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邙山墓·骨哨殇(1/1)
一、古墓讯·邙山藏“余烬巢”
洛阳府衙审罢瘦猴,骨哨“藏身邙山古墓”的供词如一块石头投入寒锋武馆的议事厅。阿潮摊开《洛阳山川志》(栓子从府衙借得),指尖点向城北“邙山”:“邙山多汉魏古墓,骨哨选此为巢,必是利用墓道机关藏身。”林匀将“护国镖”令旗递给阿潮:“骨哨身为莲心卫残党,手中有瘦猴未尽的‘购火药’密信,需除恶务尽——但古墓机关重重,切记‘先探后入,以智破险’。”
山猫主动请缨:“我先去邙山探路!”当夜,他化装“采药人”,攀至邙山北麓“乱葬岗”,果见半山腰有座“无名冢”(封土堆刻模糊莲花纹),墓前石碑倒卧,碑文被苔藓覆盖。他以“望气术”观之,见墓后有“阴风”涌出(实为墓道通风口),低语:“墓道入口在碑后,设‘翻板阱’‘毒箭槽’,需备‘工兵铲’‘湿棉絮’。”
栓子翻《寒锋路志》卷二十八“古墓篇”:“邙山汉墓常见‘三重门’——外石门(莲花锁)、中木门(顶悬毒箭)、内铁门(齿轮绞盘),破门需‘铁蒺藜砸锁’‘竹竿挑箭’‘工兵铲撬齿轮’。”小翠观星象:“‘危星’(主灾厄)现于东北,对应古墓方位,三日内不宜动土——先备器械,待吉时。”
二、探墓道·三重门破“连环险”
第三日卯时,阿潮率众人至无名冢。山猫以“壁虎游墙功”贴碑后,见青石板下果然有“莲花纹”铁环。栓子用“工兵铲”撬开石板,露出黑黢黢的墓道,腥气扑鼻。
第一重门(外石门):石门嵌“莲花铜锁”,阿萍用“铁蒺藜”(带倒钩)砸锁孔,锁舌崩断,门“吱呀”开启。门后“翻板阱”弹出(藤蔓牵绳),山猫绳标射断藤蔓,石板复位,众人踏石而过。
第二重门(中木门):木门顶悬“毒箭槽”(十支铁箭淬牵机毒),栓子取“长竹竿”(取自墓道旁枯树),顶端绑“铁钩”,钩住箭槽机关销——“哗啦”声中,毒箭尽落,被阿萍用“铁网兜”接住(防反弹伤人)。门后“迷烟阵”(点燃艾草混曼陀罗),小翠早备“湿棉絮”,众人捂鼻而入。
第三重门(内铁门):铁门厚重,门轴嵌“齿轮绞盘”(需三人合力转动)。赵虎、山猫、栓子抵门发力,齿轮“咔咔”转动,门缝渐宽。突然,门后射出“连环弩”(三支箭连发),阿潮打狗棒横扫,棒身透骨钉击落箭矢,箭杆钉入石壁。
三、墓室战·骨哨斗“疯魔杖”
铁门后是方形墓室,壁上挂“白莲堂残旗”,中央石棺旁立着灰衣老者——正是骨哨(使一对“短刃”,袖藏毒针筒),身后站着五名散匪(持铁尺、分水刺)。
“寒锋小儿,竟敢闯我白莲圣地!”骨哨冷笑,短刃“莲花吐蕊”直取阿潮咽喉。阿潮打狗棒“拨云见日”斜挑刃尖,棒身透骨钉划破其手背。骨哨借力后翻,短刃扫向阿潮脚踝,却被山猫绳标缠住刃柄——“松手!”山猫喝令,绳标猛拽,骨哨身形不稳。
混战细节:
赵虎哨棒“泰山压顶”砸向散匪头目,棒身铁箍砸断其铁尺;
阿萍连弩连发三箭,射穿两名散匪膝盖(非致命,逼其退避),又用“绊马索”绊倒第三人;
栓子掷“铁蒺藜”阻散匪退路,小翠观星象报“骨哨欲从墓室后窗逃”,山猫绳标射穿窗棂,将其退路封死。
骨哨见势不妙,袖中甩出毒针筒——三枚细针直射阿萍心口。阿潮旋身挡在她身前,打狗棒“横扫千军”扫开毒针,针尖擦着他肩胛划过,布料被毒液蚀穿。赵虎怒吼扑上,哨棒砸向骨哨后脑,却被他用短刃格挡,哨棒断成两截。
四、擒残党·密信揭“余谋”
骨哨被山猫绳标捆住双手,仍狞笑:“白莲堂与‘塞北马贼’有约,三月后劫‘幽州军马’——你们挡不住!”阿潮踩住他胸口:“瘦猴说你购火药,想炸洛阳粮仓?”骨哨眼神闪烁:“火药在墓室后殿地窖……但你们找不到!”
阿萍用“铁蒺藜”砸开石棺(棺盖嵌莲花纹),内无尸体,只有一卷“羊皮密信”(与瘦猴所藏同款),记“购火药五十斤,藏于地窖,待马贼至邙山汇合”。栓子翻《寒锋路志》卷三十“塞外部族篇”:“塞北马贼善骑射,若得火药,必成大患——需立刻通知铁捕头,调兵守幽州军马道!”
山猫从墓室后窗翻出,果见后殿有“地窖入口”(青石板刻莲花纹),与骨哨所言吻合。众人掘开石板,地窖内堆着二十个“土炸弹”(硫磺硝石裹粗布,威力可控),无玄幻爆炸物。
五、悟除恶·古墓外“夕阳明”
巳时,众人押骨哨、搬火药返回洛阳。邙山脚下,夕阳穿透云层,照在无名冢的封土堆上。阿潮望着骨哨的囚车,对林匀道:“师父,骨哨说‘挡不住马贼’,但我们能提前防备——这才是‘恒守’。”
林匀点头:“除恶务尽,方能久安。当年祖师护赈灾粮,也是先剿响马,再立镖局护商路。你们今日破古墓、缴火药、阻马贼,便是‘寒锋路’的延续。”阿萍包扎着阿潮肩胛的毒针划伤(已用甘草汁解毒):“这毒针与白莲堂莲花镖同源,幸好有准备。”赵虎扛着断哨棒:“下次再遇马贼,我用拳头砸他们!”
栓子捧着“塞北马贼”资料走向铁捕头(已带兵等候):“按信中所记,马贼首领‘黑风煞’善使‘流星锤’,需备‘铁网兜’‘钩镰枪’。”小翠仰望星空:“‘危星’已暗,‘紫微星’更亮——幽州之行,当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