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之我在苏府当小妾 > 第85章 盐窟旧账

第85章 盐窟旧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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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沉鳞殿书房。

送信来的灰衣人抱拳重重一揖,转身消失在门口。三皇子萧景宇指尖捻着那份医案。“贤妃误服红花……旧党门人周……”母妃临终抓住他小手的那股冰凉,时隔多年再次缠上骨髓。

“周夫子…”他声音平静得吓人,将密报凑近烛火,“手上沾着我母妃的血,还敢用《女诫》当刀?”

火光吞噬纸页的刹那,他抬眼看向阴影中的心腹:“去告诉皇姐,三日后,在镇国公别庄,听郑卿的新诗。”

心腹会意——这是要借风雅之名,撕开血淋淋的杀局。

三皇子布下诗会杀局的同时,即将赴会的郑茗,也已成了风暴中心的焦点。

茗竹轩外,树影里藏着不止一双眼睛。

苏明远盯着窗纸上郑茗执笔的剪影,喉结滚动。她又在写什么?给陆昭的情诗?还是…传递消息的密信?

“大人,”侍卫跪倒,“镇国公府送帖,邀姨娘赴诗会。”

“诗会?”苏明远冷笑,“商清月的局?还是…永嘉的刀?”他转过身,眼底翻涌着妒火,“备车!本官亲自‘陪’姨娘赴会。”

苏府赴会的马车尚未抵达镇国公府别庄,商清月在马车内紧攥医匣。素白手帕裹着郑茗新配的解毒丸——那匣角暗格处,一支赤金丝梅花簪正泛着冷光。

“怀安说,见血封喉。”她指腹划过簪头精巧的梅蕊,忆起郑茗掰开簪身时眼里的寒刃。

忽有劲风撕裂车帘!

三道裂魂梭直取面门。

“嗤啦!”

商清月猛扑向车壁木棱,毒梭擦着鬓角钉入车板,深没半寸。郑茗的厉喝在脑中炸响:“甩簪!三寸喉!”

金簪在她手中闪动如电。梅蕊“咔”地绽开,牛毛细针直刺向为首刺客喉头。黑衣人身形骤僵,七窍已涌出青黑毒血。

“是剧毒……”同伴嘶声后退。

商清月反手抓向医匣夹层——她抖开布袋,白烟升腾而起,刺鼻药味弥漫。余下两人霎时目不能视。她趁机滚落车辕,金簪狠狠扎进第二人脚背。

寒刃劈风而至,第三把刀已斩向她颈侧!

“铛!”

雁翎刀横空截断杀机。灰衣人一脚踹飞刺客,目光扫过车辕:断簪扎在腐肉上,簪子上梅瓣染血。

“清月……小姐”灰衣人刀锋点地,“我……护……护……送您”商清月焦急的看着灰衣人,脸上的表情由恐惧变为尴尬:

“不用说了,我懂!时间紧迫,等你说完,诗会怕是结束了!”

灰衣人那断断续续的声音还在继续:“…泼天……风……浪里……”商清月的脸由刚才的恐惧转为涨红,焦急地等待着灰衣人嘴里的话说完。

……闯……诗……会。”商清月一把拉起灰衣人冲向镇国公府……

当商清月在刺杀中惊险脱身,奔赴诗会战场时,陆安从船底带回的秘密,已如野火般在街头点燃了民愤的滔天巨浪。

金陵城的清晨,被一叠洒落街头的黄纸搅翻了天。

“快看!盐税变杀器!”茶摊伙计捡起一张,眼珠瞪圆,“东屏阁的那些死士,是咱嘴里省下的盐喂大的。”

“八万两!泰州盐税!”粮商一把撕了自家“米价飞涨”告示,将抄本拍在衙门口,“老子涨价的锅背了三年,原来银子喂了东屏阁!”

“漕运漂没?漂他娘!”码头苦力把抄本糊上漕船,“老子扛的盐包全喂了狼!”

愤怒的声浪从码头滚向市集。与宋晦勾连的盐商、米行东家被围在铺子里,门板被砸得砰砰响!

“退钱!退血汗钱!”

金陵商贾咆哮的消息传到殿梁宋府。宋晦的眼珠里翻起血丝。他的手指划过“沈云”的名字,停在“陆昭”二字上。

“凤凰要亮翅?”他嘶声冷笑,指尖戳向“陆昭”!“那就折了她的金陵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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