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金丹的跃迁与资本的加冕（2/2）
不是破碎，而是极致的凝聚！
金丹的体积在刹那间缩小了整整三成！但它的“密度”与“亮度”，却提升了何止十倍！原本混沌的暗金色泽，在极致压缩后，竟然透出一种内敛到极致、仿佛能吞噬光线的“暗金黑”，唯有表面那些流转的契约符文与概率云图，变得更加清晰、灵动，仿佛拥有了生命，自行演绎着无穷的变化！
更加惊人的是，金丹的形态发生了微妙改变——它不再是完美的球体，而是在其表面，自然形成了九个极其微小的、不断旋绕的凹陷漩涡！每个漩涡中心，都隐约映照出不同的景象：其中一个浮现出不断跳动的贡献点数字与情绪波动曲线；另一个显现出层层叠叠的契约卷轴虚影；第三个则是一片不断演化的、代表风险与概率的混沌星云；第四个，赫然是节点“庚-十二”内那死契蠕虫胚胎的模糊倒影……九个漩涡，仿佛对应着安笙资本道域当前触及的九个主要规则领域！
“规则金丹·中期——九窍资本源核！”
一个明悟自然而然在安笙心头升起。
他的境界，在这一系列并非传统修炼、却更契合其“道”的累积与突破下，水到渠成地迈入了金丹中期！
然而，这晋升毫无外在异象。没有灵气狂潮，没有天花乱坠，甚至他刻意维持的“金丹初期”伪装都纹丝未动，连“虚元佩”都没有被触发。“虚元佩”只能伪装灵力波动，却感应不到这纯粹发生在规则本质层面的跃迁。
唯有他的本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资本道域：范围并未扩大，但“质地”截然不同。操控精度、响应速度、规则编织复杂度、以及对网络中情绪能量的转化效率，皆提升数倍。道域本身仿佛具备了初步的“智能”，能更自动地执行一些复杂的、预设的规则操作。
·规则视野：看得更“深”，更“透”。不仅能看清规则的表层结构，如今更能隐约“感知”到一些规则流动的“势”与“价”。比如，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庶务殿追查行动所引发的、在宗门规则体系中荡开的“紧张涟漪”及其衰减路径；能更精准地“估价”一次成功的欺诈或风险对冲，所能带来的规则收益。
·风险定价权：这是提升最核心的部分。他对“风险”的感知、量化、定价能力，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如今，他甚至在面对“终末天平的扫描”“死契蠕虫的诞生”“宗门基石的可能崩塌”这类极端风险时，都能在极短时间内，于意识中生成数套粗略的、带有概率评估的“风险-收益”对冲方案雏形。虽然依旧无法真正对抗这些存在，但至少，他从“只能被动承受风险”，进化到了“可以尝试理解、评估并有限度规避或利用风险”。
·对“网络”的掌控：与那张无形网络的链接更加深入、稳固。他如今不仅能监控和微调节点，甚至能短暂地、极小幅度地“扭曲”或“加速”网络中某些规则信息的传递，或者，在特定节点间，临时构建一条更高优先级的“规则信息通道”。
晋升完成的瞬间，安笙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暗金色光芒，比以往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也更加……非人。那是对规则理解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对情感与偶然性的疏离感。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暗金色的道域丝线浮现。这丝线不再仅仅是光，更像是一段具象化的“契约条款”，其内部有微小的符文在生灭，隐约散发出“若违背，则代价为……”的强制意味。
他心念微动，丝线悄无声息地刺入面前的一块用于测试的普通青冈岩。
没有声音，没有裂痕。
但下一秒，那块岩石的内部结构，在规则层面被悄然“绑定”了一条极其可笑的条款：“若此石未来三年内未被移动，则需向条款持有者（安笙）支付‘石心平静’情绪一份（已设定为极微量喜悦）。”条款成立，岩石毫无变化，但安笙能感觉到，一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规则债权”链接，建立在了他与这块死物之间。
荒诞，却彰显着本质的跃迁。
“金丹中期……”安笙低声自语，嘴角那抹惯有的、带着社畜式疲惫与算计的弧度，似乎都变得更深了一些，“原来，不需要打打杀杀，不需要闭关苦修。只要……生意做得够大，网撒得够广，风险控得够好，债放得够精。”
他感受着体内那枚“九窍资本源核”沉稳而强大的搏动，感受着与更庞大规则网络更深的连接。
他知道，自己的“苟道”修为，又精深了一层。从“苟活”于规则缝隙，进化到了开始“苟且”地编织属于自己的规则缝隙。
表面，他仍是那个在庶务殿战战兢兢、连灵石都可能拿不稳的底层透明。
内里，他已是金丹中期的规则操纵者，一个将宗门部分规则与人心悄然金融化、并开始尝试为之定价的“情绪资本家”与“债务宗主”。
他看向实验室一角，那里悬浮着代表节点“庚-十二”的光幕，蠕虫胚胎的形态已近乎完全凝实。
“正好。”安笙眼神幽深，“新到手的‘本金’和‘杠杆’，该拿去下一轮‘投资’了。”
“死契蠕虫……终末天平……还有那不知是否会发生的‘基石崩塌’……”
“让我看看，这次，我能从这场盛宴里，切下多大一块蛋糕。”
他起身，暗金色的道域如水银般收回体内，不留半点痕迹。唯有那枚在丹田中缓缓旋转的“九窍资本源核”，以及其中映照的九个规则漩涡，无声宣告着：
一个更危险、更隐忍、也更懂得如何利用规则“缺德冒烟贱嗖嗖”地攫取一切的安笙……
已准备就绪，入场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