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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护身符卖爆了,官府却送来锦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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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还没用完的刻刀,蹲在牌匾背面,刷刷刷刻下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字:

本寨保留最终解释权,如遇官府翻脸,此匾纯属伪造。

“行了,挂上去吧。记得挂高点,别让人看见背面。”

当晚,黑风寨灯火通明。

这大概是黑风寨成立以来最富裕的一天。

烤全羊的香味飘得满山都是,就连向来只喝白水的麻三,今天也抱着一坛子女儿红喝得舌头打结。

“兄弟们!”麻三踩在凳子上,挥舞着手里的鸡腿,“从今往后,咱们不叫山贼了!咱们叫……叫‘长生安保’!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谁敢说咱们是匪,老子就把这鸡骨头塞他鼻孔里!”

众山贼轰然叫好,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苟长生坐在主位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淡然微笑,手里却紧紧捏着酒杯。

这看似烈火烹油的盛况下,他总觉得有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相公……”

一声软糯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铁红袖不知何时挤到了他身边,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把他整个罩住。

她手里抓着一只羊腿,嘴上全是油光,但眼神却异常清明,甚至透着一丝寒意。

她借着给苟长生喂酒的动作,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廓。

“那个牛捕头,不对劲。”

苟长生依然保持着微笑,只是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低声问:“怎么?”

“刚才他喝大了,挽袖子划拳。”铁红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风中的尘埃,“俺看见他右手小臂内侧,纹着一只红色的蛾子。”

苟长生心里一跳。红色蛾子?

“那图案……”铁红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和警惕,“和柳七娘那个从来不离身的香囊上绣的,一模一样。连翅膀上的缺口都一样。”

咔嚓。

苟长生手里的酒杯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柳七娘。那个从一开始就阴阳怪气、三番五次想拆穿他的女人。

牛捕头。那个代表官府送来“免死金牌”的老油条。

血蛾纹。

在这个世界上,用虫子做图腾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苟长生微微抬眼,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一桌。

柳七娘正端着酒碗,笑吟吟地给牛捕头敬酒。

牛捕头色眯眯地盯着柳七娘的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却像是两条毒蛇交换了一个信子。

这哪里是“招安”,这是里应外合的围猎。

牛捕头根本不是来送匾的,他是那个“饵”。

而柳七娘,才是那把一直藏在寨子里的尖刀。

苟长生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相公,要不要俺现在就去把他俩……”铁红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里的杀气瞬间就要溢出来。

“别动。”苟长生一把按住她的手,掌心冰凉,“现在动,我们就成了理亏的那一方。而且……你知道血蛾门是什么路数吗?”

他虽然没有修为,但他脑子里的杂书多。

血蛾门,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邪教,擅长用蛊毒控制人心。

如果这两人真的勾结在一起,那这个寨子里,还有多少“干净”的人?

就在这时,正在和牛捕头喝酒的柳七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隔着大半个闹哄哄的厅堂,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苟长生脸上。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嘲弄的眼睛,此刻却冷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忽然举起酒碗,遥遥对着苟长生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分明写着两个字:

抓到你了。

苟长生回以一个僵硬的微笑,脑子里却在疯狂拉响警报。

暴风雨前的宁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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