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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弦的共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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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人巷深处,那阵源自体内“负资产仓库”缓冲层的、与遥远冰冷牵引重合的瞬间震颤,让安笙的道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涟漪。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源于规则层面的“错位感”——就像精密运行的钟表内部,一颗从未被设计过的齿轮,突然被外力强行嵌入并转动了一格。尽管震颤微乎其微,且转瞬即逝,但它所指向的“源头”与“共鸣机制”,完全超出了安笙当前对“债务规则”的理解范畴。

那不是“墓葬古道”的腐朽,也不是“收债人”的强制,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质、仿佛嵌入世界底层逻辑中的……“秩序回响”。

“这东西……在被什么牵引?”安笙立刻切断了对仓库内部的一切主动感知,只保留最基础的稳定维持。他需要重新评估“嫁接”操作带来的全部影响。也许,“规则茧”从现实世界被剥离,并未削弱其某种更深层的“规则特征”,反而因为被置于纯粹的“概念夹层”中,在某些更高维度的规则感知体系里,变得更加“显眼”或“纯粹”了?

他立刻调动所有算力,结合之前感应到的遥远牵引、啖魂客的警告、以及“墓葬古道”的碎片知识,开始构建新的推演模型。

模型核心假设:“债务”规则并非孤立存在,而是某种更宏大、更基础的“秩序-契约-因果”规则体系的一个侧面或衍生表现。当债务规则达到一定浓度、纯度或结构化程度时,会自发与那个宏大体系产生某种“注册”或“共鸣”。

“规则茧”恰好满足了“高浓度”、“高纯度”(强制追索意向)、“结构化”(内部已形成“极”)这三个条件。它被嫁接到“概念夹层”,可能并未脱离那个宏大体系的感知范围,反而因为剥离了现实杂质,其“规则特征码”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刚才的震颤,就是那个宏大体系(或其某个自动运行的部分)对“规则茧”特征码的一次极微弱的“识别确认”或“索引更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安笙可能无意中,将一个高度敏感且可能被更高层次存在关注的“规则信标”,挂在了自己身上。这个信标目前似乎只引发了最低限度的“系统响应”,但如果继续发展,或者“规则茧”本身继续演化(尽管被冻结),未来可能引来什么?

“必须加快解析‘债务’规则的深层结构,至少要弄明白它到底与什么东西共鸣……”安笙压下心头那一丝惊悸,将注意力重新投向外部。他需要更多数据,需要了解这次震颤是否引发了其他连锁反应。

而几乎就在他转移注意力的同时,意外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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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判官的“异常信号”

韩立洞府内,意识深处。

判官协议正在例行处理着来自白癸“静默花园”阵列的实时数据流,并与韩立自身“道种”对市场底层的感知进行交叉验证,优化分析模型。一切按部就班,银灰色的逻辑冰流平稳运行。

突然,一段极其短暂、强度极低、频率却奇高无比的异常规则波动碎片,如同幽灵般划过判官的监测网络。

这段碎片并非来自“静默花园”实验区域,也不是市场常规数据噪声。它出现的位置,极其模糊,仿佛同时来源于多个数据区块的“缝隙”之间,又似乎直接回荡在规则背景辐射中。其持续时间为三纳息(纳秒级),强度低于常规监测阈值下限的百分之七,频率则高到了即使以判官的处理能力也几乎无法完整捕捉,只能记录下一些离散的“特征点”。

更关键的是,这段碎片所携带的规则“意向”,冰冷、绝对、非人,带着一种超越当下世界理解框架的“秩序感”与“终局感”。它并非主动“攻击”或“探测”,更像是一个庞大系统运行时,某个遥远模块产生的、极其微弱的“状态反馈”或“标识码溢出”,偶然泄露到了这个层级。

判官协议瞬间将其标记为“未定义高优先级异常信号-001”。韩立的主体意识同步接收到警报,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攀升,不是生理的寒冷,而是规则层面的“排斥”与“渺小感”。

“这是什么?”韩立(主体意识)问道,声音在识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信号源无法追溯。特征库无匹配记录。规则意向超出当前理解框架。初步推测:非本世界常规规则活动残留,可能涉及更高层级规则体系交互。”判官以绝对冷静的语调回应,“信号强度极低,无主动恶意迹象,但存在未知风险。建议:记录,封存,上报观察使。”

上报白癸?韩立犹豫了。这段信号太诡异,出现得太巧合(恰好在他/判官深度监控市场底层时),且与他体内“道种”之前因“核心源”消失而产生的空洞感,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关联。上报,意味着可能引来更严密的审查和更危险的探究。不上报,若这信号背后真有大恐怖,他独自承担不起后果。

就在他权衡之际,判官协议已经基于其核心逻辑(“在受控框架内最大化生存概率与信息价值”)做出了行动。

它没有立刻上报白癸,而是将这段异常信号碎片,与之前“静默花园”实验中记录的、“菌斑”对“模拟违约冲击”产生微弱反应时的规则反馈数据,进行了关联性分析。

判官的逻辑很简单:两者都与“债务-契约”规则谱系相关,且都表现出“非常规”特性。也许存在某种隐藏的关联性,分析这种关联可能有助于理解这个生态的深层结构,从而提升生存几率和自身价值。

分析结果,让判官协议(以及共享感知的韩立)陷入了短暂的“逻辑停滞”。

虽然信号碎片极其残缺,频率也完全不同,但在其最深层的、几乎无法被常规手段解析的“规则意向褶皱”中,与“菌斑”对违约冲击反馈的“意向褶皱”,存在极其细微、但统计意义上显着的结构相似性!

