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淮茹的哭诉(2/2)
“都怪我...”何雨柱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充满了自责和悔恨,“都怪我没叫我爸早点去提亲..怪那些公安……”他一遍遍地在心中责怪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更坚决一些,为什么要听父亲的话一推再推。
外间,何大清骂骂咧咧地起身去厨房热剩饭。何雨水趴在哥哥的布帘外,小声问:“哥,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生怕触碰到哥哥心中的伤痛。
何雨柱没有回答。他的脑海里全是秦淮茹含泪的眼睛和那句“贾东旭已经碰过我了”。想到自己的女人每晚躺在别人怀里,他的胃部一阵绞痛,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着他的内脏。
与此同时,秦淮茹回到贾家那间拥挤的东厢房,心情纠结。狭小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个掉了漆的衣柜,连转身都显得困难。贾东旭正坐在床边擦他那双锃亮的皮鞋,见她进门,抬头笑道:“淮茹,怎么去这么久?”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有察觉到秦淮茹眼中的痛苦和慌乱。
秦淮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颤抖:“肚子不太舒服。”她走到脸盆架前,用冷水拍打红肿的眼睛,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冰凉的水刺激着她的皮肤,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煎熬。
贾东旭走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是不是着凉了?晚上我给你暖暖。”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带着浓重的烟味,让秦淮茹感到一阵恶心。她发现对贾东旭的亲近十分抗拒,可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贾东旭的亲近让秦淮茹身体一僵,眼前浮现出何雨柱身上那股淡淡的葱花香——那是常年待在厨房沾染的味道,充满了温暖和安心。她轻轻挣脱贾东旭的怀抱,声音有些急促:“我去做饭。”
“急什么,”贾东旭拉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妈去王婶家串门了,说晚点回来...”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让秦淮茹感到无比的纠结。
秦淮茹忽然感到一阵窒息,心里感到十分憋闷。想躲开贾东旭的亲近越。但此刻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勉强笑道:“我...我先去趟茅房。”逃也似的出了门。
“淮茹?”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秦淮茹浑身一颤。
秦淮茹慌忙起身,强装镇定:“妈,我...我胃有点不舒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贾张氏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不舒服就回屋躺着,东旭一个大男人哪会照顾自己。”她意有所指地说,“你们刚刚结婚的,别累坏了身子。”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警告,让秦淮茹心中更加不安。
秦淮茹低头应是,跟着婆婆回到屋里。贾东旭已经等得不耐烦,见她回来,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把她往床上带。
布帘另一侧,贾张氏故意大声咳嗽了几下,然后“恰好”出门去了。但秦淮茹知道,以这老房子的隔音,什么动静都瞒不过婆婆的耳朵。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痛苦,却又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夜深人静时,秦淮茹睁着眼看窗外的月光。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贾东旭在她身旁打着呼噜,一只手还搭在她身上。她轻轻移开那只手,想起何雨柱曾经对她说的情话:“等咱们结婚了,我要给你单独盖间房,谁也不能打扰我们...”那些甜蜜的回忆,如今却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割着她的心。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她还能回到何雨柱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苏醒过来。何雨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水池边刷牙,正碰上院里的同是中院的易中海。易中海是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平时很照顾院里的年轻人。
“易大爷,您老还亲自来刷牙呀?”何雨柱机械地打着招呼,声音干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易中海被他逗笑了:“我说柱子,这刷牙别人还能替吗?”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想要缓解何雨柱的低落情绪。
刚走过来的贾东旭接茬道:“易叔,您别怪傻柱,他就是这傻样。买个包子都能收到假钱,说话都不着五六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何雨柱盯着贾东旭那张油头粉面的脸,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突然大声道:“我说贾东绿,会不会说话?”他的声音在四合院中回荡,充满了挑衅和愤怒。
贾东旭一愣,随即笑道:“傻柱又犯傻了,我名字都能叫错。”他丝毫没察觉这个称呼背后的深意,还以为何雨柱只是口误。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总觉得这声“贾东绿”别有深意,但也没多说什么。他隐隐感觉到何雨柱和贾东旭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但又不好多问。
回到何家,何大清又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斥:“我说傻柱,早上起来你不知道早点做饭?待会上班又紧张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和责备,却不知道儿子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知道了。”何雨柱闷声应道,心里却翻江倒海。过去他想方设法要留住父亲,现在却巴不得白寡妇赶紧来把何大清接走。这个整天“傻柱傻柱”叫他,等他这老子走了,他才能真正当家作主,才有机会...有机会把秦淮茹抢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雨柱自己都吓了一跳。
“傻站着干啥?煎饼都糊了!”何大清的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上班路上,何雨柱故意在贾家门口大喊:“贾东绿!贾东绿!快上班了,一块走啊!”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在四合院中回荡。
贾东旭匆匆出门,脸上带着餍足的笑容,丝毫没察觉这个绿与旭的音的不同,笑着回应道:“傻柱,一块走吧。”
何雨柱盯着他的背影,拳头在口袋里攥紧又松开。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积蓄着他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随时准备爆发。
这一天,轧钢厂食堂里的工人们都发现,平时爱说爱笑的何学徒,格外沉默。他剁菜的力道大得惊人,菜刀在案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那堆白菜上。每一刀下去,都带着他对命运的不满,对贾东旭的仇恨,以及对秦淮茹的思念和愧疚。
而此刻的秦淮茹,正在中院的水槽边机械地搓洗着一家人的衣服。冰凉的水刺痛着她的双手,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她望着水中自己憔悴的倒影,想起何雨柱痛苦的眼神,眼中再次泛起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