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成都道上逢旧识 寒锋初试露锋芒(1/2)
从峨眉到成都,走了七日山路。
林匀背着松风剑,腰间挂着静玄赠的九环锡杖——老和尚说他“剑走偏锋,需以禅心镇之”。周清欢跟在他身侧,肩头的伤已结痂,手里攥着峨眉密道里找到的半张驿站地图。
“再往前三十里,便是新津县。”周清欢指着远处青灰色的山影,“苏姐姐说她在城外的‘松风客栈’等我们。”
林匀勒住马缰。这七日他总想起苏晚晴——那个在青阳镇雨夜里截杀盐帮的女子,那个捧着镇北王府密信时眼含热泪的遗孤。他摸了摸怀中的虎符,铜锈蹭得指尖发绿。
“林兄,苏姐来了!”阿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林匀回头,见大道尽头扬起一阵黄尘。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马上女子穿月白短打,发间插着支竹簪,正是苏晚晴。她勒住马,翻身落地,手里还提着个油纸包:“路上买的酱牛肉,给你们垫肚子。”
周清欢皱眉:“你倒自在,倒先想着吃。”
苏晚晴笑:“清欢姐莫气,我这可是‘探路礼’——新津县的‘铁臂猿’张彪,原是盐帮的人,如今在县衙当差,我买通了他,咱们进城不用搜身。”
林匀心头一暖。这女子看似娇憨,实则心思缜密。他将虎符取出:“苏姐,这是镇北王的虎符,你爹的信里提过。”
苏晚晴指尖抚过虎符上的血痕,眼眶泛红:“我爹当年就是带着这半块虎符进京的……他说,若有万一,凭此物能召集镇北军旧部。”她抬头看向林匀,“你爹的遗书里,是不是也提到了虎符?”
林匀点头:“他说,黑莲堂要的不只是钱,是调兵的虎符。”
苏晚晴握紧虎符:“所以莲主李承渊当年构陷镇北王,就是想夺这虎符,调动边军谋反!”
周清欢倒抽一口冷气:“怪不得黑莲堂不惜血洗峨眉,也要抢兵防图——兵防图加虎符,就能调动前朝边军了!”
四人说话间,已到松风客栈。店小二迎上来,堆着笑:“苏姑娘,您订的雅间备好了。”
苏晚晴瞥他一眼:“张彪没露馅?”
“哪能呢?”店小二压低声音,“那厮拿了银子,腿都软了,说今晚亲自去县衙替您销了‘盐帮余孽’的案底。”
苏晚晴嗤笑一声,领众人上楼。雅间里摆着四碟小菜,窗台上放着个青瓷酒坛。她拍开泥封,给每人斟了碗酒:“先喝一碗,权当接风。”
林匀端起碗,酒入喉辛辣。他想起峨眉的血,想起静玄的白眉,想起父亲的遗书——这一路,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明日去总兵府。”苏晚晴放下酒碗,“我爹当年在成都的旧部,有不少在总兵府当差。虎符交给他们,或许能拉出镇北军残部。”
周清欢皱眉:“总兵府是李承渊的地盘,咱们这么去,不是送上门?”
“所以要‘偷’。”苏晚晴从袖中摸出张地图,“总兵府后园有棵百年老槐,树洞里藏着当年我爹埋下的密信。我要拿到它,证明镇北王是被冤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