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夜枭叼诏入梦来,老贼你藏的玉玺烫屁股不?(2/2)
“带上你的人,去钦天监。要是玉真在修鼎,你就请他喝茶;要是他在刨朕的根……”皇帝顿了顿,眼神阴冷得可怕,“就把他那张嘴缝在鼎上。”
半个时辰后,钦天监地宫的青铜大门被暴力撞开。
苟长生缩在秦烈高大的身影后面,手里还悄悄捏着半张为了预防万一而准备的“腹泻符”。
地宫内,玉真真人正跪在一处暗格前,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双手由于过度挖掘而鲜血淋漓。
当秦烈的钢刀架在他脖子上时,这位不可一世的钦天监副使竟然连躲都没躲,只是神经质地指着暗格里一个用黄绸裹着的物件。
“假的是吧……都是骗局是吧……”玉真惨笑着,声音嘶哑,“贫道抓到你的狐狸尾巴了!苟长生!这传国玉玺为何会在你安置的暗格里?”
秦烈面色一肃,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黄绸。
那是一枚质地温润、包浆醇厚的玉印,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皇家威严。
可当秦烈翻过印底,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那上面的纹路时,整个人却愣住了。
印章底部,除了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侧边竟然还有一行极其细小的、用尖刀刻上去的备注:
“大离永乐年,鬼手周慕白仿制。
注:包浆特意用牛骨灰熏了七日,切勿火烧,会臭。”
苟长生伸长脖子瞧了一眼,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周老头这手艺果然靠谱,连这损招都按自己的要求刻上去了。
“这……这不可能!”玉真真人疯了似的扑上来,却被两名禁卫死死按在地上。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那是灶脉!那是龙脉!那灶灰能引动九鼎,这玉玺一定是真的!你们都被他骗了!苟长生,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凡人!”
然而,此时的皇帝已经走进了地宫。
他手里捏着那枚刻着“仿制”字样的玉玺,又看了看玉真脚边那堆还没来得及处理、用来栽赃的“灶灰”。
在皇帝的视野里,这满地的灶灰正隐约散发着某种让他神清气爽的清香(其实是酸梅汤加了过量薄荷)。
他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夜枭衔书的奇景,再对上这地宫里私刻的伪造印章,逻辑链瞬间闭合——
玉真私藏伪造玉玺,试图利用“灶君”的民望陷害忠良,甚至想动摇九鼎根基!
“灶君引脉,需灶灰为引……”皇帝看着地宫内原本黯淡的鼎纹,由于刚才那阵混乱中被带进来的磷火余香,竟隐隐闪烁着微光。
他冷笑一声,将那枚伪造的玉玺狠狠掼在玉真面前,“先帝托梦说九鼎有妖道作乱,朕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你这老奴才是想自己当皇帝?”
“带走!剥去道袍,押入死牢!”
玉真被拖出去时,那双浑浊的眼死死盯着苟长生。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明明是按照《三库流水残卷》里的古法推演的,为何每一步都掉进了这小子的坑里?
苟长生没看他,只是低着头,一副“臣受惊过度、臣想回家”的衰样。
可他的耳朵却在此时轻轻动了动。
一股奇异的律动正从地底深处传来,那不是地宫的震动,而是远在黑风寨的方向,某种排山倒海的力量正顺着地下纵横交错的泉眼脉络,像潮汐一般疯狂涌向京城东门。
这律动频率……
苟长生脸色白了白。
糟了,忘了跟红袖说,那堆硝石不能离温泉口太近,共振起来,那憨憨怕是要把东大门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