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出海·少年踏浪行（2/2）

第三名蒙面人见势不妙，转身跳海。栓子抄起“爪钩索”掷出，铁钩勾住他后背衣襟，海娃拉紧绊索，将他拖回船舷。狗剩举着柴刀跳过去，却被小荷拦住：“留活口问话。”

审问得知，这三人是巴图手下逃散的喽啰，奉“鬼面狐”之命，在黑风口设伏，想夺回“血莲教总坛令”（少年们缴获的战利品）。蒙面人颤声道：“鬼面狐……左脸有梅花刀疤，使一对峨眉刺，说……说要把总坛令和血莲骨灰一起运到终南山……”

小豆子剑穗铜铃骤响，竹剑点向蒙面人咽喉：“终南山在哪？”蒙面人吓得尿了裤子：“往西……过了琉球岛，有个‘鬼哭礁’，那里能看见终南山的影子……”

四、点拨·师父授薪火

雾散后，沙船驶向琉球岛方向。林匀不知何时已立在船头，剑穗铜铃在风里轻晃。他没提遇袭之事，只指着远处海平线：“看见那片岛了吗？二十年前，我和你师娘苏晚晴（此处呼应卷四成亲设定）也曾在此处遇过海盗——那时我们只有两把剑，靠‘信’字撑过来。”

小豆子躬身：“师父，我们是不是该直接去终南山？”林匀摇头，从袖中取出忘忧谷的粟米苗干（卷二百四十五章所种）：“邪派的‘薪火’想烧终南山，我们就得像这粟米苗——把根扎进土里，护住百姓的田。幽灵船是幌子，真正的战场在‘人心’。”

他看向少年们：“海娃的绊索、小荷的药、栓子的土法，都是‘护’字的注脚。记住，侠的剑不是用来砍的，是用来‘托’的——托住即将坠落的人，托住快要熄灭的光。”

小荷忽然道：“师父，巴图说鬼面狐是毒蝎子的师弟……毒蝎子不是坠崖死了吗？”林匀眼神微凝：“卷三一百三十章，莲主坠崖前说‘朝堂里的老鼠比我还狠’——毒蝎子或许没死，他是想借幽灵船的‘薪火’，烧他自己那条路。”

海娃灌了口酒，把“信号雷”往兜里一揣：“管他师兄师弟，见了就让他知道，青阳镇的‘水鬼缚’比他的峨眉刺结实！”少年们哄笑起来，剑穗铜铃与海浪声混在一起，竟比任何时候都亮。

五、启程·踏浪向鬼礁

申时，沙船绕过琉球岛，望见前方黑黢黢的礁石群——正是蒙面人说的“鬼哭礁”。礁石间隐约可见一艘铁船轮廓，船头骷髅眼在暮色中闪着幽绿光（鲛油火）。

小豆子展开《寒锋路线图》，在“鬼哭礁”旁画了个圈：“按计划，海娃带狗剩守船头，用信号雷警戒；小荷带女弟子在舱内配‘驱虫酊’，防鬼面狐的蓝星草毒；栓子去丐帮海路堂搬救兵（卷二百四十五章提及丐帮有海路堂）；我带阿九的《降龙掌残篇》，登礁探路。”

林匀递过一枚铜哨（终南山特产的“鹰笛”，声传十里）：“遇险吹哨，丐帮会来接应。记住，你们不是去复仇，是去‘护’——护那山下的百姓，护这东海的浪，别让邪派的‘薪火’，烧了人间烟火。”

少年们齐声应诺，剑穗铜铃在风中连成一片。沙船破浪而行，朝着鬼哭礁的方向，也朝着他们心中的“侠”字——那字不在剑上，不在秘籍里，在每一次“护家”的桨声中，在每一寸用土法、器械、武学守护的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