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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宁静的黄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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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网络”的构想,在“车轮议会”上得到了几乎一致的、充满期待与鼓励的支持。陈风站在篙火圈中央,面对着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们,清晰、稳健地阐述着他的愿景、挑战与初步规划时的模样,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中。那不仅是又一项计划被通过,更是一个明确的信号——火炬,正在被稳稳地传递。

议会之后,营地的生活继续着它有条不紊的、充满希望与劳作的节奏。春天彻底盛放,绿谷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绿色海洋。新开垦的田地里,作物在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绿油油的一片,昭示着秋日可能的丰饶。禽舍里,驯化的野兔繁育出了新的一窝,毛茸茸的幼崽在围栏里笨拙地蹦跳,引得孩子们(现在是更小的一批孩子了)每天都要去围观。溪流里的鱼似乎也多了一些,傍晚时分,常能看到年轻人拿着简陋的渔具在岸边垂钓,说笑声顺着水流飘得很远。

陈风、李青、晓月和另外几名自愿加入的年轻人,在“方舟号”旁清理出一块专门的区域,挂上了用木板和炭笔书写的“星火工坊”牌子。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压低声音的讨论、时而兴奋时而懊恼的低呼,成了营地新的背景音之一。老金大部分时间泡在那里,但他更多是作为顾问和最后的保障存在,只在关键处点拨一两句,将尝试和犯错的空间完全留给年轻人。唐雨柔和林晓会定期过去,解答原理上的疑问,或在材料替代方案上提供建议。一种新鲜的、充满探索气息的活力,在那片区域弥漫开来。

又是一个温暖无风的傍晚。夕阳将西边的天空渲染成层次丰富的金红、橙黄与淡紫,东方的天幕已呈现出深邃的宝蓝色,最早的几颗星辰悄然浮现。营地的炊烟刚刚散去,空气中残留着食物温暖的香气。完成了例行警戒的秦虎,在营地边缘慢慢巡视了一圈,然后像是被什么牵引着,走向了“方舟号”的方向。

他看见陈末和唐雨柔并肩坐在“方舟号”宽阔平坦的车顶上,面朝着夕阳沉没的方向。唐雨柔的膝盖上摊着一块处理得很光滑的薄木板,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图案,但她此刻并没有在看,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陈末则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车顶,姿态放松。晚风轻轻拂动他们已然生出了白发的发丝。

秦虎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轻轻攀着车侧的扶手,利落地翻身而上,动作依旧带着军人的干净利落,只是比起巅峰时期,终究多了些许岁月赋予的沉稳与迟缓。车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秦队。”陈末没有回头,只是朝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不嫌挤吧?”秦虎笑了笑,在他们身边坐下,也望向那片绚烂的晚霞。

“正好,看风景。”唐雨柔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宁静。

三人一时无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从这个不算高但视野开阔的位置,可以清楚地俯瞰整个绿谷营地的全貌。炊烟散尽的营区,错落有致的帐篷和半永久性的木屋(这是去年冬天的成果),圈着禽畜的围栏,开垦得整整齐齐的田地,沿着溪流蜿蜒的小径,以及更远处,在暮色中逐渐变成深色剪影的山峦轮廓。

营地里,晚餐后的时光正悠闲展开。林晓和两位母亲(周姐、吴姐)带着几个更小的孩子,在靠近溪流的一块平整空地上,似乎在进行某种辨识植物的游戏,孩子们清脆的提问声和她们耐心的解答声隐约传来。“星火工坊”那边,灯光已经亮起(用的是改良后的油脂灯,亮度比以往高了不少),几个年轻人的身影在里面忙碌,讨论声依稀可辨。陈风和一个同伴正蹲在营地西侧的一个小土坡上,那里是“星火计划”选定的第一个信号测试点,两人似乎在对着一堆零件和架起的简陋天线比划着什么。更远处,田埂边,几个结束了一天劳作的年轻人正坐在那里休息,低声谈笑,一个年轻的女孩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调子简单却悠扬的歌谣,歌声在静谧的黄昏空气中飘得很远。

一切忙碌,有序,充满生机。与他们记忆中那些在废墟中挣扎、在死亡边缘狂奔、在无尽灰暗和诡异规则压迫下窒息的日子,恍如隔世。

“真安静啊。”秦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嗯,”陈末应了一声,顿了顿,补充道,“是那种……好的安静。”

唐雨柔理解地点点头。这安静不是死寂,不是空虚,而是喧闹与劳碌之后的平和,是生命力稳定运行的背景音。是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是溪水潺潺,是远处的虫鸣初起,是营地里的人声笑语混合成的、令人心安的白噪音。

“还记得吗?”唐雨柔忽然说,目光有些悠远,“在‘灯塔’最里面,那个水晶腔体,外面是‘清道夫’,里面是‘融合节点’,我们挤在一起,听着倒计时一秒一秒地走。那时候,觉得呼吸声都太吵,心跳声像打鼓。”

秦虎的喉结动了动,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营地边缘某个方向——那里,视线之外,是埋葬着赵刚、老金、以及那些自愿留下作为“锚点”的兄弟们的高坡。虽然相隔已远,但方向永远刻在心里。

“记得。”陈末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久远的、与己无关的往事,“那时候想,能再看到一次真正的太阳,哪怕一眼,也值了。”

“何止太阳,”秦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感慨的笑意,“现在连星星都快看不完了。”他指了指东方天际越来越多的星辰。

“老金要是看到小风他们鼓捣的那些东西,准保又得骂骂咧咧,说这帮小兔崽子瞎折腾,然后背过身去,偷偷把自己藏起来的宝贝零件拿出来。”陈末忽然说道,眼里带着笑意,也有一丝淡淡的怀念。

唐雨柔也笑了:“林晓那天还跟我说,看到田里那些庄稼,有时候会恍惚,觉得像是还在‘方舟号’上,守着那个染血的种子箱做梦。现在梦里的东西,真的长出来了,还一片一片的。”

他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语气平淡地提起那些惊心动魄的过往,那些逝去的面容,那些绝望的时刻,那些渺茫的希望。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沉湎的悲伤,就像在聊起很久以前一次艰难但最终走完了的远行。那些曾经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重量,在时间与眼前这片勃勃生机的熨帖下,似乎沉淀成了记忆深处一些坚实的、不再带来刺痛、反而赋予生命以厚度的基石。

“赵队,”秦虎看向陈末,用了一个久违的、更显郑重的称呼,“你说,咱们当年选的那条路,赌的那一把,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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