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账房招童子,三个奸细抢着给我当孙子!(1/2)
那张写着“招募记账童子”的红纸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黑风寨的门槛差点被踏平。
苟长生手里捧着个紫砂茶壶,此时壶嘴却堵住了,正如他现在堵得慌的心情。
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太“优秀”了。
左边那个自称“钱算子”的中年书生,手指修长白净,指腹却有厚茧,那是常年拨弄算盘——或者暗器留下的。
这人光是坐在那,那股子要把周围空气都算计进去的精明劲儿就藏不住,这哪是来当童子的,分明是来当祖宗的。
中间那位是个俏寡妇打扮的女子,自称“花娘”,说是逃难来的。
可谁家逃难的寡妇身上带着一股子只有常年钻研药草才会沾染的苦香味?
那双眼珠子转得比风车还快,盯着自己那本破账簿的眼神,活像盯着红烧肉的饿狼。
右边那个最离谱,是个唇红齿白的小白脸,自称“金小弟”。
这小子喉结都不显,皮肤嫩得能掐出水,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哪怕用劣质胭脂盖了三层,苟长生那狗鼻子也能闻出来。
这香料,整个大离王朝除了皇宫大内,谁敢用?
三个大佛,抢着来给自己这破山寨当月薪三斗米的记账童子?
这黑风寨什么时候成了风水宝地了?
“三位,我们这儿条件艰苦,不做假账,只记流水。”苟长生叹了口气,试图劝退,“而且,还得负责喂猪。”
“无妨,在下对养猪颇有心得,猪也是生灵,需以算术度之。”书生(青蚨)一脸正气,实际上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通过猪饲料的消耗推算出长生宗的兵力储备。
“奴家力气大,别说喂猪,扛猪都行。”俏寡妇(影蛾)娇滴滴一笑,心里想的却是猪圈这种污秽之地最适合藏匿魔教毒粉。
“我……我也能干!只要管饭就行!”小白脸(金蝉)涨红了脸,眼神却不自觉地往苟长生脸上瞟,心里小鹿乱撞:这就是传闻中以一人之力镇压妖族的安民侯?
这慵懒的气质,果然不凡。
苟长生嘴角抽了抽。
“阿土,上茶。”他摆摆手,决定用那招屡试不爽的劝退大法。
阿土端上来三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黑乎乎的一团液体,上面还漂着几层诡异的灰色泡沫。
这是昨晚铁红袖半夜饿了想烤红薯,结果把灶膛里的草木灰连带着没烧完的薄荷叶子给扬进水缸里了。
苟长生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这水沉淀了一下,美其名曰“忆苦思甜茶”。
这玩意儿狗都不喝。
“这是本宗独门秘制的‘清心汤’,入职前必须喝,测测心性。”苟长生面不改色地胡扯。
三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青蚨心中冷笑:果然是考验,这必定是某种令人致幻的毒药,想试探我的定力?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
入口苦涩,带着一股焦糊味,紧接着却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清凉感。
嘶——这感觉?
青蚨瞳孔微缩。
那股清凉并非薄荷,竟似某种能瞬间激发神识的奇药!
他只觉脑中杂念全消,连刚才计算猪饲料的死循环都解开了。
高人!
这绝对是能洗涤神魂的灵液!
影蛾也是一惊。
她尝出了草木灰的味道,但这灰里似乎蕴含着某种火属性的真意,入腹暖洋洋的,竟然压制住了她体内躁动的魔功。
难道这苟宗主看出了我的底细,在敲打我?
金蝉则是喝得最虔诚的。
她只觉得这水虽然难喝,但既然是安民侯亲手调配,定有深意。
喝完后只觉神清气爽,连连点头:“好茶!哪怕是……咳,哪怕是家里的极品贡茶,也不及此茶半分通透!”
苟长生看着这三个喝完刷锅水还一脸陶醉、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神经病,心里更虚了。
这年头,奸细的演技都这么浮夸了吗?
“行吧,既然没毒死……不是,既然都通过了,那就留下吧。”苟长生无奈地指了指后院那间漏风的偏房,“今晚先住文书小院,熟悉熟悉环境。”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子时三刻,整个黑风寨静得只能听见铁红袖那震天响的呼噜声。
苟长生披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棉袍,手里提着盏油灯,哆哆嗦嗦地站在文书小院的回廊下。
他睡不着,总觉得要把家底盘一盘,万一哪天跑路也知道带什么。
就在这时,三道黑影几乎同时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飘”了出来。
青蚨的目标是西厢房的“藏书阁”——其实那是苟长生堆放柴火和废弃账本的地方。
影蛾的目标是账房那个带着暗格的柜子——她在找传说中的武功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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