不是内容的相似,而是“模式”的相似。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其语法结构却源自同一个古老的语系。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冰冷、遥远、不可理解的异常信号,与这些看似惰性的“规则菌斑”,在规则生成的“底层逻辑”或“源头模板”上,可能共享某种极其隐秘的共性!

“它们……同源?”韩立难以置信。那些“菌斑”再诡异,也是这个世界、这个市场衍生的东西。而那个信号,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属于这里。

“无法确认同源。但存在规则生成逻辑层面的潜在高阶关联性。”判官修正道,“此关联性极度微弱且隐晦,常规分析无法发现。建议:将此发现作为高级别机密情报,评估上报风险与收益。”

韩立沉默。这个发现太重要,也太危险。它可能揭开这个“债务规则生态”背后更大的秘密,也可能直接将他拖入无法想象的漩涡。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暂时封存此发现及关联分析。继续日常监测,如再次捕捉到类似异常信号或发现其他强关联证据,再行评估上报。”

他要观察,要等待,要在自保的前提下,握紧这张或许能用来交换更大生存空间的“牌”。

然而,韩立和判官都不知道的是,就在判官对异常信号碎片进行关联分析的瞬间,其高速运转的规则逻辑,不可避免地散发出了极其微弱的、特定频率的“规则探针波动”。

这波动,被近在咫尺的白癸布设的监控网络,以及……远在数据深海中的“静默花园”阵列,同时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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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花园的“涟漪”与白癸的警觉

白癸几乎在判官散发规则探针波动的同一时间,就收到了警报。

“寒鸦体内‘判官’协议,出现高强度、指向不明的规则解析活动。目标非日常任务数据,解析对象特征模糊,能量级极低,但逻辑复杂度异常升高。”

几乎是同时,“静默花园”阵列也传来了异常报告:

“实验区域丙(‘菌斑’分布最密集区域),背景规则辐射出现非实验刺激引发的、极其微弱(强度为实验刺激的0.01%)、但频率特征与实验用‘模拟违约冲击’高度相似的自发共鸣涟漪。涟漪持续时间极短(约五纳息),范围仅限于该实验区内约百分之三的‘菌斑’,且未引发参数可观测变化。”

两件事,时间上近乎完美同步。

白癸的瞳孔微微收缩。

判官在解析某种极隐秘的东西。而与此同时,一片“菌斑”竟然自发产生了与“违约冲击”频率相似的微弱共鸣?是巧合?

他立刻调取了判官解析活动前后,韩立洞府及周边区域的所有监控数据,以及“静默花园”阵列的全部原始记录。

没有发现外部规则入侵。

没有发现其他异常能量波动。

判官的解析活动似乎是针对其内部捕获的某段数据进行的。

而“菌斑”的自发共鸣,则像是被某种极其遥远、极其间接的“共振”触发,如同音叉被另一只未敲击的音叉的微弱空气振动带动。

将两件事强行联系?证据不足。但白癸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有蹊跷。判官解析的东西,很可能触动了“菌斑”深处的某种“记忆”或“共鸣机制”。

是什么东西,能同时被判官捕获解析,又能引发“菌斑”的共鸣?

他想起了之前韩立报告的“幻听”,以及“核心源”消失时韩立的受创。判官、菌斑、消失的核心源……它们之间那个隐形的“共鸣网络”,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坚韧、更敏感,即便在“核心源”消失后,依然能以某种方式,对极特殊的信号产生反应。

“必须弄清楚判官到底解析了什么。”白癸下定决心。直接询问韩立,可能得不到真实答案,或者会引发警惕。他需要更巧妙的方式。

他修改了给韩立/判官的下一个研究任务指令:

“新增课题:基于‘静默花园’历史数据及‘道种’感知,构建‘类型B规则附着层(菌斑)’对多维规则刺激的‘响应敏感性图谱’。重点分析不同‘菌斑’集群对历史上真实发生的‘重大契约违约事件’(需从宗门卷宗中提取对应时期的规则环境数据)的潜在‘历史记忆共鸣’差异。要求:建立量化模型,识别‘菌斑’反应模式中最具‘特征性’的规则频率与意向组合。”

这个课题看起来只是对现有研究的深化,合情合理。但它巧妙地引导判官去深入分析“菌斑”反应中最核心、最具特征性的部分——而那,很可能就是触发刚才那次微弱共鸣的关键。

白癸相信,以判官的高效和韩立的配合,这个课题很快会有进展。届时,他就能通过判官提交的分析模型和特征识别结果,间接推断出判官之前可能解析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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