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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冷宫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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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砸在窗棂上,王婉晴坐在幽暗的灯影里。

草庐里那画面像烧红的针,狠刺入她的骨髓。

“墨菊!”她眼底翻涌着寒光,“那贱人常去西滩荒地采药,盯紧了。尤其是那种……茎叶赤红的野草。那东西叫什么‘火生草’?想法子弄些来。茎叶阴干,磨成细粉!手脚干净些,别让人瞧见。”

角落阴影里,墨菊低低应了声“是”,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融进门外的雨幕里。

眼前的雨幕扭曲,仿佛倒流回多年前那个同样湿冷的雨夜。空气里弥漫着新漆和沉香的味道,钻入五岁王婉晴的鼻孔。

她抱着膝盖,缩在父亲书房外的回廊拐角。里间门虚掩着,传出父亲和心腹幕僚张先生的声音:

“那位在江南养着的……生了?父亲的声音低沉。

‘是……生、生了个丫头片子……’张先生的声音更轻。

‘啧……’父亲的叹息里透着厌弃,‘……丫头片子……’

王婉晴将自己蜷得更小。她知道父亲在说谁——父亲在江南时,曾有一个极宠爱的伶人。她悄悄抬眼,透过回廊栏杆的缝隙往里偷瞧。

昏暗中,父亲的手指正捻着桌案上的一只小飞虫。他指尖一用力,那可怜的小虫便化作一点微不足道的污渍,被他随意弹开。

“丫头片子,留下来……终究是个祸根。处理掉。别留手尾……按老规矩,……灌碗药下去……处理干净些。”

“是。老爷放心,属下必办得无声无息。”张先生弓着腰,身影在墙上拉长。

书房的门轻轻合拢,王婉晴浑身冰冷。

那个才落地的小小女婴……

父亲的语气,却比外面的冷雨更冻人。

在父辈的价值天秤上,女孩分量轻如鸿毛。在家族的宏伟蓝图里,位置弱如蝼蚁。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前程”的玷污吗?

那一刻,她清晰地认知,女子的价值生来便是轻微的。失去依附的价值,便是随时可以被“处理干净”的垃圾。只有拥有名分,才能避免成为“祸根”。那是她唯一的生门。

“苏明远…你宁要一个盐碱地里打滚的泥腿子,也不肯看看我?今日是郑茗那贱人得你恩宠,明日就该是下个‘玉芙蓉’,下下个‘水仙花’!你们男人眼中所谓的‘前程’,哪一步不是踩着我等女子枯骨铺就的通途?

王婉晴抹去颊边的眼泪。镜中映出她挂着惨烈笑容的脸。

她踉跄着扑到书案前。

笔锋决然落于纸上:

《冷宫怨》

时廿九,雨大作,伏窗观雨。

夙夜难寐,尚无乏。食无味,弃之。

忆往昔错处良多,郁结时方知悔改,愿缱绻。

万语千言何处谈,化泪千行。

卑微及土。言嘶语顿。别时难诀。

念君颜,感君声,忆君喃喃。

月下寻昨日,如花美眷。

雨中忆缠绵,荣宠万千。

此身何幸,曾得垂怜。

冷宫凄惨怨连连。

君本为王,婢怎可攀。

描眉画眼,悦者不恋。

他日凤来,霸业必现。

妾亦如尘,香消雾散。

不复初见温婉,笑意酣。

弄墨三点,洒江山。

“虎犊”惹人怜,余生不得见。

怎一个哀字尽然。

如梦若幻,魂去人寰。

雨纷纷,雨纷纷,何日相见?

雨纷纷,雨纷纷,痴心勿念……

最后一点墨,在“痴心勿念”后洇开成一片深重的污痕。一滴滚烫的泪落在“寰”字上方,墨迹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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