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可以和云朵试着处处看(2/2)
云朵拘谨地坐着,小声道:柱子哥,这...这也太破费了...
请你吃饭,当然要吃好的。何雨柱给她倒了杯茶,以后习惯了就好。
云朵咬着嘴唇,眼里闪着复杂的光。她家境普通,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保全工,母亲又爱攀比,从小到大她都没吃过几次像样的馆子。如今坐在全聚德里,看着周围衣着光鲜的食客,再想想何雨柱对自己的大方,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安。
烤鸭上来后,何雨柱亲自给她卷了一个:尝尝,这儿的烤鸭最正宗。
云朵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鸭皮和甜面酱的滋味在口中爆开,幸福得眯起了眼:太好吃了!
看着她孩子气的反应,何雨柱心里一软。这丫头虽然一开始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但本质不坏,至少比她那刻薄的娘和精明的姐姐强多了。
慢点吃,不够再要。他又卷了一个递给她。
云朵接过烤鸭,突然红了眼眶:何大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雨柱一愣:对你好还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我一开始...云朵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以为你就是个普通厨子,还嫌弃你...
何雨柱笑了:那现在呢?
云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仅有钱,人也好!比我学校里那些装模作样的男生强多了!刘光齐那种人,请人喝汽水都只买一瓶,还好意思追我...
何雨柱心里一动:刘光齐还缠着你?
云朵撇撇嘴,天天在学校门口堵我,烦死了。不过自从我戴了你给买的手表后,他就不怎么来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比不过你!
何雨柱暗暗记下这事。刘光齐不是省油的灯,得防着他使坏。
吃完饭,何雨柱让服务员打包了半只烤鸭和一个酱肘子:带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云朵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这年头,谁家有点好吃的不是藏着掖着?何雨柱却主动让她带回去,这份心意让她心里暖暖的。
送云朵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秋风吹落片片黄叶,云朵突然小声说:柱子哥,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钱...
何雨柱转头看她,发现这丫头耳根都红了,眼神却格外认真。他心头一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
云朵家住在纺织厂家属区,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里。何雨柱送到楼下就没再上去——上次见云朵母亲的情景还记忆犹新,那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明天我来接你去公园?何雨柱问。
云朵点点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跑进了楼道。
何雨柱摸着被亲的地方,摇头失笑。这丫头,倒是挺大胆。
云朵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廉价雪花膏味道。她母亲王淑芬正坐在缝纫机前做活,见她回来,头也不抬地问:又跟那个厨子出去了?
云朵把打包的烤鸭和酱肘子放在桌上,柱子哥让带回来的。
王淑芬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桌上的油纸包,鼻翼微微抽动。全聚德的烤鸭,这味儿她认得,过年时老云厂里发过一张券,那滋味至今难忘。
就这点东西就把你收买了?王淑芬嘴上这么说,手却不由自主地解开了油纸包,一个破厨子,再怎么蹦跶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
云朵不服气:妈,柱子哥可不是普通厨子!他是谭家菜传人,一个月工资加外快有一百多呢!你看他给我买的衣服手表...
谭家菜?王淑芬嗤之以鼻,再厉害不还是个厨子?你姐找的那个何志国,人家是正经机关干部,将来是要当领导的!
云朵气得跺脚:何志国算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姐姐怀孕了逼婚,他能娶姐姐?
闭嘴!王淑芬厉声喝道,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她看了眼烤鸭,咽了口唾沫,去,拿碗筷来。既然带回来了,别浪费。
云朵气呼呼地去拿碗筷,心里却一阵悲哀。她妈就是这样,一边嫌弃何雨柱的身份,一边又无法抗拒他带来的好处。上次何雨柱送来的水果,她妈一边骂一边吃了大半;这次烤鸭,肯定也一样。
果然,吃饭时王淑芬嘴上不停数落何雨柱,手上却不停地夹鸭肉,连鸭皮上的油都要舔干净。云朵的父亲老云闷头吃饭,一句话不敢说,偶尔给女儿使个眼色,示意她别顶嘴。
我告诉你,王淑芬啃着鸭腿,油光满面地说,你要是真跟那厨子成了,聘礼少了一千块别想过门!还有,得让他给你弟弟安排个工作!
云朵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你把柱子哥当什么了?再说了,弟弟才十六,不上学你让他上班?
当什么?王淑芬冷笑,当冤大头呗!他一个厨子想娶我闺女,不出点血怎么行?再说,你弟弟哪是学习的料,还不如早点上班挣钱
老云终于忍不住了:少说两句吧,孩子难得高兴...
你闭嘴!王淑芬一筷子敲在碗边上,要不是你没本事,我用得着算计这点东西?你看看老刘家,人家儿子在机关上班,家里三转一响齐全!再看看咱们家,连台缝纫机都是借的!
老云立刻蔫了,低头扒饭不再吭声。
云朵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她突然理解了何雨柱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在这个家里,她和她爹就像两个受气包,整天被母亲呼来喝去。何雨柱的温柔体贴,对她来说就像荒漠中的甘泉。
夜深了,云朵躺在床上,摸着腕上的上海表,想起何雨柱含笑的眼睛,心里暖暖的。她才不管母亲怎么说,柱子哥就是好,比那些装腔作势的干部子弟强多了!
而此时,何雨柱正坐在自家屋里,手里把玩着云朵落在他口袋里的红头绳,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这丫头虽然有点小虚荣,但本质不坏,比四合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强多了。至于她那个刻薄的娘...总有办法对付。
窗外,秋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何雨柱起身关窗,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该睡了。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浮现出云朵亲他时那羞红的脸蛋,不由得笑了。这丫头,倒是挺有意思。或许...真可以处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