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单骑入县衙,扫帚底下跪着知县(1/2)
县衙对面的茶寮里,苟长生缩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碗凉透的酸梅汤。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朱红色的官府大门。
手里那把瓜子已经被他捏出了汗。
“希律律——”
那匹枣红马的前蹄重重砸在县衙门前的青石板上,溅起一片火星子。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干,门口那两排手持杀威棒的衙役早冲上去把人打成肉泥了。
但此刻,他们只是整齐划一地哆嗦了一下,眼神惊恐地盯着马背上那个红衣身影——尤其是她手里那把还在滴着不知名粘液的破扫帚。
“干……干什么的!”领班的衙役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脚底下却很诚实地往后挪了半寸,“公堂重地,休得……休得撒野!”
铁红袖没说话。
她只是歪了歪头,像是看智障一样看了那衙役一眼,然后手腕一抖,那把秃毛扫帚就在地上轻轻一点。
“嗡——”
这一声并不大,但却像是死神在耳边磨牙。
扫帚柄上的机关卡槽弹开,几只在那里面憋了一路的巨型杀人蜂探头探脑地飞了出来,绕着铁红袖的脑袋转了两圈,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振翅声。
那领班的衙役脸瞬间就绿了。
昨晚黑风寨“生物兵器”废掉三个铜龙卫的传闻,早就经过早市大妈的嘴传得神乎其神,据说那蜜蜂蜇一下就能让人跳着舞去见阎王。
“让开。”
铁红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她反手把背上那个巨大的麻袋扯下来,单手拎着,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
“嗖——轰!”
那麻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越过众衙役的头顶,重重地砸在公堂正中央的“明镜高悬”匾额之下。
烟尘四起。
苟长生在茶寮里默默给媳妇点了个赞,顺便心疼了一下那个麻袋——那是昨晚刚缝的,用料很足。
“代钱万贯,赎第一条命债。”
铁红袖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震得公堂上的瓦片都在响,“这里是五百两足银,清点!”
此时,正巧在公堂上帮县令清点税银的银匠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手里算盘珠子撒了一地。
他战战兢兢地凑过去,解开麻袋口的绳子。
“哗啦。”
雪白的银锭滚落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老周作为一个跟银子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职业病瞬间发作。
他下意识地拿起一锭银子,那是标准的官银制式,但色泽却不对——太亮了,亮得有些发贼。
他摸出随身的小剪子,对着银锭边缘用力一剪,又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紧接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我的娘咧!”
这一嗓子把坐在堂上装深沉的县令吓得差点滑到桌子底下。
“这……这成色!”老周捧着银锭的手都在抖,像是捧着刚出炉的热山芋,“纯度起码九成八!这比朝廷发下来的官银还要纯!里面一点铅都没掺啊大人!”
茶寮里的苟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废话,昨晚他在寨子里用醋酸和坩埚折腾了半宿,要是还能有杂质,他这长生宗第十八代宗主的名字倒过来写。
这就是技术壁垒,这就是降维打击。
就在这时,苟长生注意到人群里有个穿着破道袍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外挤。
那是青阳观那个一直被玄微子当牛马使唤的火工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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