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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权倾奴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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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是午后到的王相府。没有仪仗,没有通传,只一匹快马,蹄声如雷劈开朱门。

“着王忧国,罢相,即刻离京归返原籍。钦此。”

书房门推开时,王忧国还在批阅最后一份赈灾的加急公文。

窗外阳光炽烈,笔挺的身影像一棵虬劲的孤松,案头厚厚一摞折子。他顾不上抬头:“待我批完这份。”

太监的声音纹丝不变:“相爷,圣命难违。即刻。”

王忧国这才抬头,灰白鬓角衬着一双因连日操劳布满血丝的眼睛。

一丝困惑爬上眉间。

“朝中…”话未问完,眼角的余光扫到书案一角——被小太监“恭敬”放置在那里的弹章副本,是一份…抄录清晰的京外暗信。

上面赫然罗列着他府中大管家王福的累累罪证。勾结匪类、毁堤、克扣军粮、一行小字刺得他头晕目眩:害其侄女王婉晴流产——苏明远的骨肉。

一瞬间,王忧国笔挺的脊梁骨像被重锤砸中。数十载的信念、珍视的清名,竟建立在如此肮脏的背叛之上?他最信赖的管家,他试图保护的“大局”,原来早已从内部腐烂!

“噗!”刚才匆匆灌下没咽下去的半口浓茶被他一口喷出,那苦涩仿佛不是茶,而是他荒唐半生的滋味。

茶溅满那份调度救灾的公文,上面每一个字都成了绝大的讽刺。

他紧紧抓住桌沿,凭借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不让自己软倒。再开口,声音里透着深沉的决绝:“备车,老夫…自会离京。”

就在圣旨抵达王相书房的同时,王相府祠堂内,香火将尽。

王福眼中泪水翻涌,他颤抖着将玉盒摁进心腹手中,嗓音嘶哑:“不惜一切代价……将此物秘密交予澶州的婉晴。记住,便是死,也不能让第二双眼睛看见!”

心腹重重叩首,将玉盒贴身藏好,旋即身形一缩,融入浓稠的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福转过身,盯着袅袅青烟后的祖宗牌位,那上面没有一个字属于他和他早逝的母亲。巨大的耻辱感吞没了他,一个尘封多年的画面撕开他的伤疤——

十年前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王福跪在书房地上,怀中紧紧抱着独子王小虎的衣裳。小虎在押送一批赈灾粮草往北疆的路上,遭遇了旧党势力勾结的悍匪截杀。小虎……尸骨无存。只寻回这件血衣。

王福重重磕头:“老爷!小虎死得冤!求老爷发兵剿了那帮天杀的畜生!”

面露难色的王忧国,扶起王福,声音沉痛:

“福哥……小虎的仇,我记下了。但此刻……动不得。新法未成,万民水火,若因私仇妄动刀兵,牵动朝局,恐坏大局!你……且忍一忍!”

王福的眼睛盯着王忧国:“老爷!那是小虎,是我唯一的儿啊!”

他发出痛彻心扉的怒吼,最终攥紧了那件血衣,再没说一句话。

自那以后,王福依旧忠心耿耿,办事愈发滴水不漏。

他恨,恨那些害死小虎的旧党豺狼。更恨那位他侍奉了半辈子、却在儿子血仇面前选择了“大局为重”的“老爷”。

当新法受阻,王忧国为了推行禾苗法,开始与一些旧党接触,试图“和解”时,王福心中“忍耐”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永远记得那个阴冷的雨夜。他的母亲,那个卑微的浣衣婢女,蜷缩在柴房角落,死死攥着他的手,悲切的眼里满是绝望:

“福儿……记住……你爹……是府里……最尊贵的人……可他……他不认我们……”

“他嫌我卑贱……嫌你……是见不得光的污点……”

“他怕……怕我们母子……脏了他的门楣!”

母亲的手狠狠掐着他的皮肉,恨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

“他……把娘……送给了……那个……那个打死前头娘子的……老屠户……”

“福儿……你毕竟是他的骨肉……他待你还是好些……让你认他兄弟作父亲……等以后有机会……再把你接回去……你要顾好……自身……”

母亲咽气时,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成了王福此后无数个夜晚的梦魇。

他回到王家,拼命往上爬,成为王忧国最信赖的心腹。他看着与他流着同样血的哥哥,在朝堂上清名远播,受万民敬仰。看着王忧国与夫人举案齐眉,儿女绕膝,享尽天伦。

而他王福呢?只是一个下人。一个亲生父亲为了“清名”可以随时牺牲抹去的“污点”!

他恨那虚伪的清名,恨他父兄为了所谓的“大局”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母亲,他的身份,甚至……连他儿子的命都可以轻飘飘一句“忍一忍”就带过。

他要报复,他要让王忧国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他要亲手撕下他那张伪善的面皮,让王忧国看看,被践踏的“蝼蚁”,是如何用最肮脏的手段,将他珍视的清名,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份由血脉屈辱与丧子之痛双重发酵而成的毒焰,最终化作了坚定的信念。

王福要替王相做他不敢做的事。要替小虎报仇,要替这天下,铲除所有挡路的荆棘。

哪怕手段再脏,再毒!王福也要证明,只有像他这样“狠”,才能成事。

王福记得,他在渝川老宅被父亲的兄弟领进家门后,受到的非议和白眼。儿子王小虎那时不过三岁,被势力的下人欺负。是婉晴,扶起正在哭的小虎,拂去他脸上的泪痕,还给他叠纸鹤哄他一起玩耍。小虎那时总说,婉晴姐姐好美,长大了虎儿要娶她……那一刻,王福就把王婉晴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了。

这复仇执念,最终化作了洗劫万民的滔天祸水,也化作了嫁祸郑茗的阴谋。王福心细如发,怕婉晴的孩子本就保不住的事情败露,婉晴会受牵连,特意送了药到澶州。

相府祠堂内的香火渐渐熄灭,消息乘着快马,鞭子一样抽过千里驿道。当“王忧国罢相归乡,管家王福已斩首”的吼声在澶州城头炸响时——

澶州府内外,是掀翻天宇的狂潮。

老兵们,红着眼把头盔砸在青石板上。他们狂喜的嘶吼:“老天开眼!”

陆昭一把撕开白衣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迎着猎猎西风,对着金陵的方向吼得脖子青筋暴起:“爹——冤屈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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