还想说什么,被何雨柱一眼瞪了回去。就这样吧。他朝后生们抬了抬下巴,带着人,走。
那伙人扶着受伤的同伴,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到门口,高个突然回头:何同伴,我记住你了。
何雨柱没理他,转身看向院里。阎解成和刘光齐赶紧低下头,刚才被打的贾东旭更是躲到了贾张氏身后。
柱子...你可真行啊!刘海中搓着手凑过来,脸上堆着笑,刚才那几下,跟说书里的武松似的!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淡淡道:以后少惹事。真把人招来了,谁也护不住你们。说完转身往自己屋走。
经过许大茂身边时,他停下脚步:还能走不?
许大茂连忙点头,疼得龇牙咧嘴:能...能走...
进来吧。何雨柱推开自己的房门,我这儿有碘酒。
许大茂受宠若惊,赶紧跟了进去。他这才明白,为啥全院人都怵傻柱——这人不光能打,心思还深着呢。刚才要是他不出手,自己今天非得被打断腿不可。
何雨柱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扔给许大茂一瓶碘酒和一包棉花:自己擦。
许大茂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疼得抽气,却不敢抱怨。柱哥...他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今天...今天多亏了你。
我不是帮你。何雨柱倒了杯热水,我是不想院里被人砸了。
许大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还是挤出笑:不管咋说,你救了我。以后...以后你有啥吩咐,尽管找我。他眼珠一转,又道,我那儿还有瓶茅台,是上次厂长奖的,今晚我拿来,咱哥俩喝两盅?
何雨柱挑眉:你舍得?
跟柱哥比,一瓶酒算啥?许大茂拍着胸脯,心里却在滴血。那茅台他珍藏了半年,本想过年送礼用的,现在看来,不出血是不行了。
何雨柱点点头,我去弄两个菜。
许大茂喜出望外,赶紧一瘸一拐地回家取酒。他知道,这次算是彻底欠了何雨柱一个人情。但他不傻,在这四合院里,跟何雨柱搞好关系,总比天天斗来斗去强。
这边许大茂忙着讨好何雨柱,那边云朵家也翻了天。
云母把那只印着牡丹的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茶水溅出来,烫得她赶紧缩回手。一千二!他真答应了?她瞪着云朵,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
云朵点点头,脸上带着笑:嗯,柱子哥说,下周末就送过来。
我的天爷!云母拍着大腿,这可是一千二啊!够普通人家挣两年的!她突然抓住云朵的手,他没说啥条件?
就说...云海的工作他没办法,多拿出这两百块就当帮办工作行不行。云朵小声道,还说...想尽快跟我定亲。
行行?云母眼睛一亮,怎么不行,二百块钱就当办个工作了!你那亲事也赶紧定下来,他家真的那么有钱,免得夜长梦多!她搓着手在屋里转圈,一千二啊...我得找个铁皮盒子锁起来,藏床底下...
云朵看着母亲财迷的样子,忍不住笑:娘,你别急啊。
我能不急吗?云母瞪了她一眼,过了这村没这店!这么好的条件,他家真的那么有钱?她突然压低声音,那厨子...对你咋样?
云朵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抠着衣角:挺好的...挺照顾我的。
照顾?云母眼珠一转,凑近了些,他...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云朵羞得满脸通红,你说啥呢!
我跟你说正经的!云母板起脸,没结婚之前,可不能让他占了便宜!不然到时候他反悔,咱啥都捞不着!
云朵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在何雨柱屋里的事,脸更红了。知道了娘。她含糊地应着,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云母还在念叨:那一千二,我得先给你弟存着,等他找工作,结婚时用。你的嫁妆...随便弄点布料就行,反正你是干部编制,嫁过去也不能受委屈...
云朵没心思听这些,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样子。他低头吻她的时候,睫毛很长;他抱着她的时候,胸膛很暖;他...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傻站着干啥?云母推了她一把,去,把那床新做的褥子拆了,重新絮点棉花,等那厨子来了,让他看看咱家用度不寒酸。
云朵了一声,转身去里屋。路过镜子时,她看见自己脖颈上的红印,赶紧拉高了衣领。幸好现在是夏天,穿的布拉吉有领子,不然被娘看见了,准得追问。
她坐在炕边拆褥子,针脚细密,是她前阵子熬夜做的。想到何雨柱,她忍不住笑了。他虽然是个厨子,却比厂里那些干部靠谱多了。他会记得她爱吃糖葫芦,会在她冷的时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会...会在她耳边说情话。
死柱子哥...她小声嘟囔着,指尖却带着笑意。
这时候,院门口传来邻居王婶的声音:云嫂子在家吗?
云母赶紧迎出去:在呢!王婶啥事?
刚才看见你家云朵跟轧钢厂的厨子逛街,那厨子还给她买了雪花膏和布料,是不是快成了?王婶挤眉弄眼地问。
云母脸上立刻堆起得意的笑:快了快了!那小伙子不错,老实本分,还会疼人。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彩礼都答应给一千二呢!
一千二?王婶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娘哎!这可是天价彩礼!整个四九城也没有一份……。云朵这丫头,好福气啊!
云母笑得见牙不见眼:都是孩子自己的缘分...
屋里的云朵听着母亲跟王婶炫耀,脸更红了。她摸出兜里的友谊雪花膏,打开盖子闻了闻,茉莉花香甜丝丝的,像极了何雨柱身上的味道。
她想起他送她回家时,在公交站偷偷塞给她这个,还说:别让你娘看见了,省得她又说我乱花钱。那时候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柱子哥...她小声叫着,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褥子上,暖洋洋的。云朵拿起针线,一针一线地缝着,嘴角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她开始盼着周末快点来,盼着能早点见到他,盼着...能早点穿上红嫁衣,成为他的新娘。
这边云朵满心期待,那边何雨柱家却热闹起来。许大茂提着那瓶舍不得喝的茅台,还拎着两包槽子糕,一瘸一拐地来了。
柱哥!柱哥!他在门外喊,声音透着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