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广播体操震破观规,卧底道士哭着交腰牌(2/2)
咔嚓。
清尘只觉脊椎骨发出一声脆响,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暖流——那是铁红袖天生霸体无意识散出的罡气——顺着他的大椎穴蛮横地撞了进去。
原本经脉中那些如同乱麻般的淤塞,在那股蛮力面前瞬间崩解,一路势如破竹地冲进了任脉。
清尘眼珠子一瞪,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成了?
困扰他整整五年的内景瓶颈,就这么被这女土匪顺手一捏……碎了?
“噗通!”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位青阳观的精锐执事、未来的道门希望,猛地跪倒在苟长生台下。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那块代表身份的青木玉牌,像是攥着什么脏东西一样,死死塞进苟长生手里。
“宗主!弟子清尘……悟了!以前在那破道观守的都是死规矩,今日方知何为真道!这腰牌……您拿去垫桌角吧!”
清尘泪流满面,那是三观崩碎后的解脱,也是对长生宗“深厚底蕴”的恐惧。
苟长生捏着那块温润的玉牌,面上稳如老狗,心里却在疯狂尖叫:大兄弟,你这是临阵倒戈还是想讹我?
这可是青阳观的财务,要是被玄微子知道了,他不得拆了我的老腰?
远处的茶摊上,一名伪装成货郎的暗哨正握着炭笔,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妖术凶猛,清尘已疯,速……”
他刚写到一半,一个扎着双髻的药童便笑眯眯地端着一碗褐色的汤药挡住了光。
“这位大哥,看你脸色发青,定是昨晚受了风寒。喝了这碗安神茶再写吧,宗主说了,写字的人,心不能乱。”
暗哨本想拒绝,可那汤药里飘出的肉香味儿竟然该死地诱人。
他下意识一饮而尽,只觉五脏六腑都熨帖了。
当天晚上,这位暗哨确实没有发出那封密信。
因为他正抱着长生宗山门口的导引床腿,一边流口水一边喃喃自语:“宗主……再来一碗……我要入伙……”
次日清晨。
苟长生看着赵账房把那块熔掉的青木玉牌打磨成了一枚精致的铜铃,亲手挂在了后院那棵歪脖子古树上。
“这叫‘归心铃’。”
苟长生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那铃铛在晨风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响一声,就代表有一个迷途的小羔羊……啊不,是一个优秀的武道人才,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转过头,看向后院深处。
那里,鲁巧儿正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屋子里不时传出某种高频率的、让人牙根发软的“嗡嗡”声。
那种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仿佛有什么更不安分的东西,正要在那堆木头和发条里破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