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居延血·龙战于野（2/2）

“阿九！”苏晚晴惊呼，想要冲过去，却被铁鹞子的槊拦住去路。

阿九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捡起地上的《降龙掌残篇》绢帛：“林大哥……这掌法……我没学全……但能护你一次……”他再次冲向连环马，这次用上了“降龙掌”的“飞龙在天”——纵身跃起，双掌齐出，掌力如龙，竟将两排连环马的铁索震断！

铁鹞子又惊又怒，挥槊横扫阿九腰肋。阿九躲闪不及，用打狗棒格挡，却被槊尖刺穿肩胛，钉在了沙地上。他望着林匀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丝笑：“好好活着……替我……看看太平……”

话音未落，铁鹞子的槊再次挥下——阿九的身体晃了晃，倒在血泊中，手中的绢帛被风吹起，飘向林匀脚边。

三、龙战野·剑掌合璧

林匀双目赤红，松风剑“风卷残云”化作一道青光，直取铁鹞子心口。铁鹞子举槊格挡，却被剑势震得虎口开裂，连人带马倒退三步。

“阿九的血不能白流！”林匀的声音像淬了冰。他拾起阿九留下的绢帛，上面画着“降龙掌”的残缺招式：“见龙在田”“潜龙勿用”“利涉大川”……这些招式与松风剑的“风卷残云”“风过松林”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刚柔并济，借势发力。

铁鹞子重整旗鼓，率剩余连环马再次冲锋。林匀深吸一口气，松风剑突然变了路数：剑招不再一味求快，而是如“降龙掌”般沉稳，每一剑都刺向连环马的连接铁环、马腿关节、骑士手腕——这是“战阵剑”与“降龙掌”的融合，剑招含掌意，掌意化剑招！

“龙战于野！”林匀大喝，松风剑舞成一片剑网，剑尖时而如“亢龙有悔”般刚猛直刺，时而如“见龙在田”般斜撩破索。一名骑士的铁盔被剑尖挑飞，露出满是疤痕的脸——竟是雁门关逃脱的“独眼龙”！

“是你！”林匀剑势更厉，“今日便用你祭阿九！”

独眼龙举槊来迎，却被林匀的剑招锁住槊杆，顺势一绞——“咔嚓”一声，丈八槊断成两截。林匀剑尖顺势上挑，刺穿他的咽喉。

铁鹞子见势不妙，拨马便逃。林匀哪里肯放，松风剑“风卷残云”最后一式横扫，剑风如龙，将他的披风与半边铁甲一并斩落。铁鹞子连人带马栽进居延海浅滩，被随后赶到的娜仁一箭射穿后心。

四、残阳泣·侠骨长存

夕阳将居延海染成血色。林匀跪在阿九的尸体旁，轻轻合上他的眼睛。少年的脸上还带着笑，仿佛只是睡着了。苏晚晴将《降龙掌残篇》的绢帛塞进林匀手中：“阿九用命换来的，你得好好练。”

周清欢的左手剑插在沙地上，剑身映着残阳：“他虽是丐帮遗孤，却活成了真侠客。”

娜仁递来一块狼皮毡：“这是我们草原的习俗，勇士战死，要用狼皮裹尸，送他回故乡。”

林匀摇头，将阿九的打狗棒放在他胸前：“他是丐帮的人，该回终南山的铁笔庵。”他站起身，望向远方连绵的沙丘，松风剑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剑身上似乎多了几分阿九的刚猛，几分降龙掌的厚重。

“传令下去，”他对沈砚道，“厚葬阿九，立碑‘丐帮义士阿九之墓’。明日拔营，回雁门关——匈奴主力未损，更大的仗还在后面。”

风卷着芦苇叶掠过沙丘，仿佛阿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好活着，替我看看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