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血洗胡部:李宇文筑京观慑敌(2/2)
那名士兵被李宇文的话震得浑身一颤,他低下头,不敢再看那些胡人,也不敢再看李宇文。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在这片土地上,战争没有无辜者,只有胜利者和失败者。
很快,士兵们按照李宇文的命令,将部落中所有老弱妇孺的人头,一一砍下。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有的面容安详,有的满是惊恐。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将这片土地彻底染成了红色。
李宇文看着这些人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他抬起手,指向部落外的一片空地,大声下令:“把这些人头堆起来,做成京观!”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与敬畏。他们开始忙碌起来,将一颗颗人头整齐地堆叠在一起,用泥土和石块固定。随着京观越堆越高,一股阴森而恐怖的气息,从那座由人头堆砌而成的“山丘”上散发出来,仿佛是无数冤魂在无声地哀嚎。这京观,就像是一座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丰碑,冰冷地矗立在草原与中原的交界处,向所有胡人宣告着大乾的怒火与无情。
做完这一切,李宇文又亲自下令,将阿古拉等主要将领的人头小心地用石灰腌制,封入木匣。这些头颅,将是他献给皇帝的战利品,是向天下昭示胜利的象征,更是对所有觊觎中原的胡人,一次最沉重、最直接的打击。
“迅速收拾战利品,回雁门关!”李宇文翻身上马,一声令下。
半个时辰后,三万骑兵,带着满载的牛羊、财帛,以及那几口沉甸甸的木匣,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进发。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卷起的烟尘,如同胜利的旌旗,在他们身后高高飘扬。
当这支凯旋的队伍出现在雁门关下时,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守城的士兵们看着那熟悉的旗帜,看着那旗帜下疲惫却骄傲的面孔,看着队伍中那些被俘虏的胡人和满车的战利品,纷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与自豪。因为他们知道,是李宇文和他的骑兵们,用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彻底洗刷了雁门关的耻辱,用敌人的头颅,扞卫了中原的尊严。
李宇文带着队伍进入城中,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来到了城头。他亲自指挥士兵,将装着阿古拉等人头颅的木匣打开,将那一颗颗面目狰狞的头颅,一一用铁钩穿过,悬挂在城头最高的旗杆上。那些头颅在风中微微摇晃,干瘪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怖,仿佛在向远方的草原,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失败与屈辱。
此时,城下的百姓们也纷纷闻讯赶来围观。他们看着城头上悬挂的人头,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恨意与狂喜。这些年来,胡人的铁蹄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苦难。如今,看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者落得如此下场,他们心中的仇恨与压抑,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走到李宇文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地哭喊道:“将军啊!您是我们中原的大英雄啊!这些胡人,多年来欺压我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今,您为我们的亲人报了仇,让我们老百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老人的哭声,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百姓纷纷跪倒,对着李宇文顶礼膜拜,欢呼声、哭喊声、咒骂声,汇成一片声浪,在雁门关的上空久久回荡。
李宇文连忙上前,双手扶起老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老人家,快快请起。保家卫国,是我们每一个军人的职责。只要我李宇文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胡人再踏进雁门关一步!”
他的话语,如同定海神针,让所有人心中的激动与不安都平复下来。百姓们的欢呼声更加热烈,那声音如同滚滚春雷,经久不息。
然而,在这万众欢呼的中心,李宇文的内心,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冰冷。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草原上的狼,永远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放弃对羊群的觊觎。今日的京观与城头的人头,或许能让他们恐惧十年,但十年之后呢?百年之后呢?
他站在城头,迎着凛冽的北风,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望向远方那片广袤而苍凉的草原。他的眼神中,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只有磐石般的坚定与果敢。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他不仅要守住这座关,更要守护身后的万里河山。
“传令下去!”李宇文对着身边的将领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全军休整三日,然后,加强城防,日夜操练。我们要做好应对胡人下一次,甚至是下下一次进攻的准备!”
将领们齐声应和,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与决心。他们迅速去传达命令,整个雁门关,再次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战备状态。
而李宇文,则依旧站在城头上,如同一尊永恒的雕像。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被拉得很长很长。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在熊熊燃烧: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无论要面对多少次血与火的考验,他都将坚守在这里,做中原大地最坚固的屏障,让所有胡人,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雁门关上下,日夜都能听到士兵们操练的喊杀声。城防工事被加固了一遍又一遍,滚木雷石堆积如山,箭矢刀枪闪烁着寒光。而那座矗立在草原边缘的京观,如同一个沉默而恐怖的警告,成为了胡人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时刻提醒着中原的百姓,和平的珍贵,与守护这份珍贵,所需要付出的,是何等残酷的代价。
五日后,八百里加急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滚滚而来,一路冲破京城的宁静与繁华,带着那份浸染着草原风沙与血腥气的捷报,直抵乾元殿。
当那封火漆封印、边角已经磨损的信件,被气喘吁吁的信使高高举过头顶,呈到御座之上的皇帝萧景琰手中时,整个金碧辉煌的朝堂,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揣测与不安,都在那一刻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所有大臣的目光,都聚焦在皇帝那张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等待着雷霆,或是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