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重生之我在苏府当小妾 > 第72章 霜刃藏酒香

第72章 霜刃藏酒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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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那边,铁桶。苍蝇都飞不进。但人活着,送水送粮的兄弟隔着高墙听见里面咳嗽声了!”

“还有!”陆安眼中精光一闪,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纸,小心翼翼展开一角,露出一个模糊不清的朱砂印痕轮廓,“宋晦那狗贼栽赃的文书里夹带的。不是二爷的私印,这印纹…邪性!半边像龙纹,半边像狗啃。您看!”

郑茗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在印记上的刹那,脑中轰然一响——这纹样竟与她废稿中先帝废太子的印鉴严丝合缝!这桩宫闱秘辛,除她这个“作者”,世间还有谁知?郑茗的指尖抚过纸上深刻的凹痕,她心头陡然一沉。此物夹在明澈与三皇子往来的书信中,分明是有人要借陛下对“逆臣”的忌惮,一石二鸟,将三殿下与苏家一并铲除!当年废太子事发时,当今太子尚且年幼,幕后那只手……莫非直指中宫?无论真相如何,这印记绝不能留!

“这印记……”郑茗声音压低:“是原件?可曾留有副本?”

“大人设计灌醉了值夜的官员,我趁机潜入大理寺案卷库才盗出此物。我认得此印非同小可,绝非二爷与三殿下平日所用,特意细查过,并无副本。只觉得此事蹊跷,才冒险带回。此刻大人尚在醉中,并不知晓。”

“此事千钧重,万不可让大人知晓。”郑茗眼神凛冽,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只禀报所见,至于其他,便说并无所获。”说罢,郑茗毫不犹豫地将那纸片凑近跳跃的烛火。

“刺啦——”一声轻响,橘红的火舌骤然舔舐上印记,青烟腾起,那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凭证顷刻化为灰烬。

陆安怔在原地,满面困惑,却见郑茗神色决绝,终究将疑问咽下,只重重抱拳:“姨娘深谋远虑,我……遵命便是!”言毕,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浓稠的夜色之中。

冷月无声,霜华浸骨。郑茗抱着熟睡的孩子,望向主院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苏明远豪迈的醉歌……

殿梁城的更鼓敲过三回,苏明远的歌声早已停歇。一道黑影翻过苏府高墙,落地无声——

黑影的官靴碾过枯叶,直奔书房。

那黑影怀中鼓鼓囊囊,似乎揣着什么东西,手指按住腰间刀柄,快步前行。

烛火骤亮时,苏明远剑锋已抵住来人喉管。

“苏大人旧识,剑下留人!十年前松溪驿馆,您那纸救命税凭帮了我,您还给了我一双新鞋。”那人扯落蒙面,露出那张被凉州风沙刻出棱角的脸。

“周泰?”苏明远一怔,眼前人早非当年伏地哀哭的寒生。

“苏大人!”周泰扑跪在地,急声道:“小生受三殿下提携,任御史台侍御史,负责监察文武官员,审理疑狱案件。如今因苏明澈案牵扯,三殿下为避人口实,特命我前来,查证宋晦构陷苏明澈的书简在此!”

“大人看这笔迹!这‘三皇子密函’字迹工整,却难掩宋晦心腹‘杨刀笔’特有的撇捺习惯!我比对了宋府卷宗,绝不会错!”周泰眼中寒光一闪。

“如今纵观诸皇子,唯有三皇子仁德谦逊,是少有的明主。宋晦真正要的不仅仅是苏二爷性命,而是借此案扳倒三皇子,用苏家满门的血,染红他攀附东宫的台阶!”

周泰掏出半片工部密档残页拓印,递给苏明远。苏明远看向那拓印:边缘焦黑,印鉴残缺,却隐约可见“裂魂梭制式核准”字样。

“得知您在回京路上遇刺,我特意去大理寺调了您被刺案子的卷宗。翻看时猛然忆起早年有个工部的案子,我去查阅卷宗时无意间看到过这图样,与您遇刺卷宗里的暗器描述如出一辙。工部的兄弟为了弄到这个,翻墙出来的时候折了一条腿。”周泰悲从中来,眼眶通红。

苏明远指腹抚过那拓印。

那裂魂梭难道是工部流出来的?这宋晦未免太过明目张胆!苏明远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他深深看向周泰赤红的眼睛。没想到当年他予周泰一纸生路,今夜周泰还他一场泼天翻案。

苏明远郑重一揖。“工部那兄弟,我改日登门道谢!”

周泰眼神悲怆道:“当年赶考路上,若无大人那纸税凭,我早成饿殍。今日这身官袍……我要亲手把您的恩义,淬成插向宋晦咽喉的利刃!亦报三殿下知遇之恩!”

周泰喉头哽咽化作厉啸:

“我这条命是您撑起的骨头。宋晦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京中无人不晓。他手中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去年他亲族宋家庄强行征地,把周边的土地据为己有。徐老汉不从,与衙役争执,被不慎打死在田埂。宋晦利用京中关系,只赔了点钱草草了事。现在,该用我这身骨头撑起百姓的脊梁了。”

五更梆响穿透窗纸,周泰身影一闪没入夜色。

苏府后门悄然合拢。

天边残月如钩,苏明远脑海中勾勒出十年前松溪驿馆那颤抖的脊梁。

他没想到而今功名化刀,恩义成局!

“百姓的脊梁…”苏明远低声咀嚼着周泰血泪斑斑的誓言。

他伸手,一封探子的密信在宽大袖袍内滑出,那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清韵阁——沈梦娘”

敌人亮出了噬人的毒牙,下一口,咬向的会是谁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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