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监军砍完自己人,开始拜我的牌位(2/2)
正扯淡间,苟长生怀里那枚玉简突然像是发了羊癫疯,剧烈震颤起来。
这种震动跟以往那种温热的提示不同,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寒意和焦躁。
苟长生手一抖,纱布掉在地上。
他连忙掏出玉简,只见原本金灿灿的底部纹路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黑气,那行小字扭曲变幻,最后定格成两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谶语:
“信转祟,祟成祀。”
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电光划破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
借着这瞬间的亮光,苟长生猛地扭头看向院中那株老槐树。
原本那抹嫩绿的新芽,在雷光的映照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就像是……刚刚吸饱了血。
树下的泥土微微翻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
铁红袖正坐在桌边啃着半只烧鸡,被雷声吓了一跳,手里鸡腿差点掉了。
她顺着苟长生的目光看去,没心没肺地嚼了两口肉,含糊不清地问道:
“相公,你脸色咋跟刷了大白似的?那独眼鬼在西戎那边……该不会真给你立庙了吧?要是真立了庙,咱们是不是还得派人过去收香火钱?”
苟长生没接这茬。
他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黄连,苦得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立庙收钱的好事。
这分明是那鹰眼走投无路,把他苟长生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把所有的恐惧、绝望和杀意,都供奉在了这“长生”二字上。
这种被逼出来的信仰,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沉重。
“比立庙可怕多了……”苟长生盯着那株透着血色的老槐树,声音有些发飘,“他在用我的名,给自己续命。这孙子是想把咱们长生宗,硬生生拜成这乱世里的一尊邪神啊。”
玄阳子闻言,默默捡起地上的纱布,那双浑浊的老居士,这因果,粘上了可就甩不脱了。”
苟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
甩不脱?
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到墙边,一把扯下挂在上面的西戎地形图,也不管桌上的油渍,直接铺开。
那张图上,鹰嘴仓的位置已经被他画了个红叉,而他的手指,缓缓移动,最终重重地点在了鹰嘴仓后方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石堡。
“鹰眼既然想拜我……”苟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却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我就得给他显个真的‘灵’,让他知道,这神仙的大腿,可不是那么好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