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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宁番外】血海双星断罪业,红尘风雪共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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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藏在枕下的玉肌膏,此刻彻底成了多余的摆设。

“湿成这样……”李文渊低笑了一声,手指沾着那天然的润滑液,在那处入口轻轻打圈,“看来是我多虑了。”

“唔……”小七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臂却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手,“哥……想要……”

这一声软糯的求欢,彻底烧没了李文渊的理智。

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陷在那湿软的一汪春水中,每一次滑动都顺畅无比,却又因为那液体的粘稠而带着令人发疯的吸附感。

“她听不见了。”他一边凶狠地吻着她的唇舌,一边加快了下身摆动的频率,在那湿滑的腿心处狠狠厮磨,“叫出来……我想听。”

风雪在窗外呼啸,屋内却是春意盎然,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

云收雨歇。

被窝里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欢爱后特有的麝香味。

小七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胸口,听着他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枕头底下乱摸。

忽然,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凉、硬邦邦的东西。

小七好奇地将那个东西摸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她看清了那是白天见过的白玉小瓷瓶。

“哥,你拿这个干嘛?”

正闭目养神的李文渊呼吸一滞。

他睁开眼,看着小七手里那瓶完好无损的药膏,喉头莫名地梗了一下。

这要怎么解释?

说是因为怕你太干,特意拿来润滑的?

可刚刚那一床的狼藉和湿意,分明在嘲笑他的多此一举。面对妹妹这双澄澈的大眼睛,李文渊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有口难言。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小七已经拔开了瓶塞。

她凑近闻了闻,那股熟悉的清淡油脂香钻入鼻尖。

下一刻,小七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啊,我知道了!”

她兴致勃勃地从李文渊身上爬起来,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还光溜溜的。

“这是玉肌膏,最能去腐生肌、消除疤痕的。”

小七看着李文渊赤裸的胸膛,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那几道陈年的旧伤疤——那是以前在七星楼出任务时留下的,虽然早已愈合,但依旧留下了狰狞的印记,就像她曾经身上的一样。

“哥,你也想把这些疤去掉,是不是?”

小七笑得眉眼弯弯,“我早就说让你弄掉这些疤了,你现在是不是也想让自己好看点?”

李文渊:“……”

他看着小七那副自作聪明的得意样,到了嘴边的解释硬生生咽了回去。

“嗯。”李文渊顺着她的话,厚着脸皮认了,将她揽回被子里,“被你发现了。”

“那我帮你!”

小七立刻挖出一大块晶莹的药膏,温热的手掌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认认真真、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他那些旧伤疤上。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嘴里还轻声嘟囔着:“这个得涂好几天呢,我以后每天都帮你涂……”

李文渊躺在那里,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身上游走的酥麻。

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他无奈地勾起唇角,眼底却全是宠溺。

罢了,她说是治伤,那就是治伤吧。

反正,被她这样摸着……也挺舒服的。

【20】

第七日傍晚,李文渊喝下了最后一碗药汤。

他将空碗搁在桌上,漱了口,去掉了嘴里那股苦涩的药味,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落了锁。

入夜,帐幔低垂。

并没有太多的前戏铺垫,这七日的耳鬓厮磨早已把两人的身体调教得无比契合。李文渊刚一覆上来,小七的双腿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体软得像一汪水。

李文渊的手指探下去,那里早已泥泞一片。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几晚那样用手指去扩张,也没有隔着那层水液在外面厮磨。

他撑起身子,腰胯沉了下去。

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那是他忍了七天、也盼了多年的地方。

“小七,看着我。”

李文渊声音喑哑,黑沉的眸子死死锁住身下的人。

小七依言睁大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

下一刻,李文渊腰身发力,缓缓地、坚定地挺了进去。

不再是试探,也没有任何阻隔。

那狰狞的柱身撑开了层层迭迭的媚肉,一点点挤入那条紧致幽深的甬道。

“唔……”

被异物彻底填满的感觉太鲜明了,甚至带着一丝被撑开的酸胀。小七下意识地抓紧了李文渊的手臂,指甲陷入了他的肌肉里。

这和十四岁那年冰冷机械的试红完全不同。

那是痛,是裂开。

而现在,是热,是涨,是他在一点点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

李文渊进得很慢,但他没有停。

他感受着里面紧致温热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他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合。

没有缝隙,严丝合缝。

李文渊低下头,吻去小七眼角被生理性逼出的泪花,随即开始抽动。

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地捣入深处。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帐子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哥……太深了……”

小七被顶得身子不住地往上窜,声音破碎不成调。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太剧烈,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腰肢。

李文渊闻言,坏心眼地缓缓往外抽离,直到只剩一个头还要掉不掉地含在口上,然后便不动了。

那种填满后的充实感骤然抽离,体内那股被挑起的火却没处发泄,空虚得让人发疯。

李文渊低下头,吻去她鼻尖的汗珠,语气温和得仿佛真是在体贴她,眼底却藏着深沉的欲念:“那这样?好受些了吗?”

好受?简直是折磨。

那里的软肉因为没了安抚,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一缩一吸,想要挽留那离去的东西。那种不上不下的瘙痒,比刚才的猛烈还要难熬千百倍。

小七难耐地呜咽了一声,眼角逼出了点泪水。

她根本受不了这种甚至带着点冷落意味的温柔。

“不要……”

她带着哭腔,双腿猛地缠紧了他的腰,腰肢不受控制地主动往上挺送,追逐着那根坏东西,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哥……别停……”她在他身下扭动,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去,“动一动……”

李文渊感受着身下人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主动的纠缠,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目的达到了。

“哥听你的。”

他不再忍耐,扶住她的腰,借着她迎合的力道,再一次重重地、一底到底地撞了进去,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感觉到了临界点,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将她的腿压得更低,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每一次都试图把自己塞得更深。

“啊!……哥,我不行了……”

小七仰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的结合处。

李文渊也被这极致的绞紧逼得喘息不断,死死抵住深处,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给了她。

那一刻,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心跳声在胸腔里共鸣。

事后,李文渊并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依然将她搂在怀里,那根东西还半软地留在她体内。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气氛温存而缱绻。

“累不累?”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小七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兽蜷在一处:“不累……还想抱着。”

“好,抱着。”

李文渊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夜还很长,日子也还很长。

世人求子孙满堂,延续香火。

但李文渊不需要。

他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七,想:这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唯一的牵挂,唯一的未来。

他亲手掐断了李氏的血脉,只为了让这朵他心爱的花,能开得更肆意、更长久,不用为任何人结果,只需为她自己绽放。

【21】

这一觉,小七睡得很沉。

哪怕是以前在七星楼最累的训练之后,她也没睡得这么死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陷在柔软的褥子里,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醒来时,日头早已爬上了三竿。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洒在帐子上,泛着一层慵懒的金光。

小七动了动身子,刚想翻个身,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便从腰际蔓延开来。倒不是疼,就是那种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样的酸劲儿,让她连抬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唔……”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手下意识地去扶后腰。

一只大手适时地伸过来,覆在了她的腰窝上。

掌心温热干燥,力道适中,不轻不重地在那酸软的肌肉上揉按着。

“醒了?”

李文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小七费劲地睁开眼,入目便是李文渊那张神清气爽的脸。

明明昨晚出力的是他,折腾到后半夜的也是他,可这人现在看起来不仅没有半点疲色,反而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眉眼舒展,连平日里那一丝冷硬的戾气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哥……”小七嗓子有点哑,“腰酸。”

“我给你揉揉。”

李文渊侧过身,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圆润的肩头,手下的动作没停。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每一记揉按都精准地落在最解乏的穴位上。那股热力顺着腰椎渗进去,本来是很舒服的。

可坏就坏在,这具身体昨晚才刚刚被他彻底开发过。

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软肉都还记着他的触感和温度。

随着那只大手的游走,原本只是单纯的按摩渐渐变了味儿。掌心带起的酥麻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那处最隐秘的所在。

小七觉得身子莫名地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种熟悉的、令人腿软的酥麻感再次涌上心头,刚才还只是酸软的腰肢,此刻竟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甚至那处……似乎又有要泛滥的趋势。

李文渊的手指稍微往下滑了一寸,按在了尾椎骨附近。

“嗯哼……”

小七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吟,听得人心尖一颤。

这一声出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李文渊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暗芒,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小七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可是大白天!

外面太阳晒得老高,隔壁妙灵姐还在呢!她居然被揉几下就有感觉了?!

“别……别揉了!”

她慌乱地按住李文渊的手,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已经好了!不酸了!”

李文渊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当然感觉到了掌下身躯的变化。

这具身体,如今对他真的是毫无防备,敏感得可爱。

但他没有继续逗她。昨晚确实累着她了,若是一大早再来一次,她恐怕真的一整天都下不来床。

他反手握住那只阻拦的手,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你再躺会儿,饭在锅里热着,我去给你端。”

“不要,我出去吃。”

等到小七终于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慢吞吞走出房门时,已经是晌午了。

堂屋里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西屋的门帘卷起,顾妙灵正坐在窗前整理刚晒干的药草。听见动静,她抬起头,视线在小七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红痕。

小七被看得有些心虚,脸又不争气地红了,抓着衣领想挡一挡。

顾妙灵却神色如常,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饭在桌上,还是热的。”

李文渊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只刚处理好的野鸡。

他看到小七站在那儿发愣,便走过去,“先喝粥。”他把筷子塞进她手里,“中午炖鸡汤。”

小七坐在凳子上,她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白粥,又看看旁边正把野鸡剁成块准备下锅的李文渊,还有西屋里安安静静捣药的顾妙灵。

窗外,大雪初霁,阳光照在院子里的积雪上,晃得人眼晕。

屋里,炉火正旺,水汽氤氲。

只有柴米油盐,只有一日三餐。

小七吸了吸鼻子,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拿起勺子,大口喝了一口粥。

“哥。”她突然喊了一声。

“嗯?”李文渊正在灶台边忙活,头也没回。

“不要鸡汤,我想吃小葱炒鸡。”

“好。”李文渊手上动作没停,回答得干脆,“我知道了。”

他看向窗外的晨光,晃了一下神。

若不是小七那次任务出了意外,让她被宋还旌捡走失踪,也许他和小七已经按他的计划逃离七星楼,又也许已经双双死在逃亡路上。

当初只是因为那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而现在,因为命运的那点阴差阳错,受尽苦楚之后,反而成就了此刻最好的结局。

李文渊看着那光亮,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收回了目光,继续切着手里的葱花。

而二人这无聊的对话落进西屋的顾妙灵耳朵里,她手中捣药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后摇了摇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红尘烟火吧。

(渊宁番外完)

作者的话:我就是为了写黄色搞这对的,俺也妹想到会写这么长啊鹅鹅鹅(???????)妙灵好像被我写成了“I服了U”式的谐星呵呵呵呵,支持大家长制裁无良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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